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凡旭立于時空的洪流之中,恍若隔世,未曾料到自己會莅臨這個風雲變幻、烽火即将燎原的時代。盡管此刻,華夏大地尚未被戰争的陰雲全面籠罩,但曆史的暗流已在悄然湧動。
她,劉凡旭,已在這片異域的土地上紮根二十載,宛如一葉扁舟,在浩瀚的汪洋中漂泊無依,被放逐至遙遠的海外。如今,她滿載着學識與滿腔的熱血,攜着未知的命運,毅然決然地踏上了歸國的航程。
這一世,她依舊名為劉凡旭,由溫婉賢淑的養母一手撫養成人。養母,那是一位典型的大家閨秀,舉手投足間盡顯非凡的氣質,宛若空谷幽蘭,清雅脫俗。而劉凡旭,自誕生之日起,便未曾目睹親生父親的容顔,心中不免生出諸多遐想:或許,自己是某個顯赫家族的遺珠;又或許,父親早已在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化作一縷輕煙,随風而散。然而,這些紛飛的思緒,她從未向任何人透露,包括那位視她如己出的養母。在她看來,有無父親,實則無關緊要,她與養母相依為命的歲月,早已鑄就了她們之間堅不可摧的紐帶,那份溫馨與甜蜜,足以慰藉她那顆敏感而脆弱的心。
七歲那年的某個清晨,一個陌生的身影悄然闖入了她的生活。那是養母的父親,也即外祖父曾經的下屬。他與養母在客廳中低聲密談,言辭間充滿了神秘與緊張。當夜,她便在睡夢中被悄然帶往了遙遠的海外。這一别,便是漫長的二十年。
如今,她心急如焚地回國,皆因一個意外的發現,一個關乎國家命運的重大秘密。她深知,自己必須回來,必須做些什麼,方能不負此生。
陸司令,這個名義上的養父,他的過往充滿了傳奇與悲涼。他曾因對王府格格的一片癡情而被逐出家門,從此浪迹天涯。為了出人頭地,他毅然投身革命軍,憑借英勇的戰績,赢得了上級的賞識與重用。然而,權力的誘惑卻讓他逐漸迷失了自我,他娶了上司的女兒,也即她的母親,以此作為晉升的階梯。此後,他更是一發不可收拾,接連娶了八位姨太太,她們或眉眼如畫,或唇齒含香,都有着那個已逝去情人萍萍的影子。而他為她們所取的名字中,也都帶着一個“萍”字,那是他對逝去愛情的深深眷戀與無盡思念。其中,最得他寵愛的,便是那位據說與萍萍極為相似的心萍。然而,命運似乎并不眷顧這位權勢滔天的司令,心萍也因病離世,留下他獨自在權力的漩渦中掙紮與沉淪。
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那時,陸司令已經許久未曾踏入母親的院子。那晚,他因心萍的兩歲生日宴而酩酊大醉,誤打誤撞地來到了母親的房間。然而,母親心如死灰,帶着她獨自生活在另一處孤寂的院子裡。她從未見過那個所謂的父親,對于他的存在,她隻有模糊的印象和無盡的疑惑。
“這究竟是何種境遇?這究竟是何方世界?”劉凡旭心中暗自嘀咕,她迫切地希望養母能夠随她一同前往國外,遠離這片即将陷入混亂與紛争的土地。剛到國外時,她也曾向許叔表達過接走養母的意願,但都被婉拒了。她不斷地給養母寫信,試圖說服她,但養母的回信卻異常嚴厲,堅決不願出國,甚至表示甯死也要留在國内。
她找到許叔,希望他能盡快安排自己回國。也許,隻有親自回去,才能說服養母。然而,國外的局勢同樣複雜多變,他們無法迅速回國。而她的學業尚未完成,學校方面的事務也讓她分身乏術。在辦理各種手續的過程中,時間如流水般無情地流逝。許叔看她每日心神不甯、焦慮不安,才告訴她一個秘密:養母其實有着自保的能力,在危險時刻能夠保全性命。這才讓她稍微安心了一些。
終于,她畢業了,也拿到了回國的通行證。劉凡旭獨自一人踏上了歸途,許叔則留在國外幫她打理生意。這些生意都是養母出資辦理的,為的就是讓她沒有後顧之憂。如今,生意經營得有聲有色、如火如荼。她也曾想過作為穿越者要做出一番驚天動地的事業來證明自己,但很快就發現自己實在沒有經商的天賦,還是安心學習更為妥當。
當她終于踏上這片熟悉的土地時,一種莫名的緊張感油然而生。她按照許叔給的地址找到了地方,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她驚愕不已。
推開那扇斑駁的木門,一股惡臭夾雜着灰塵撲面而來,幾乎讓她窒息。她急忙退出門外,将門敞開,讓空氣流通。就在這時,一個六十歲左右的老人從旁邊走出,好奇地打量着她。
“婆婆,請問這家的主人呢?怎麼家裡好像很久沒人住了?”劉凡旭放下行李,走上前去問道。她的聲音中帶着幾分急切與不安,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驅使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