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凡旭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低下頭,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其實……你可以試試看從神奈川查起,或許會有關于我身份的線索。” 她的聲音很低,但每一個字都充滿了誠意。
高橋涼介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贊賞。“好,我會讓人去查的。你放心,無論結果如何,我都會保護你。”
劉凡旭擡起頭,看着高橋涼介堅定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她知道,自己或許已經找到了那個可以依靠的人。
然而,與此同時,在遙遠的蓬山之上,卻是一片混亂。佩玖因為沾染上了血腥氣,在劉凡旭的床頭病倒了。女仙們焦急萬分,卻束手無策。小松尚隆和六太站在大殿外,望着緊閉的大門,憂心忡忡。
“延王,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六太低聲勸道,聲音中帶着一絲懇求。
小松尚隆皺了皺眉,目光始終不離大殿。“我擔心阿凡的安危,她身邊沒有我們,萬一出現什麼意外……”
“延王請放心,王夫人已經在那裡照看劉王了。” 一個溫婉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王夫人緩緩走來,儀态萬方。
小松尚隆轉過身,看向王夫人,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王夫人,阿凡她……”
“延王請放心,劉王已無性命之憂。” 王夫人淡淡地說道,目光中滿是堅定,“隻是,延王身負重任,不宜在此久留。”
小松尚隆歎了口氣,無奈地點了點頭。“好吧,那我們就先回去吧。請王夫人務必照看好阿凡。”
“一定。” 王夫人颔首回禮,目送他們離去。
等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王夫人這才轉身面向大殿,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芒。“也不知,這究竟是幸事還是不幸。”
此時的大殿内,佩玖依然固執地守在劉凡旭的床邊,不肯離開。而劉凡旭則在高橋涼介的陪伴下,逐漸适應了失明的生活。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之謎即将揭開,但她更珍惜的是與高橋涼介之間的這份難得的溫情。
在蓬山之上,白澤與王夫人的對話依然在繼續。白澤神色冷然地瞪着王夫人,語氣中帶着一絲不滿。“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難道主上的事情還需要你這個老女人來操心嗎?”
王夫人微微一笑,目光深邃。“我隻是多事地為她憂心罷了。麒麟特立獨行,聰慧過人,駕馭起來自然比别國不同。如今,還要算上延王這一件,更是頭疼。”
白澤聞言,神色微變,但随即又恢複了平靜。“我相信主上可以将這些事情處理好。”
王夫人點了點頭,目光中滿是贊賞。“你倒是對劉王忠心。隻是,希望這份忠心不要成為她的負擔才好。”
說完,王夫人轉身離去,留下白澤一人在原地沉思。它知道,自己必須更加努力地保護主上,才能不負她的信任與期望。
“随你怎麼說。”白澤負氣的回道。
它始終不再将頭扭過來看她,王夫人自然覺得沒趣,也就消了繼續逗弄它的心思,她轉過身,最後看了一眼大殿,便緩步踱出廊下,悄然離去。
“哼~”白澤輕哼一聲,不滿的嘟囔着,“說來說去,其實這都要怪佩玖那隻怪麒麟,搞什麼,明明我可以很正常的出場的,非得讓我先暗搓搓的綁&票主上,我怎麼可能做得出來這種事情,自然會找相熟的妖魔來幫忙,哪成想搞成這樣,現在好了,所有人都怪我,” 它耷拉着耳朵,委屈的繼續說道,“連我自己都在怪我... ...”
小松尚隆和六太一前一後坐在驺虞的身上,六太皺着眉頭,欲言又止了半天,都沒能将想要說的話說出口。
小松尚隆歎息一聲,低喃道,“六太,我不會因此失道的。” 六太一愣,然後低下頭,悄悄松了口氣。
他忽然仰起頭,笑呵呵的說道,“什麼嘛,害我這麼擔心!” 小松尚隆搖搖頭,繼續說道,“并非不動心,而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始,但是六太,對于你來說,或許會是一個好消息。”
“我并非一定要阻止你們,我隻是,”六太皺着眉頭連忙解釋,但是小松尚隆再次打斷他,說道, “不,我說的不是這個,我的意思是,因為有了阿凡,我有了走到下一個千年的動力。如果有她陪我在這個世界裡治理一方霸業,我想這漫長無盡頭的時間,也不是那麼難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