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凡旭也站起身,眼神中帶着幾分諷刺,如同利劍出鞘,鋒芒畢露:“我母親啊,名叫蘇心儀,伯母應該認識吧?”
傅文佩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聲音尖銳地問道:“你是她的女兒?你找依萍做什麼?”
劉凡旭望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如同夜空中最神秘的星辰,既遙遠又親近:“看來伯母果然認識我母親。母親真是有名啊,伯母,不,應該說是‘八姨太’,您現在的生活似乎也不盡如人意呢。怎麼?您就這麼輕而易舉地敗在了王雪琴的手下嗎?看來,您在陸振華心裡的地位也不過如此嘛。”
劉凡旭的話語如同鋒利的刀刃,深深刺痛了傅文佩的心。她恨恨地看着劉凡旭,咬牙切齒地說道:“我不管你要做什麼,别把依萍牽扯進來。”
劉凡旭輕笑一聲,眼中閃爍着狡黠的光芒,如同狐狸在草叢中窺探獵物:“伯母放心,依萍畢竟是我的妹妹,我怎麼會害她呢?不過,您看起來似乎很疼愛依萍啊,難道隻是因為她是心萍的替代品嗎?可惜啊,替代品終究隻是替代品,永遠無法取代真正的存在。”
傅文佩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眼中閃過一絲嫉妒與恨意,如同暴風雨前的烏雲,既壓抑又沉重。她努力壓抑着内心的情緒,聲音顫抖地問道:“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劉凡旭緩緩走近她,輕聲說道:“伯母不必緊張,我隻是想和您聊聊過去的事情。您知道嗎?我母親曾經也是陸振華的心頭好,隻是可惜,她終究敵不過歲月的侵蝕和現實的殘酷。不過,我相信伯母您一定很了解這種感受吧?”
傅文佩的思緒被劉凡旭的話語勾起,如同被風吹散的落葉,飄向了那個遙遠的年代。那時的她,年輕貌美,家境殷實,父親又是教書先生,自幼便定下了親事。然而,命運卻在她最美好的年華裡,安排了一場突如其來的邂逅。
那天,她險些被一匹失控的馬匹撞倒,危急關頭,一位英俊威武的司令騎馬而來,救下了她。那一刻,她的心便被他深深吸引,無法自拔。正如道家所言:“緣起緣滅,皆由心生。”後來,李副官帶着聘禮前來,她的父母雖然心有不甘,卻無力違抗司令的命令。隻有她自己知道,那一見鐘情,早已注定了她的一生。
她被他隆重地娶進門,成了陸振華的八姨太。洞房之夜,她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能夠嫁給心目中的大英雄。進門的第二天,她去給七位姐姐敬茶,雖然感受到了那些或嘲諷或嫉妒的目光,但她并不在意。因為司令大人已經宣布,府裡的事務交由她打理,她再也不用去給那些所謂的姐姐們敬茶請安了。那時的她是多麼驕傲自豪啊!司令大人對她溫柔體貼,她覺得自己才是唯一能配得上他的人。
然而,好景不長,司令大人又娶了九姨太——那個曾經低賤如泥的戲子王雪琴。她怎麼能忍受被一個戲子壓在身下?那個女人穿着一身鮮紅的騎裝,高傲地站在禮堂上,接受着司令大人的欣賞與寵愛。那些曾經屬于她的目光和寵愛,如今都轉移到了那個戲子身上。她默默地忍受着這一切,等待着翻身的那一天。終于,她懷孕了,她希望給司令生一個兒子,一個能夠讓他心滿意足的兒子。然而,命運卻再次捉弄了她,她生下了一個女兒——依萍。司令大人雖然喜歡依萍,但卻再也沒有像以前那樣寵愛她了。她隻能默默地忍受着王雪琴的挑釁和嘲笑,等待着機會的到來。
直到有一天,她發現司令大人竟然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别院,裡面住着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那就是司令的原配夫人蘇心儀。她讓人暗中打聽,得知蘇心儀也懷孕了,而且日子竟然與心萍的生日相近。那一刻,她的心被嫉妒和仇恨填滿,如同被烈火焚燒的草原,一片荒蕪。她恨蘇心儀奪走了司令的寵愛和目光,更恨自己無法生下一個兒子來鞏固自己的地位。
後來,她聽說蘇心儀收養了個女兒,取名劉凡旭。而司令的大兒子與蘇心儀關系很好,甚至那個孩子被送走了。她心中暗自慶幸,覺得這是上天對她的眷顧。然而,沒過多久,她也生下了依萍。雖然依萍不像心萍那樣得司令的喜歡,但她還是盡力培養依萍,希望她能夠成為心萍的替代品,重新赢得司令的寵愛。
然而,現實總是那麼殘酷。九一八事變後,他們逃到了上海,王雪琴一步步地把她逼得走投無路。她帶着依萍過着落魄的生活,卻從未放棄過對司令的等待和期盼。她相信,總有一天,司令會記起她的好,會回到她身邊。
此刻,面對劉凡旭的挑釁和誘惑,她心中的仇恨和嫉妒再次被點燃,如同幹柴遇到了烈火,一發不可收拾。她看着劉凡旭那張與蘇心儀相似的臉龐,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沖動——她要奪回司令的愛,她不能讓那個戲子王雪琴繼續霸占着司令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