靈犀就當這是在誇自己,“區區二百歲而已。”
少年握劍的手不松,笑的自信無比,道:“是嗎?那本少爺比你多活五十年。”
所以這人二百五?
靈犀不知道該不該笑,閃身移至他身後。身形如鬼魅,完全不給那少年反應的機會。她抽出已經化為匕首的骨笛,揚手道:“那你這五十年,都荒廢了啊。”
噗嗤!
少年手中的劍應聲落地,連帶着他握劍的手臂一同墜地。
蓮驚的下巴都要掉了,她甚至都沒看清靈犀是如何卸下那少年的手臂。
鮮血撲哧濺了靈犀一身,那少年應聲倒地。
“好快。”少年吐了一口血。
靈犀後退一步,擦了擦衣前的血。那少年已經斷了一隻手臂,劍也落在離他不遠的地面。
霧氣散去後,蓮才敢上前。“你就這麼把他的手臂卸下來了?”
靈犀用衣擺擦了擦骨笛上的血,撇了眼地上的少年。道:“放心吧,隻要有靈氣,就算是劃破他的喉嚨也能救回來。”
話是不假,隻有要靈氣,斷掉的手臂可以再接上,劃破的喉嚨也可以愈合。但是被砍掉手臂的傷痛無法避免,劃破喉嚨的血腥味也要自己咽下去。
兩人對話間,地上的劍蠢蠢欲動。
隻聽噔一聲。
那把劍緩緩朝着少年移動,蓮大驚失色,指着那劍道:“劍在動,劍還在動!”
靈犀拽開蓮,毫不猶豫地一把踩住襲來的劍身。
寒氣逼人的劍身被靈犀輕松踩在腳下,像踩着枯枝敗葉一樣。
蓮目瞪口呆:這麼輕松就踩住了?
趴在地上試圖收回劍的少年:我的劍像廢鐵一樣被她踩在腳底!!
靈犀踩住劍後,低下頭仔細看了兩眼。不看不得了,一看吓一跳。她偏頭看向地上的少年,心裡已經拔涼拔涼的,不可置信道:“你小子,是桓麟。”
原本還在掙紮的桓麟聽見對方叫出自己的名字後,又看了眼對方的臉,自己确實不認識對方。
靈犀心裡也有股火,但這股火多是得知他身份後的無名火。
她長歎一口氣,朝地上的桓麟道:“我是孔靈犀。”
這話猶如驚雷,直接在桓麟腦後炸開。他握着流血不止的右肩站起,對着靈犀結巴道:“你你你……你是孔靈犀。”
說巧不巧,這位桓麟是天族的太子,就是前段時間來明王殿的天族使者要給訂下婚約的那位天族太子桓麟。
定下婚約的另一個人就是桓麟面前的明王殿神女孔靈犀。
兩人這算是冤家了。
蓮看着地上那把被靈犀踩住腳下的劍,片刻前還氣勢洶洶,如今被靈犀踩在腳下像落水狗似的,磅礴的靈氣也一散而去。
這便是大名鼎鼎的曜陽神劍,位于兩尖三刃之首的曜陽劍!
可是這把位于五把神器之首的曜陽劍居然那麼脆弱就被孔靈犀踩在腳底下,太沒尊嚴了。
在意識對面前這個明眉皓齒的姑娘就是明王殿孔靈犀後,桓麟也顧不上那麼多了,他按着孔靈犀的肩膀,一本正經道:“神女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一般見識。”
靈犀看着他:嗯?
“求您快把我胳膊接上,再不接我這胳膊就接不上了。”這話幾乎是一把鼻涕一把淚,抱着靈犀大腿說出來的。
看着這舍棄臉面的家夥,蓮再次确認了他是天族太子桓麟。而且,這兩人好像認識。
不過和傳聞中的也别無二緻,桓麟不學無術,沉迷于栽花遛鳥。即使是曜陽神劍也是在天君的幫助下,才得到認可的。
難怪如此強悍的曜陽神劍在他手中雖然氣勢不錯,可還是讓孔靈犀那麼輕易的踩在腳下。
當年威風凜凜的天神不會知道他的武器在後輩手中會過的如此屈辱。
面對桓麟的真誠請求,靈犀大方幫他接上手臂。獨屬于明王殿神女的靈力注入體内後,桓麟感覺一身輕。被重新接上的手臂漸漸恢複了力氣,桓麟撿起地上的曜陽劍。
“曜陽劍為什麼會認你為主?”
頭頂傳來靈犀的聲音,桓麟還在伸展重新接上的胳膊,仔細思考後,自信回答:“因為小爺我一表人才。”
站在一旁的蓮:……
聽到回答的靈犀:……
“天族的太子是個傻子。”蓮在靈犀耳旁小聲道。
靈犀瘋狂點頭,表示贊同。
見兩人叽叽咕咕的樣子,八成是不信。桓麟氣急敗壞站起身,對着她們道:“真的,小爺從不騙人。”
“是嗎?那天族太子怎麼會來這裡?還有剛剛為什麼要襲擊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