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凡旭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她怒視着小松尚隆,毫不猶豫地拒絕道:“不要!”見他又要湊過來輕薄她,她立刻擡起雙手用力将他推開。這次她不再設防,所以推得有些猛,小松尚隆一個趔趄,歪倒在木榻上。
劉凡旭立刻從木榻上跳起來,退到離他比較遠的地方站定。她的臉色绯紅一片,又氣又羞地瞪着他,怒斥道:“延王,為何如此作為!”
小松尚隆忽然仰頭大笑起來,他擡手擦着眼角笑出的生理淚水,連聲抱歉道:“抱歉抱歉,你看起來太冷靜了,所以我隻是好奇你究竟會不會驚慌失措。”
劉凡旭氣惱地和他嗆聲:“那還真是抱歉啊,我娛樂到你了嗎?”她也不再理睬這個男人的身份是雁州國的國王。
小松尚隆從木榻上跳下來,慢悠悠地晃到劉凡旭面前。見她仍舊是一臉防備,便擡手做出安撫的姿勢,臉上帶着歉意說道:“原諒我吧,阿凡。我戲弄你是我不對,但是你太嚴肅了。而且剛見面就被你看透了心思,我也有些氣惱嘛!所以,原諒我吧,我不會再欺負你啦!”
小松尚隆說完,就轉身走到書桌前,擡手敲了敲已經鋪好的宣紙。他眉眼彎彎地瞅着劉凡旭說道:“呐,來寫幾個字吧。抛開其他的理由不談,我也是真心喜歡你的行書的。想着和這樣的人成為朋友也是不錯的想法,大老遠的從関弓山跑來這裡,你真的要拒絕我這個小小的請求嗎?”
劉凡旭死死盯着他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确定這次是他的真心話後,方才慢慢走過去。在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她的身體下意識地緊繃着,但他除了虛扶一下她的肩膀外,并沒有再像剛剛那般戲弄于她。
悄悄松了口氣,劉凡旭的眉頭也不再緊鎖。她真的走到書桌前,伸出手指劃過筆架上的一排毛筆。這些毛筆制作精良、毛質柔軟,但她卻沒有立刻拿起其中的任何一根。
小松尚隆站在她身邊,一手扶着書桌,眼睛始終觀察着她的動作。見她的指尖劃過毛筆卻不去拿起,便開口問道:“怎麼?是這些筆質地不佳,不符合你的‘胃口’嗎?”
劉凡旭雖然暫時相信了他的道歉,但心底仍然對他存着不滿。所以聽他發問,也沒好氣地回他:“沒人研墨,叫我如何寫字?”
小松尚隆的眉目不算精緻,但絕對稱得上英俊。那是一種很男人的英俊,英挺的濃眉高高挑起,烏黑的雙眸帶着濃濃的笑意和興味。他見劉凡旭徹底扔掉了對他的畢恭畢敬,便也随意地擡手挽袖撚起墨錠在硯台上輕輕地研磨起來。
見他真的親自動手為她磨墨,劉凡旭也不好再故意甩臉。她垂下睫毛,從筆架上拿下一杆大楷狼毫,在已經鋪好的宣紙上行雲流水地寫下四個字。
小松尚隆面露驚色地站在她的身邊,手上研磨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他垂眸看着她寫下的那四個剛勁有力的大字,半晌才動了動嘴唇低喃道:“建極綏猷……”
他擡眼看着劉凡旭,臉上神色莫名。他忽然伸出手指,動作極其輕柔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尖。見她的臉蛋兒上再次浮出豔紅的顔色,才咧開嘴說道:“上體天道,下順民意,治在中正。小丫頭,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做我王後的事情?”
劉凡旭瞪了他一眼,扔給他一雙白眼:“不要!”她别開頭,垂下睫毛嘟着嘴說道:“我才不要作風不正派的花心大少。才見一面就動手動腳,難怪你五百年了都還是光棍一條。”
她走上前,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語氣有些嬌蠻地呵斥道:“讓開,我要回家了。阿玖還在等我。”
小松尚隆聽到她毫不留情的拒絕,瞬間耷拉下肩膀,一臉失望地給她讓開去路。但他仍然不忘追問道:“阿玖?就是剛剛的美男子嗎?他是誰?”
劉凡旭眉眼一跳,含糊回答:“我撿到的弟弟。怎麼?我警告你,”她轉過身面對着小松尚隆,鼓着臉頰怒斥道:“不要再把注意打到他的身上。他是非常單純的好孩子。”
小松尚隆舉起手,做出投降的姿勢,笑眯眯地讨饒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保證隻打你的主意。”見劉凡旭的臉色再次染上怒色,他連忙改口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不要生氣了,我絕對不會欺負你的阿玖的。既然你已經撿到了一個弟弟,介不介意再撿回去一個哥哥?”
劉凡旭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我才不要。你這個花心大蘿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