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有些心慌,可能是想太多了。”
“我讓月河團跟着他們吧。”
月河團是他們四個一路救下的弱靈者,他們不願離開便将他們訓練成護衛在暗中保護。
雖說實力不強卻很是敏捷可以快速傳遞信息。
荊棘爬滿的樹林,刺猬花上挂着無數星星,在昏暗的道路上照明。
少女一邊用絲帶揮砍,一邊抱怨:“這樣詭異的地方有什麼求救啊?”
“弱靈者怎麼可能會來這裡。”她不斷砍掉礙事的荊棘。
整片樹林格外-陰森,風聲也格外吓人。
看起來不像是有傷害者,倒是個毀屍滅迹的好地方。
“你少說點話。”彼岸在旁邊用雙刀砍下,原本纏滿荊棘密不透風的路此刻開明很多。
兩人緩慢走着。
算起來距離離開夢之海已經有兩日,少女沮喪道:“明日就是鲸海節,看來是回不去了。”她望着昏暗的樹林和看不見盡頭的荊棘。
他們已經走進樹林中-央了,前後皆是密不透風的荊棘,它們攀岩樹枝猶如荊棘牢籠。
直到察覺一絲血氣,少女眼神發光,拍着彼岸,“彼岸,有弱靈者。”
彼岸順着她指着的方向,雙刀并起形成轉輪朝着血氣的方向丢去。
荊棘破開,昏暗被光撕裂。
盡頭是舉着燈的星族人,他們中強靈者和弱靈者都有,站在樹林圍着的空地中,火光在他們身後燃燒。
隻能聽見劈裡啪啦猶如肉燒一般,少女和彼岸越過荊棘走上前去。
在他們面前躺着一個渾身是血的女子。
少女立刻蹲下查看,為她治療。
“是你們發起的求救嗎?”彼岸上前和善問最前面的男子。
男子仰起頭眼底皆是昏暗一副憔悴模樣,神情卻滿是貪-婪。
“是的大人,求你們救救我們。”他低啞的嗓音卻令彼岸心頭不安。
血腥味濃烈,彼岸回頭看着少女。
少女此刻半蹲着捂住腰間,不可置信看向躺着的女子。
女子臉被頭發遮蔽,隻留下一雙赤紅眼眸。
“去死吧,神使。”少女隻聽見這句話,腰間便傳來疼痛,微弱的靈力闖入體内猶如撕裂般将體内拉扯。
疼痛蔓延全身。
“少女”彼岸大喊伸手朝着少女走去,少女擡眼。
彼岸身後是無數赤紅的雙眼,火光照應着狠辣貪-婪的模樣。
他們手中拿着刀,朝着彼岸砍去。
少女手纏繞絲帶,絲帶纏上彼岸腰間,少女一個轉身将彼岸甩出去。
那是他們來時路。
“走,告訴師兄星區有動-亂者。”少女稚嫩的聲音格外大聲,似乎是從喉嚨處嘶喊出來。
荊棘的盡頭彼岸看着少女拿着絲帶與星族人纏鬥。
彼岸落在地面,不願再看下去,他快速砍開荊棘逃離,荊棘猶如有生命般一直纏繞。
少女一個飛身将襲擊的星族人纏繞,狠狠的摔向燃燒的巨樹。
他們的慘叫少女并不在意,她看向彼岸被荊棘糾纏。
絲帶瞬間将整個荊棘面包裹,星族人也跟随她的腳步飛出。
她和彼岸背靠背。
“我在這裡把他們解決了,你看準時機離開。”
“師兄恐怕也有麻煩。”
彼岸關切問:“你沒事吧,能行嗎?”
她腰間的傷口不斷血冒出。
少女嘲諷笑道:“比這更艱難的我都經曆過,這算什麼。”
“别廢話了。”少女絲帶不斷冒着火光,荊棘被燃燒。
她身手敏捷的阻擋着星族人的攻擊。
彼岸手中雙刀不斷砍向攻擊者的頸間,地上皆是倒下的軀體。
荊棘全部消失後,彼岸回頭說句保重便消失樹林。
少女握緊手中絲帶,咬緊牙口,卻始終止不住顫-抖,警惕的望着不斷上前的星族人,他們赤紅的眼眸猶如亡命徒。
“匕首到底摻了什麼。”
那股微弱的靈力此刻不斷吸食她的靈力,她想定是匕首的問題。
原本躺着血泊中的女子披着發露出半支眼,她站在少女面前,冷聲道:“神宮代神,沒有把握我們怎麼敢吸引你們前來。”
“至于那是什麼,不過是殺死神使的毒罷了。”女子擺弄着手中匕首,“放心彼岸走不出這片樹林。”
“神使被月族彼岸殺死才是我們要的,星族人可擔不起殺死神使的責任。”
“聽說神使肉可使弱靈者成為強靈者,強靈者可以成為代神,我們這麼多人分一分即便成不了代神也是夠的。”
“别廢話了,殺了她。月大人答應完成此事,我們就可以進星辰會。”熟悉的男聲,水藍的衣擺,少女擡眼看去。
是曾經被強靈者搶奪靈草者,他眼中蘊含恨意。
月也參與這份圍剿。
強靈者的怨氣最終還是爆發,最終他們都隻會成為被抛棄的棋子。
殺死神使的毒,那種東西隻有九殿下才有,神宮有奸細。
她握住絲帶,嗤笑道:“你們想死我就成全你們。”
無數絲在她手中分-裂朝着星族人攻擊。
血不斷流淌直至染濕粉色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