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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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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得去看路跟分辨方向的吳楚心大地跟着前方的背包跑着,隻是他常常會忘記,自己不是個一般人,此刻,他是個背負着刀刃,渾身上下哪兒哪兒都是傷的可憐蟲。

奔跑中沒注意地形變化的吳楚一腳踏歪,扭到了之前磕到的腳踝,傷上加傷的瞬間整個人控制不住地向前翻滾,眼看着就要進行今晚第二個狗啃泥的時候,他隻覺得身上一輕,赫然發現自己被人提着衣領飄了起來。

“謝謝。”重新落地後吳楚誠心誠意地對身邊的人說。

那人拍了拍手:“沒關系,注意安全。”然後,是的,你沒猜錯,響起了連綿不絕的鼾聲。

這次有驚無險的經曆給吳楚吓出一身汗的同時,也在他的腦海中開啟了一個危機的閘門,他擡眼盡可能地關注着周圍的環境,赫然發現他們已經跑進了覆蓋着灌木和各種植物的山林之中。

隻是這一點點不痛不癢的警示并不足以引起太大的重視,繼續這樣奔跑了半個鐘頭左右,又累又乏的檔口,瞌睡蟲又爬出來騷擾着吳楚的神經。

此時,一心跟跑的吳楚并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直到一腳踏出去後半空中的他赫然發現騰起的空氣比之前低了亮度,而且一直在前方晃悠的背包也不知了去向。

趕緊收腿的吳楚落地後才猛然發現自己正踩在懸崖邊,并且保持着一腳懸空的危險姿勢,更恐怖的是身後呼嘯而至的風聲。

安宛然

黑暗中吳楚轉身如閃電,左手伸出撈住沖向斷口的人,右手毫不遲疑地插進風化幹裂的牆面中,憑借着那一點點助力,硬生生把身後的人拉了回來。

“天啊,謝了。”

吳楚很高興聽見對方這一次說話沒有伴着鼾聲了,可是身後的腳步聲根本不給兩人思考的時間,拉着擅長打鼾的朋友走上僅供一人通過的橫截面的時候,在後面追趕大部隊的人終于一腳踩空掉進深淵之中。

吳楚和身側的人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寒戰,此刻高山峭壁之上烈風陣陣,他們才真切體驗到提示語的含義,這絕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測驗,這裡,真的會死人的!

有了這樣的覺悟,吳楚面對接下來的路途時,心态上更加的謹慎。

可是在峭壁的橫截面沒走完時,耳畔響起的鼾聲在他心中湧起一波接一波的無力感,在空曠的山野裡,這帶着回音的鼾聲有奇異催眠感,控制不住打哈欠的他開始後悔自己剛才是不是不該救這貨。

等吳楚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地走過踏錯一步就萬劫不複的窄道,跳過最後的一段裂口站在堅實的陸地上時,他的心并沒能完全放下來。

“哎哎哎,小心,小心這裡,跳跳跳。”沉默的行軍隊伍中,吳楚像個唠叨至極的老媽子,不停地提醒身後人可能的危險。

可就算是吳楚殚精竭慮,費勁了心思,他唠叨多久,那呼噜聲就響多久。

最後搞得吳楚自己都快錯亂了,自己是在夢裡還是真的在生死邊緣遊走?

而為了檢驗這個世界的真實性,在經過一處明顯的人為大坑的時候,吳楚墊着腳尖兒繞着碎石組成的周邊走了個半圓,之後就聽見“轟隆”一聲,随着飛揚起來的塵土,從坑内升起規律的呼噜聲。

“大哥,我拉你。”蹲在坑外的吳楚伸出左手去拉人,結果等了半天什麼反應都沒有,眼見着身後的同學一個接一個地超過去,吳楚撿起腳邊的碎石丢下去,“睡神,起床啦!”

當吳楚拖着那個分不太清楚是睡着還是醒了的人出坑的時候,開始反思,這個惡作劇是玩人家還是玩了自己?

終于把那個看起來不輕,實際上也很重的人拖出坑外,累得癱在地上的人隻覺得身邊打呼噜的人哼唧了兩聲,然後那輕盈飄逸的呼噜伴随着更加輕盈的腳步聲施施然地飄遠了。

“我去,這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吳楚坐起來對着那個模糊的身影控訴着,誰曾想訓練營中也有和他一樣頑皮的人,打算捉弄後面隊友似的在深坑邊沿踮腳跑。

仰歪在邊上的吳楚根本沒防備,身後的空門被人一腳踹進坑裡。

“抱歉抱歉抱歉。”撞飛吳楚的人倒是挺有禮貌地,連勝說着道歉的話,然後順着巨坑邊沿麻利地溜掉了,還順帶着踩下無數的碎石塊。

“小子,我不會放過你的!”被砸得生疼的吳楚坐在坑底罵着,他不知道那人叫什麼,連面目都沒看清楚,隻看見他腦後紮着的小辮子,暗自在心底記下了這個仇。

“喂,有沒有人啊,救命啊!”

其實這會兒吳楚也不是問有沒有人,他身邊時時刻刻有人經過,隻是沒有掉到坑裡或者對他伸出援手的而已。

在原地喊了半天,自知求救無望的吳楚撸起袖子,開啟了自救模式。

出現了多久就被他鄙視了多久的手刀終于派上了用場,背着沉重的背包,腳踩在碎石堆上跟本使不上力,隻能靠着手刀插在坑壁一點一點向上挪動。

雖然進展緩慢,但是永不言棄的王八還是能跨山越海,抱着這樣的精神吳楚終于攀上了坑邊,就在他準備跳出去得到大自由的時候,一個嗷嗷叫的身影從拐道那頭沖出來,直指地落在吳楚選擇的着陸點上。

然後吳楚馱着某個沉重的家夥,回到了深坑底部。

絕望地看着滿天的星光,吳楚禁不住涕淚橫流,這千年的王八難不成真的要熬成萬年的龜?

“嗨,同學你好,我叫溫言。”吳楚背上的人興奮地說着,為了應景似的敲了吳楚腦殼一記。

“立刻下去。”無視對方打招呼的企圖,吳楚言辭生硬地說。

“哦哦,壓疼你了吧。”那個叫溫言的人才發現似的,趕緊從吳楚背上爬下來,站在旁邊,“同學,你叫什麼?”

吳楚沒好氣地從地上爬起來,拍着衣服上沾着的濕泥,熱情滿滿的溫言也趕過來幫他。

不幫還好,溫言這一靠近,借助着夜晚的星光吳楚才發現跟自己掉在一起的是個怎樣的人物。

半長的頭發柔順地貼在鬓邊,皮膚比玉還白皙,在柔柔的夜光下散發着牛奶般的溫潤光澤,小巧的鼻梁配上櫻桃小口,說氣話來唇紅齒白煞是好看。然而那張臉上最引人矚目的是那雙月牙般的眼睛,微微眯起,笑起來滿面春風的模樣。

總之面對這張臉的時候,正常人是無論如何也無法生起氣來的。

自認為是正常人的吳楚在看見那張臉的時候,心裡的火就熄滅了,等對方殷勤地幫他打理髒衣服的時候,那點餘氣也散了,隻剩下嘴硬地嚷嚷着:“你怎麼也不看着點兒?”

“太累了,我是真的沒注意,摔疼你了吧?”

對方關切地詢問倒是讓吳楚産生了一絲羞澀,好在光夠暗,他的皮夠厚,臉夠黑,臉頰的那抹紅色被他刻意忽略掉,粗聲粗氣地說:“大男人摔一下有什麼要緊的,想想怎麼出去吧。”

“有道理。”溫言同意他的觀點,然後問了個不相幹的問題,“怎麼稱呼你呢?”

毫無防備的吳楚将名字脫口而出。

隻見那溫言一挑眉,随即蹲下去,拍拍自己的肩膀,扭頭說:“吳楚同學快上,來不及了!”

“啊?”像個呆頭鵝似的吳楚傻愣愣地呆在原地。

“哎呀你啊什麼呀!”等不及的溫言跳起來,抓着吳楚的肩膀把他按在地上,“擺脫你清醒點兒。”然後直接騎了上去。

“你幹嘛?”吳楚嚷嚷着問,這一下他更懵了。

“别吵了。”溫言從背後捂住他的嘴,“大哥,我們總得先上去一個,才能回過頭來救第二個人吧。”

“有道理。”吳楚附和着說,轉念一想為什麼自己不是第一個上去的呢?

不過這點疑慮很快被打消,因為對方之前明明給了他機會的,是他自己傻錯過了,現在隻是位置換了而已,反正這個人也不重,誰在下面還不一樣?

這麼想着,吳楚穩穩地馱着溫言把他推了上去。

用力爬到坑外,重獲自由的溫言面對着吳楚求助的手,指着坑底他摔掉的裝備:“背包,背包。”

“什麼?”

面對吳楚的疑問,溫言好脾氣地解釋說:“咱倆都上來了,背包就拿不到了。”

吳楚一想也對,光人跑回去了丢了裝備也是白費,他為自己有一瞬間懷疑溫言感到羞愧,當下脫掉自己的背包遞了過去。

當他撿起地上的背包向上推的時候,卻始終沒有向上的拉力。

不明所以的吳粗焦急地詢問:“溫言,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回應他的卻是一串爽朗到極緻的笑聲,吳楚擡頭望去,隻見從坑旁露出腦袋的溫言滿臉的竊笑,對他說:“傻瓜,你為什麼要相信我?難道就因為我這張好看的臉嗎?”

不可置否,即便是現在,吳楚仍舊認為那張恨不得拉下來揍一頓的臉,好看到了極緻。

不過很快,所有笑容從那張臉上消失,溫言冷冷地指着自己:“不要相信好看的臉,這是你在訓練營的第一課,好好享受吧。”

說完,轉身離開,好不拖泥帶水。

可悲的是,即便氣到不行,作為井底之蛙的吳楚還是沒出息地感歎着:“他長得,真好看啊!”

就在失去鬥志的吳楚抱着膝等待黎明的時候,從天而降的巨型人影再一次把他砸得人仰馬翻。

“誰,幹嘛?”不管面對誰,打定了主意惡聲惡氣的吳楚兇巴巴地,朝着落在懷裡的人質問,“殺人啊?”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當看着那個嬌弱的女生從自己懷裡跳出去的時候,後悔已經晚了。

吳楚當下放緩了聲音:“沒關系,你有沒有受傷啊?”

“我沒事。”吳楚拍着這一晚上被砸了無數次的胸口說,“你摔疼了吧。”

“我沒事。”女生咬着嘴唇湊近他,伸出一隻手,“你好,我叫成小悠。”

吳楚腦袋裡的警笛聲直響,心說:“完了完了,又來了。”

果不其然,在吳楚通報姓名後,這個叫做成小悠的女生仔細地查看周圍環境,最終得出結論:“我們必須先推一個人出去,這樣合作才能都得救。”

“那……”吳楚渾身上下的汗毛都立起來了,“誰先出去呢?”

成小悠瞪圓了眼睛,心說這個人也太沒有紳士風度了,難不成還要踩着她上去?

不過考慮到天色漸晚,在這裡耽誤時間沒有任何意義。決心以大局為重的成小悠蹲下來,拍了拍自己單薄的肩頭:“同學,上來吧。”

吳楚抓着頭皮,實在覺得這個場景太過熟悉,他撥弄着手指頭:“你這小身闆,我不會給你踩塌了吧?”

“真是墨迹。”成小悠跳起來,扒着吳楚的肩膀往下按,“别計較了,我們沒時間了。”

人高馬大的吳楚仗着體重的優勢無視她的話,抓着她的手轉回身來:“我就覺得,我們還是計較下比較好。”

“你到底想說什麼?”成小悠抽回手,急得柳眉倒立。

“那個……”原本猶豫的吳楚在對方眼神催促下,把心底的小九九說了出來,“你上去後不救我怎麼辦?”

“這是個問題嗎?”成小悠直接被氣笑了,“那你踩着我先上去啊。”

“我……”吳楚小聲說,“下不去腳。”

成小悠靠在坑壁上:“那咱倆就在這兒等死呗。”

“那倒也不至于,”吳楚也不是那種分不清輕重緩急的人,本着解決問題的心思說,“我的意思是咱倆啊先就背包的問題達成一緻。意思就是呢,你上去之後不能馬上要裝備,等我上去以後,我們一起想個辦法把兩個背包一起弄上來。”

成小悠聽吳楚神色慎重地分析完,平靜地問:“說完了?”

“說完了。”吳楚搓着手,還想解釋,“我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實在是被坑得太慘了,你怎麼想?”

“我想你去死!”成小悠一腳踹過來,早就看她神色不對的吳楚靈活地在坑裡面兜圈子,躲避着乍起的攻擊。

從小被打慣了的吳楚跑得不慢,成小悠追得也快,可是追着追着,她忽然覺得眼前彎腰駝背的猥瑣身影很是熟悉,她忽然大叫一聲:“是你!”

因為體力原因自動淪為第二梯隊的女生趕到的時候,聽見了成小悠的叫聲,衆人齊心協力把成小悠拽了出去。

而在大家的幫助下終于得到自由的吳楚第一次感受到集體的關愛,不由得感歎,還是女同學好。

隻是還沒等他樂太久,曾經跟他一起在坑底共患難的成小悠趕過來,照着吳楚剛搬上來的背包踹了一腳,讓吳楚瞬間又成了沒有裝備的孤家寡人。

“你幹什麼?”吳楚站起來質問她,後來因為對方人多勢衆,自動削減了音量。

“是啊,都是同學,你怎麼能踢人家的背包啊。”

周圍的女生也覺得成小悠太不近人情,即便是有什麼不愉快的事情,也不能拿裝備開玩笑啊。

吳楚再一次在女生群體裡感受到了溫暖,隻是這個溫暖沒持續多久,便被成小悠的一句話打破了。

“他就是今天晚上偷跑進女生宿舍的流氓!”

一瞬間群情激憤,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射在吳楚身上,如果眼光能放箭的話,此刻吳楚已經是名副其實的豪豬了。

“不是,不是,你們聽我說那是個誤會,都是誤會啊。”吳楚手忙腳亂地解釋着,“我拿着錄取通知來,結果呢差一個手續,我就去醫院檢查,檢查完了再回來呢天就晚了,然後我……”

“就是他,那個流氓!”人群中一個女生指着吳楚說。

“對對,我記得,他現在的樣子偷跑時候的姿勢一模一樣。”

“對對對,還有他的校服,藍白色的,我看見了,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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