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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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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面對木琪芳的時候,她的身上已經退卻了之前的癫狂,恢複了初見時候的“女主人”姿态。

“你身上的傷怎麼樣了?”秦月明問,那是木琪芳試圖攻擊她時自己弄傷的。

“沒關系。”木琪芳問,“你怎麼樣?”

秦月明攤開掌心:“我沒有事。”

“那就好,”木琪芳說,“我不想傷害你的。”

“但是你傷害了李琳。”

“那是她活該!”木琪芳咬着牙說,“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的,她搶了我的老公,又孩子我的女兒,我每天都恨不得拆她的骨,扒她的皮。”

“就警方現在掌握的證據來看,關于她聲稱殺害你女兒的事情,還有待商榷。”

“她已經承認自己是兇手了,還有什麼要商榷的?”

秦月明直視她:“李琳為什麼要殺你女兒?”

“因為嫉妒,”木琪芳肯定地說,“因為我有丈夫,她沒有,我的女兒成績好,聽話又優秀。”

“你覺得她殺人就是因為嫉妒?”錢小曆問,“你覺得這個理由成立嗎?”

“有什麼不成立的,”木琪芳回答說,“警官你是男人,不知道女人的嫉妒心有多強。”

“是李琳告訴你的嗎?”秦月明追問道,“她嫉妒你。”

“她不嫉妒我她勾引我老公幹什麼,她不嫉妒我她殺我女兒幹什麼?”木琪芳紅着眼睛問,她已經陷入自己的一套邏輯裡,并且深信不疑。

“如果她嫉妒你,”秦月明冷漠至極的聲波傳通過耳膜傳到她頭腦裡,“李琳為什麼不幹脆殺掉你取而代之,而是殺了你無辜的女兒呢?”

“這就是那個女人的可惡之處,她嫉妒我,所以她殺掉我女兒報複我,然後再搶走我老公,一步一步讓我一無所有。”木琪芳笑起來,笑容裡染上之前的癫狂,“她就是報複我,報複我擁有的一切。”

“你是什麼時候把李琳關進地下室的?”秦月明将話題拉回正軌。

木琪芳嘴角泛起一彎冷笑,眼神愈發陰沉:“就是那天他們兩個從酒店出來,我跟在後面看着那對奸夫□□。後來我打電話給曹立德把他支開,然後出現在李琳跟前。那個賤人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竟然厚着臉皮敢跟我回家,正好,我一周前收拾出來的地下室還空着呢。”

“你親眼看見他們兩個從酒店出來?”

“當然,”木琪芳說,“是李琳沒錯,平常裝出一副精明幹練的模樣,其實還不是靠着睡男人上位的。”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他們兩個有不正當的男女關系的?”

“我傻啊,一直都不知道,”木琪芳說,“是有人偷偷告訴我的。”

“誰?”

“我不認識的人。”木琪芳說,“我說的是真的,現在這個樣子,我也沒必要瞞你們。”

“怎麼偷偷告訴你的。”

“那天我丈夫出去後,我收到一封匿名信。”

“信?”

“對啊,說是信,其實也就是一張紙,”木琪芳說,“就夾在我家後院晾衣服的挂繩上,上面隻有六個大字,那女人是小三。”

秦月明忽然想起自己在警局前收到的字條,心中警鈴大作:“什麼樣的字,是手寫的還是打印的。”

“打印的,”木琪芳說,“就是普通的宋體。”

秦月明忽地站起來:“信在哪兒?”

木琪芳不知秦月明為何這麼激動,好奇地問道:“警官,你怎麼了?”

“信在哪兒?”秦月明重複說。

相逢以來,錢小曆還是第一次看見秦月明身上出現如此明顯的情緒起伏,直覺這件事絕對非同小可。

“好像是随手丢在紙簍裡了。”木琪芳不甚确定地說,秦月明卻在第一時間沖出了審訊室。

瞧見秦月明和錢小曆急匆匆跑出去便锲而不舍跟在後面的蘿蔔頭被白華生揪着褲腰帶拽回來了。

“真是的,你抓我幹嘛?”蘿蔔頭氣急敗壞地說,“肯定出大事了,我要去幫老大。”

“幫個屁,用你幫。”白華生不屑地說。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蘿蔔頭理直氣壯地灌了一口水,剛想再次行動,在門口處被拉了回來,“夏法醫,你有事?”

夏慕晃着手裡的文件指着門口:“你們老大和蘇特助去哪兒了,跑得那麼急。”

蘿蔔頭氣惱地撸着腦袋,指着白華生控訴說:“我也不知道,都怪這個家夥非不讓我跟着,錯過了好多大事呢。”他看見夏慕拿着的文件,伸手去抓,“這是給我們科的嗎?”

“啊,是的。”夏慕遲疑着點頭說。

蘿蔔頭抓着文件袋默默用力,見夏慕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小聲提醒道:“可是,夏法醫,你得給我啊。”

“哦,”夏慕如夢方醒一般,手臂卻向回縮了縮,“要不然,我等會兒再來。”

“别啊,夏法醫,”蘿蔔頭嚷起來,“這是破案啊,争分奪秒。”

“也是哈。”夏慕抓着手裡的文件,“我忽然想起來,還有兩個附錄沒有貼上。”

“沒關系的。”蘿蔔頭鉚足了力氣将拉到變形的文件袋抽出來,“回頭您打電話叫一聲就行了,這種跑腿的活兒怎麼能敢勞煩您的。”

“好,那我就先走了,”夏慕說,“你們老大回來叫我一聲。”

“您找他有事嗎?”蘿蔔頭随口問道,意識到氣氛為之一僵的他立刻抓起桌上的便簽,“我記下來讓他直接回複您。”

“總之,”夏慕邊走邊說,“你告訴他就是了。”

蘿蔔頭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揪着下巴上新長出來的胡茬:“最近大家怎麼都這麼奇怪。”

白華生側過身去翻文件,根本沒搭茬。

“哎,你們一個個的都好無聊啊。”蘿蔔頭叫嚷着,将文件翻得嘩嘩直響。

這一次秦月明将車子開得飛快,副駕駛上東倒西歪的錢小曆非但沒有阻止,還主動聯絡交警隊的兄弟給車子放行。

“總之幫幫忙,不要攔我,有條件的話把路障清除掉。”

“幹嘛那麼急,小子,聽說你車上有美女,趕着去結婚嗎。”

“胡說什麼呢,正經查案呢,我……”一個漂移手機錢小曆被掀到車門上,手機被甩到腳下也顧不得去撿,雙手死死地抓着安全帶,祈禱上天不要讓自己在這裡因公殉職。

錢鋅舉着手機以八卦的心态聽着朋友的嚎叫,想繼續打趣他的時候,一輛警車在他眼前“嗖”的一聲劃過,他急着去撿被強風吹走的帽子,望着絕塵而去的車子:“喂小子,你不是去結婚,你是去投胎啊。”

錢小曆沒想好用什麼樣的心态應對這樣的速度,因為他根本就沒有時間調整心态,車子已經開到曹江珊家裡了。

剛下車,腳還沒站穩的錢小曆被人一把抱住,會大力拍着他的後背喊他孫子的狂放人士隻有一個。

“蘇爺爺,您怎麼還在這兒?”

劉浩城熱情地捏着他的臉:“小子,看見爺爺高興不?”

“高興,高興。”錢小曆應付着說,臉上的表情可不是那麼回事,他看着手裡被塞上的牽引繩,和繩子那邊皺起鼻子朝他呲牙的小臘腸,“蘇爺爺,我們正經查案呢。”

秦月明徑直朝警戒線圍出的範圍裡面走,劉浩城蹦蹦哒哒地跟在她身後:“哎呀你看,這不是巧了嗎,之前啊我就看見這一片有好大的草坪,還沒有寫着不許踩踏,你說這不是完美嗎,我就尋思把你弟弟接過來跑一跑,你看它多開心啊。”

随着劉浩城的手指方向,臘腸正在跟牽引繩那頭的錢小曆拔河,四肢繃直了撐在地上,一步也不肯動,嘴裡發出惱怒的低吼聲。

“喂蘇爺爺,您過來幫忙啊,您不能不管啊。”錢小曆想把狗繩拴在旁邊的栅欄上,奈何繩子不夠長外加不配合的對象,眼見着進入警戒區的祖孫倆,錢小曆下定了決心,從地上抱起臘腸“咚咚咚”地跑進房間裡。

原本呲牙咧嘴的臘腸嗚咽地叫了一會兒,突然發現錢小曆懷裡挺舒服似的,在他臂彎裡翻了個身,朝錢小曆露出圓滾滾的小肚皮和圓滾滾的蛋 蛋。

錢小曆無奈地替它遮住隐私部位,看着爺孫倆埋頭垃圾桶挑揀着東西,好心地提醒道:“要不要戴個手套?”

劉浩城翻了翻眼睛,忽然朝他露出甜美的微笑,吓得錢小曆一個趔趄:“蘇爺爺,您要幹嘛?”見劉浩城張開雙臂朝自己撲過來,一米八多的錢小曆連連後退,“别别,您别……”

劉浩城一把将臘腸薅回手裡,教訓着狗說:“你也是的,怎麼不會看看場合呢,這是辦案現場,人家抱着你怎麼查案呢?”然後指着那一堆垃圾說,“我抱狗,你去找線索。”不僅如此,還把廚房裡唯一的膠皮手套給了自己的孫女,順便把從廚房拉來的垃圾桶放在他懷裡。然後拉了個闆凳坐在旁邊,翹着二郎腿,抱着狗指揮錢小曆,“這裡這裡,你小子怎麼這麼慢啊,你倒是再快一點啊。還有我的小如如啊,你慢點,歇會兒,讓這小子翻就好了嘛。”

錢小曆埋頭垃圾堆,在心裡告訴自己,他是警察,勘查現場就是他的本職工作,不能因為受到别人的影響就産生逆反心理。

忽然秦月明停下來,看着手上撕成碎屑的字條發呆。

錢小曆從垃圾箱裡找出其他的碎屑拼在一起,正是用仿宋體打印的六個字,現場正如木琪芳所說,沒有半分差池。

此刻,兩個人的臉色同時為之一變,難道在他們的視線盲區,一直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推動案件的發展?

“是什麼,是什麼?”劉浩城擠進蘇肖兩人中間,“讓我看看,讓我看看。”他将字條舉得遠遠的,鄭重其事地念着上面的字,“那女人是小三。”

一直蓄勢待發的臘腸瞅準時機撲到劉浩城手上狂舔他的掌心。

“哎呀臭小子,不行啊,這個不行啊。”他急急忙忙去掰臘腸的嘴,将卷進舌頭裡沾滿口水的紙條拉出來攤開,“這是證據,這可是證據!”

不理會耍寶的一人一狗,秦月明起身向後院走去,錢小曆緊跟在她身後。

劉浩城做出假裝教訓臘腸的樣子,抱着狗跟在錢小曆的影子裡,對自家的狗子說:“哎呀,瞧你那個委屈的樣子,我沒想說你呀,都是演給你姐姐看的嘛,等回家我給你炖臘腸吃好好補補啊,哎呦,小可憐哦。”劉浩城的胡子在臘腸臉上又戳又刺,與之相反的是臘腸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

一張鵝黃色的紙條在晾衣繩上搖搖欲墜,秦月明摘下字條,上面用熟悉的字體寫着:“不要試圖找我,否則你會變得不幸。”

秦月明緊張地看着四周圍,風吹雲動,野草蔓蔓,和諧的景象裡,一團巨大的陰雲籠罩在衆人的心裡。

“是這張字條嗎?”秦月明将拼接好的紙條放在木琪芳面前。

“是的。”木琪芳回答說。

“你之前接到過同樣的字條嗎?”

“警官你什麼意思,”木琪芳挑釁似的說,“我丈夫又不是天天出軌。”

之後秦月明拿着字條先後問過了曹立德和李琳,兩人均對字條的事情一無所知。紙條也不可能是李佳緣或孔夢瑤做的,因為秦月明第一次收到字條的時候,她們兩個人正在警局裡接受訊問。

“理不出頭緒就暫時先放放,”錢小曆将之前夏慕送來的文件交到秦月明手上,“有新情況。”

劉浩城從孫女後面伸出腦袋,一邊撸狗一邊念着文件上的字:“淋巴結腫大,腎髒損害,疱疹,紫癜,調閱以往以及家族病史,判斷為過敏引發的休克。”

“這個是曹江最新的屍檢報告?”秦月明一邊翻看一邊搖頭,“那她脖子上的勒痕……”

“勒痕也是緻命傷,”收到消息的夏慕從門外趕來,“我實驗過,那樣的傷口足以緻命,隻是,”他指了指報告,“你看到了,不管有沒有被勒住,吃了緻敏性藥物,加上酒精的催化作用,死者絕對活不過當晚。”

“啊……”劉浩城趕緊捂住臘腸的耳朵,“好恐怖,好恐怖,乖寶寶不要聽哦。”

“謝謝,”錢小曆對夏慕說,“不過你怎麼來了?”

夏慕錯愕的時候,蘿蔔頭跳出來為他解了圍:“夏法醫是來送補充材料的。”

“啊,對。”夏慕附和着說。

“材料呢?”

夏慕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落在辦公室裡。”他将注意力轉向劉浩城,“這位老先生有些面熟,請問您是在建國初期破了陵城間諜大案的劉浩城老先生嗎?”

“小事情,不值一提,”劉浩城登時笑得後槽牙都露出來了,“哇哈哈哈,低調,低調,讓他們知道我是單槍匹馬闖過土匪窩,又破過驚天大案的風雲人物多不好意思啊,哈哈哈,”說着湊到秦月明旁邊,“怎麼樣,你爺爺我厲害吧。”

“您是秦月明的爺爺啊,”夏慕說,“真是虎父無犬子,連孫女都這麼厲害。”

“小夥子真會說話,前途無量啊。”劉浩城腆着肚子說,“你是做什麼的?”

“我是法醫。”夏慕說。

“哎呀,那太好了,”劉浩城将臘腸推到他懷裡,“我們家大寶貝最近總拉稀,你幫我看一看。”然後對錢小曆和秦月明擺擺手,“爺爺在這兒跟他探讨下醫學方面的問題,你們趕緊去破案吧。”說着,朝錢小曆眨眨眼,意思是:爺爺夠意思吧,障礙都給你掃除了,接下來一切都靠你自己了。

錢小曆背過臉去假裝沒有在看。

臨走前秦月明指着桌上的字條對夏慕說:“幫我化驗下,看看有什麼線索。”

“好的,那我回頭親自把結果給你……”夏慕望着秦月明的背影說,“送過來哈。”

而一邊走一邊和錢小曆讨論案情的秦月明跟本沒有注意到身後說話的人。

面對着強行搭在自己肩上的胳膊,單薄的夏慕隻能強顔歡笑:“蘇爺爺。”

“看什麼呢,他們已經走遠了,快來看我的大寶貝兒。”

“蘇爺爺,我忽然想到我還有兩台解剖要做……”

“那我陪你回法醫室,我早就想參觀下開膛破肚了,今天這不是趕上了嘛,哈哈哈……”

在劉浩城魔性的笑聲中,蘿蔔頭接起電話,咚咚咚地跑到錢小曆和秦月明身邊。

“搜查隊那邊傳來消息,他們真的在李佳緣家周邊的垃圾處理站真的找到了一條和李琳說的一樣的毛巾,而且上面真的有血迹。”他的眼珠在兩人之間來回轉動,“物證正在送來的路上,難道她說的說真的?”

“為了女兒做到這種程度嗎?”秦月明下意識地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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