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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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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小曆無奈地替它遮住隐私部位,看着爺孫倆埋頭垃圾桶挑揀着東西,好心地提醒道:“要不要戴個手套?”

劉浩城翻了翻眼睛,忽然朝他露出甜美的微笑,吓得錢小曆一個趔趄:“蘇爺爺,您要幹嘛?”見劉浩城張開雙臂朝自己撲過來,一米八多的錢小曆連連後退,“别别,您别……”

劉浩城一把将臘腸薅回手裡,教訓着狗說:“你也是的,怎麼不會看看場合呢,這是辦案現場,人家抱着你怎麼查案呢?”然後指着那一堆垃圾說,“我抱狗,你去找線索。”不僅如此,還把廚房裡唯一的膠皮手套給了自己的孫女,順便把從廚房拉來的垃圾桶放在他懷裡。然後拉了個闆凳坐在旁邊,翹着二郎腿,抱着狗指揮錢小曆,“這裡這裡,你小子怎麼這麼慢啊,你倒是再快一點啊。還有我的小如如啊,你慢點,歇會兒,讓這小子翻就好了嘛。”

錢小曆埋頭垃圾堆,在心裡告訴自己,他是警察,勘查現場就是他的本職工作,不能因為受到别人的影響就産生逆反心理。

忽然秦月明停下來,看着手上撕成碎屑的字條發呆。

錢小曆從垃圾箱裡找出其他的碎屑拼在一起,正是用仿宋體打印的六個字,現場正如木琪芳所說,沒有半分差池。

此刻,兩個人的臉色同時為之一變,難道在他們的視線盲區,一直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推動案件的發展?

“是什麼,是什麼?”劉浩城擠進蘇肖兩人中間,“讓我看看,讓我看看。”他将字條舉得遠遠的,鄭重其事地念着上面的字,“那女人是小三。”

一直蓄勢待發的臘腸瞅準時機撲到劉浩城手上狂舔他的掌心。

“哎呀臭小子,不行啊,這個不行啊。”他急急忙忙去掰臘腸的嘴,将卷進舌頭裡沾滿口水的紙條拉出來攤開,“這是證據,這可是證據!”

不理會耍寶的一人一狗,秦月明起身向後院走去,錢小曆緊跟在她身後。

劉浩城做出假裝教訓臘腸的樣子,抱着狗跟在錢小曆的影子裡,對自家的狗子說:“哎呀,瞧你那個委屈的樣子,我沒想說你呀,都是演給你姐姐看的嘛,等回家我給你炖臘腸吃好好補補啊,哎呦,小可憐哦。”劉浩城的胡子在臘腸臉上又戳又刺,與之相反的是臘腸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

一張鵝黃色的紙條在晾衣繩上搖搖欲墜,秦月明摘下字條,上面用熟悉的字體寫着:“不要試圖找我,否則你會變得不幸。”

秦月明緊張地看着四周圍,風吹雲動,野草蔓蔓,和諧的景象裡,一團巨大的陰雲籠罩在衆人的心裡。

“是這張字條嗎?”秦月明将拼接好的紙條放在木琪芳面前。

“是的。”木琪芳回答說。

“你之前接到過同樣的字條嗎?”

“警官你什麼意思,”木琪芳挑釁似的說,“我丈夫又不是天天出軌。”

之後秦月明拿着字條先後問過了曹立德和李琳,兩人均對字條的事情一無所知。紙條也不可能是李佳緣或孔夢瑤做的,因為秦月明第一次收到字條的時候,她們兩個人正在警局裡接受訊問。

“理不出頭緒就暫時先放放,”錢小曆将之前夏慕送來的文件交到秦月明手上,“有新情況。”

劉浩城從孫女後面伸出腦袋,一邊撸狗一邊念着文件上的字:“淋巴結腫大,腎髒損害,疱疹,紫癜,調閱以往以及家族病史,判斷為過敏引發的休克。”

“這個是曹江最新的屍檢報告?”秦月明一邊翻看一邊搖頭,“那她脖子上的勒痕……”

“勒痕也是緻命傷,”收到消息的夏慕從門外趕來,“我實驗過,那樣的傷口足以緻命,隻是,”他指了指報告,“你看到了,不管有沒有被勒住,吃了緻敏性藥物,加上酒精的催化作用,死者絕對活不過當晚。”

“啊……”劉浩城趕緊捂住臘腸的耳朵,“好恐怖,好恐怖,乖寶寶不要聽哦。”

“謝謝,”錢小曆對夏慕說,“不過你怎麼來了?”

夏慕錯愕的時候,蘿蔔頭跳出來為他解了圍:“夏法醫是來送補充材料的。”

“啊,對。”夏慕附和着說。

“材料呢?”

夏慕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落在辦公室裡。”他将注意力轉向劉浩城,“這位老先生有些面熟,請問您是在建國初期破了陵城間諜大案的劉浩城老先生嗎?”

“小事情,不值一提,”劉浩城登時笑得後槽牙都露出來了,“哇哈哈哈,低調,低調,讓他們知道我是單槍匹馬闖過土匪窩,又破過驚天大案的風雲人物多不好意思啊,哈哈哈,”說着湊到秦月明旁邊,“怎麼樣,你爺爺我厲害吧。”

“您是秦月明的爺爺啊,”夏慕說,“真是虎父無犬子,連孫女都這麼厲害。”

“小夥子真會說話,前途無量啊。”劉浩城腆着肚子說,“你是做什麼的?”

“我是法醫。”夏慕說。

“哎呀,那太好了,”劉浩城将臘腸推到他懷裡,“我們家大寶貝最近總拉稀,你幫我看一看。”然後對錢小曆和秦月明擺擺手,“爺爺在這兒跟他探讨下醫學方面的問題,你們趕緊去破案吧。”說着,朝錢小曆眨眨眼,意思是:爺爺夠意思吧,障礙都給你掃除了,接下來一切都靠你自己了。

錢小曆背過臉去假裝沒有在看。

臨走前秦月明指着桌上的字條對夏慕說:“幫我化驗下,看看有什麼線索。”

“好的,那我回頭親自把結果給你……”夏慕望着秦月明的背影說,“送過來哈。”

而一邊走一邊和錢小曆讨論案情的秦月明跟本沒有注意到身後說話的人。

面對着強行搭在自己肩上的胳膊,單薄的夏慕隻能強顔歡笑:“蘇爺爺。”

“看什麼呢,他們已經走遠了,快來看我的大寶貝兒。”

“蘇爺爺,我忽然想到我還有兩台解剖要做……”

“那我陪你回法醫室,我早就想參觀下開膛破肚了,今天這不是趕上了嘛,哈哈哈……”

在劉浩城魔性的笑聲中,蘿蔔頭接起電話,咚咚咚地跑到錢小曆和秦月明身邊。

“搜查隊那邊傳來消息,他們真的在李佳緣家周邊的垃圾處理站真的找到了一條和李琳說的一樣的毛巾,而且上面真的有血迹。”他的眼珠在兩人之間來回轉動,“物證正在送來的路上,難道她說的說真的?”

“為了女兒做到這種程度嗎?”秦月明下意識地說了一句。

“蘇特助,”蘿蔔頭晃着腦袋說,“你的意思是這些都是李琳故意做的嗎?”

“還有幾件事要确定。”秦月明說。

“什麼事?”蘿蔔頭問,“你到底在說什麼呀,打啞謎嗎?”

“小子,”錢小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有空多翻翻卷宗,真相都在裡面。”

“什麼?”蘿蔔頭抓着頭,一副震驚的表,“我是,錯過了劇情嗎?”

秦月明一把推開審訊室的門,在椅子上打盹的曹立德吓得一哆嗦:“不用怕,也不用站起來,”秦月明說,“你之前說隻和李琳睡過一次,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曹立德打着哈欠說,“我現這個樣子,有必要撒謊嗎?”

“什麼時候?”秦月明身後的錢小曆追問道。

曹立德撓撓鼻子,滿臉為難的表情:“警官,你這就……”

“放心,我們不是要窺探你的隐私,”秦月明解釋說,“是有其他相關聯的事情要确認,隻是個時間而已,事情都承認了,為什麼要對時間隐瞞地這麼深呢?”

“為什麼呢?”錢小曆問,問話的對象卻不是曹立德,而是眼前的人。

“我嗎?忽然被點名的蘿蔔頭像是夢遊被叫起來回答問題的學生,怔愣的表情維持了好久,“為什麼呢?”

“他不方便說出來的,竭力要隐瞞的時間點,”秦月明慢慢引導他,“因為那個時間點說出來,所有人都會感歎他的冷血,對他側目而視。”

蘿蔔頭臉上的兩條眉毛揪起來:“會說他冷血,會對他改變印象的時間……”

“想想他的身份,除了出軌的丈夫,不負責任的情人之外的,我們最初認識他的身份。”

“哦,我知道了,”蘿蔔頭一副大夢方醒的表情,“我們找上他是因為他是曹江珊的爸爸,天啊,”他捂住嘴,指着審訊室裡的男人,“難道是周五晚上,他的女兒……”

秦月明抱着手臂,肯定他的進步:“可以說,很接近了。”

錢小曆對這個答案顯然不是太滿意:“你再好好想想。”

“沒問題啊,”蘿蔔頭回答說,“周五晚上李琳不告而别,一夜未歸,就是想找個可以依賴的人傾訴,加上曹立德是曹江珊的父親,所以帶着愧疚和贖罪的心裡,和這個男人發生了關系。”

“你是這樣想的?”秦月明有點想收回剛剛的評價。

錢小曆則是更加富有耐心地說:“回去整理檔案去。”

蘿蔔頭苦惱地揪着頭發:“哪兒不對嗎?”

“你回去想想,自己哪兒對了。”錢小曆揮揮手,驅走不争氣的下屬,将目光移回曹立德身上,“除了你之外,警方掌握的至少有兩個人證。”不用他提醒,現在那兩個證人就在隔壁的審訊室,“你還要繼續抵抗嗎?”

“我沒沒有抵抗,”曹立德澄清着自己的态度,“我隻是,我隻是……”

“不好意思?”秦月明替他說出來,“不好意思就别做,不是嗎?”

曹立德臉上同時出羞愧和怨怼的神色:“警官,你們現在是尋求我的幫助吧?”他在提醒兩個人不要對自己的私生活指手畫腳。

“不願意說就算了,”秦月明作勢要關門,“我相信那兩個女人中起碼有一個會比較願意跟我們交流你的風流韻事。”

“等一下,”曹立德叫住她,一臉醬色地問,“如果我說,算協助警方破案嗎?”

“你的意思是問算不算立功表現,有沒有什麼獎勵措施?”對于秦月明充滿諷刺的問句,曹立德假裝聽不懂其中的真實含義,他在等待着來自警方的承諾。

“那得看你的信息對破案有多少幫助。”錢小曆回答,言下之意并沒有對曹立德作出任何承諾,而是将選擇權交給對方,這也是他在多年辦案經驗中總結出來的博弈技巧。

“看來你始終拒絕合作,”秦月明配合着錢小曆,“那我們去問别人。”

“等一下,等一下。”曹立德嚷嚷着叫停兩人離開的行為,“我說我說,不過我們提前說好,如果對破案有幫助,這功勞要記在我頭上。坦率地說,我沒有做任何事情,囚禁李琳的是木琪芳,虐打她的也是,從頭到尾我都被瞞得死死的,什麼都不知道,所以我隻有一個要求,不要把這件事捅到外面好不好,”曹立德心有戚戚地說,“我的工作性質,名聲上是不能有一點差池的。”

“時間。”秦月明的回答隻有兩個字,短促的音調明顯向對方傳達着她的不耐。

曹立德閉上眼睛:“是上周六。”

“不是周五?”秦月明再一次确認道。

“不是周五,”曹立德強調,“警官,我又不是七老八十了,什麼時候過的生活還是記得住的。”

“那周五晚上呢?”錢小曆問道,“有沒有什麼特别的地方?”

“特别?”

“短信,電話一類的。”秦月明提醒道,當她說到電話的時候,曹立德的眼皮明顯跳了一下,“有人給你打電話是吧,是誰,李琳?”

“我不知道,”曹立德的表情終于沒有那麼從容了,“我本來以為是個惡作劇,電話接聽後一點聲音都沒有。”

“号碼是多少?”秦月明問道。

“沒用的,”曹立德說,“我撥回去過,是個公用電話。”

“号碼。”秦月明的聲音顯然不剩下多少耐性。

曹立德翻出手機,念出一連串數字:“這樣可以了?”

“可以了,還有一件事,你說李琳不是兇手,除了因為和她睡過外,”秦月明問,“還有其他證據嗎?”

感受到秦月明惡意滿滿的問題,曹立德撇了撇嘴:“警官,你們女人是不是覺得出軌的男人都該死,現在可是二十一世紀了,拜托這個觀點是不是太老套了?”

“出軌該不該死我不知道,”秦月明說,“我隻知道,一個失去孩子的父親,不應該隻是關心自己的名聲。你聲稱李琳不是兇手,并不是出于對情人的信任,也不是有任何證據,隻是為了掩飾自己出軌的肮髒作為而已。”緩慢合上的門縫裡飄進來秦月明特有的冷淡風的嘲諷,“要知道,人和禽獸是有區别的。”

曹立德恨恨地站起來,對着關上的房門無計可施,最後拎起凳子“砰”地一聲砸在牆上。

“這個,”秦月明指着房間,“沒關系吧。”畢竟曹立德是在她的刺激下做出的過激舉動。

身為警察的錢小曆本身也對婚内出軌的事情很是介懷,不過因為穿着制服有些話不好說,是以對秦月明的言語也未加阻攔:“沒事的,”他寬慰說,“他出去的時候會從行政科那裡領到損害公共财物的賬單的。”

秦月明點點頭,這時候才覺得稍稍出了點氣。

之後秦月明不得不換上一副公事公辦的面孔,從木琪芳那裡證實了曹立德和李琳是在周六上午見的面。

秦月明握着門把手,回過頭沒頭沒腦地問了錢小曆一句:“準備好了嗎?”

“又見面了。”秦月明說,此時的李琳已經包紮完傷口,雖然露在外面的皮膚上還是青一塊紫一塊的,但是精神狀态明顯好了許多。

“沒想到這麼快,”李琳問,“你們是來帶我去監獄的嗎?”

秦月明透過她傷痕累累的外表,窺見李琳眸光深處的期許。

意識到自己失态後,李琳坐正身子,收斂起情緒:“你們,不是來帶我走的嗎?”

“我們是來帶兇手的,”錢小曆為秦月明和自己拉開椅子在李琳對面坐下來,“不過在那之前,有幾個問題要問你。”

“你問,”李琳雙手握拳,“我一定配合,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撒謊,”秦月明心說,“全是謊話。”

錢小曆翻開記事夾:“請你把當天犯案的全部過程再複述一遍。”

“可是我都說過了。”李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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