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餘晖灑在古樸的屋檐上,給這個異世界的國度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輝。佩玖的睫毛輕輕垂下,宛如兩把小扇子,遮住了他眼中的思緒。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那是對劉凡旭無言的感激與信賴。他靜靜地站在劉凡旭的身旁,享受着這份來自同伴的維護,心中充滿了欣喜與滿足。
不遠處,六太和小松尚隆正鬧作一團,他們的笑聲在庭院中回蕩,給這個甯靜的午後增添了幾分生機。佩玖側目看向身邊的劉凡旭,隻見她目光柔和地注視着那一對王和麒麟,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他明白,即便麒麟不能完全理解王的内心世界,他們之間那份深厚的羁絆卻是無法割舍的。隻要能夠一直這樣走下去,無論前路多麼坎坷,他們的身後總會有彼此的支持與陪伴。
劉凡旭的目光從六太和小松尚隆身上收回,她垂下睫毛,心中不禁想起了那些中國曆史上的君王。與他們相比,這個世界的王之路似乎要平坦許多。但即便如此,她也深知這條路上的艱辛與不易。她再次看向六太,見他眉眼間皆是笑意,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暖流。她動了動嘴唇,斟酌着開口詢問道:“六太,可有陽子的消息?”
六太一愣,擡手抓了抓頭發,臉上露出幾分沮喪的神色:“沒有,我和她錯開了。不過已經确定她會在這幾天來烏号,隻是希望這期間不要再出什麼狀況就好。”
“錯開了嗎?”劉凡旭低聲重複道,她的聲音中帶着幾分憂慮。這時,一直低頭站在屋檐下陰影裡的樂俊終于忍不住插口道:“陽子?延王和延台輔,劉王和劉台輔,都在找陽子,為什麼?”
他的雙眼裡閃爍着好奇與疑惑,最後定格成恍然大悟的驚然。他低呼出聲:“難道說,難道說,陽子也是王,她是景王嗎?”
劉凡旭皺了皺眉,沉聲道:“也許是呢。隻是不知道,景麒怎麼樣了。聽說他現在以獸的形态呆在慶國新王的身邊,如果我沒有聽錯他對陽子的誓約之詞,那麼,陽子才應該是新的景王才對。”
小松尚隆聞言,一手叉腰,一手摁着六太的肩膀說道:“他的角被封印了,現在我們需要先找到陽子,然後才能商量該如何解救景麒的事情。”
六太低着頭,難過的低聲說道:“是的,希望景王能夠盡快出現,這樣的景麒實在是太可憐了。”
劉凡旭看着眼前的衆人,心中湧起一股堅定的力量。她忽然開口道:“你們先去芳陵辦正事吧,我留在這裡等待陽子。”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樂俊,“雖然不清楚陽子的變化有多大,但是我和樂俊應該還是她比較信任的人。所以,由我們來接引她,再合适不過。”
小松尚隆笑眯眯地看向劉凡旭,嘴角勾起一抹壞壞的笑容:“誰能想到,同一時間來到這個世界的海客,現在已經是學富五車的博學之士。即便現在立時去考大學,也是勝券在握的吧。”
劉凡旭同樣笑眯眯地迎着他的視線,毫不客氣的回答道:“大學什麼的,我是沒機會上了。不過呢,我這兒倒是有個好苗子,隻是不知道你們雁州國的大學是不是真的一視同仁。”
小松尚隆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興趣:“哦?怎麼說?是有什麼人才要推薦給我嗎?”
劉凡旭擡手示意樂俊,微笑着說道:“是呢,我想請延王和延台輔幫個忙,讓我這位朋友有機會去大學進修。”
樂俊驚訝地瞪大眼睛,手足無措地搓着手,緊張地說道:“我……我,這樣會不會給延王和延台輔添麻煩,我——”
小松尚隆打斷了他的話,目光裡沒有鄙夷,隻有平等的審視:“哪裡麻煩,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但是我醜話說在前頭,我們可以推薦你入學,但是能不能通過每一場測試,就是你自己的能力問題。我們國家的大學,全憑真才實學,我是絕對不會允許走後門畢業這樣的事情發生的,即使是阿凡你求情也不會答應的。”
樂俊舉着雙手,緊張地解釋着:“不,我并不是想要走後門,我……”
劉凡旭白了小松尚隆一眼,微笑着對樂俊說:“不要緊張,樂俊。尚隆隻是忠告,并沒有别的意思。你隻要盡你的努力去完成夢想,就好。”
她眯起眉眼,繼續說道:“我們隻是給你提供了一個機會,而你要做的就是把握住這次機會,然後構建出屬于你自己的舞台。”
樂俊仰頭望着劉凡旭,眼圈濕潤地說道:“謝謝你,劉王。”
劉凡旭搖搖頭,擡手指着小松尚隆和六太說道:“樂俊還是叫我阿凡吧,而且應該謝的人是他們,我隻是借花獻佛,并沒有為你做多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答謝你對陽子的幫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