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雪見他勾唇一笑,扶着他朝着紅色光亮遊去。
在慕辰倒下的瞬間,她就想着落進海域逃離。
落入海中的瞬間她便将靈力彙聚結界,早料到他們會有殺招。
紅色光亮處是一個海底洞口,墨雪扶着慕辰進入。
慕辰臉色慘敗,無力的靠坐在牆上,手掌朝着傷口處輸入靈力。
他強裝鎮定,止不住的顫-抖還是被墨雪發現。
墨雪附身坐在他面前,指尖拿下他的手。
傷口處不斷冒出黑色。
墨雪擡眼看向他,慕辰揚起笑意很是随意,“沒事的,一會就好了。”
“好不好我不知道嗎?”墨雪沒好氣說,掀開他的衣領,白皙卻強健的身軀展示眼前。
緊緻而堅硬的胸膛,朝下望去還能隐約看見人魚線。
此刻墨雪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大力,慕辰裡衣大大敞開。
她略顯尴尬擡頭對上慕辰意味深明的目光,饒是幾分打趣。
墨雪瞬間又低頭,目光看着他緊緻有力的胸膛。
突然不知道該看向哪裡了。
墨雪眼眸流轉。
後頸被大手握住,輕拉着她,兩人的距離突然拉近,她被迫擡眸。
慕辰打趣道:“阿姐是在害羞嗎?”
“怎麼可能。”墨雪反駁,對于慕辰她隻當作是盟友是小孩怎麼可能害羞。
她眼眸清明帶着倔強,慕辰大掌覆蓋她在胸膛的手,拿起她的手腕,引導着她指尖在自己腹部,胸膛摩挲。
昏暗的光在洞中閃爍,墨雪感受着手中異樣的觸感。
“阿姐為何不試一試,是什麼樣的感受。”他帶着誘惑的目光,聲音附帶磁性,似是故意壓低。
眉眼本就妩-媚此刻猶如狐狸引誘着,俊俏的臉雖說蒼白卻更加添了柔弱之美,
似渴-望着被揉-捏。
全然不顧此刻還受着傷!
墨雪似乎被他蠱惑,掌心也覆上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有力的跳動。
察覺她的動作,慕辰在她手腕手更加肆無忌憚。
他牽引着墨雪的手向下,眼神中帶着渴求,感受着柔軟的觸碰。
“嘶……”吃痛聲從口腔發出,慕辰不可置信的看向墨雪的臉。
此刻柔光下墨雪認真的握住匕首在他胸口挖掘。
将腐爛的肉塊挖掉。
動作很是迅速,察覺他目光時,丢下匕首掌心紫光覆上傷口,源源不斷的靈力修複着創傷。
慕辰捏緊她的左手碗,左手還在他的腹肌處。
“阿姐還真是兩不耽誤。”慕辰咬着牙說出,額頭汗水落下。
他眸光盯着墨雪,還以為她轉性了。
看來是沒有,他眼中是對自己的嘲諷。
處理好傷口後,慕辰也慢慢恢複,臉也不再蒼白。
他們都換上了新的幹淨衣服。
看着慕辰此刻一身紅衣神情慵懶,墨雪眼眸更加明亮起來。
“阿姐似乎很喜歡紅色?”察覺她的視線,慕辰問道。
墨雪點頭:“阿辰這般美。”
美字帶着驕傲的口吻,慕辰糾正:“阿姐,男子是不可以說美,要說俊朗。”
他認真的樣子,墨雪忍不住捏上他的臉頰。
“阿辰還是一如既往的可愛。”墨雪對于慕辰的欣賞如同對一個藝術品般。
曾經慕辰很是受用,此刻他眼眸灰暗,遇到眠和夜明凝之後他漸漸覺得墨雪和她們的目光是不同的。
夜明凝看見他身材時眼神帶着渴-望,而剛才的墨雪是不知所措,卻全然沒有欲-望。
她似乎從未把他當作一個正常男子。
想到這一股怨念在心頭湧出,撲向全然不知的墨雪。
猛地被推-倒,墨雪不解道:“阿辰你做什麼?”
待觸及他眼眸時,墨雪呆住。
那是一雙看待獵物的眼神,是欲-望的表達。
曾經花枝也用這樣的目光看她,那時她不懂。
花枝告訴她,記得要逃離。
瞬間她伸手捂住紅唇,慕辰的唇就這樣吻在她手背。
濕潤而柔軟的觸感令她頓住,“慕辰你在做什麼?”
她冷漠的話語,此刻慕辰在她眼中看見厭惡。
心髒處似有無名手捏住讓他喘不過氣。
身體遠比心更早知道愛。
“阿姐不是說愛我嗎?”他略顯受傷的神情,指尖拿下墨雪捂住唇的掌心,俯身靠近,“為何還問我在做什麼?”
墨雪瞪大雙眼,臉頰歪過去,唇落在她的唇角。
此刻回憶湧入腦海,她才發現慕辰的愛和她所想不同。
男女之愛,是慕辰想要的。
察覺她的顫-抖,她眼眸流轉似在思考着什麼。
再逼自己妥協着。
慕辰最終閉上眼,輕歎一聲,倒在了她的旁邊,他伸手捏住墨雪的指尖,試探的開口:“阿姐會愛上我嗎?”
如同被抛棄的小狗,墨雪轉頭望向他,他們四目相對。
墨雪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她隻想要慕辰好好活着,帶着祝福活下去。
最終墨雪說:“會的。”
慕辰隻感覺胸口悶悶的,墨雪眼中始終溫柔,他卻在這溫柔中感受到拒絕。
他起初隻是想要逗一下墨雪,卻沒想到察覺這一切。
沒有眠和夜鳴凝恐怕他永遠也看不出墨雪的不同。
她總是溫柔又耐心,對他很是寵溺與包容。
他沉溺在她為自己構建的甜蜜中,如今這份甜蜜被發現不過是包裹糖衣的毒藥。
他陷入其中而她悠然自得。
他的明媚是虛假的而她的愛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種。
他陷入死胡同,墨雪如同閃耀的光輝,而他是早已陷入泥沼,又有什麼能力和自信讓她愛自己?
眠對他有愛慕之情卻看他戾氣一面時眼眸帶着恐懼。
墨雪會接受那樣的自己嗎?想到她厭惡的神情,慕辰開始害怕。
當假面掀開的時刻,此刻溫柔的眼眸定會毫不留情的抛棄。
另一個聲音在腦海響起。
撕碎她,将恐懼撕碎,将她撕咬。
指尖傳來痛意,慕辰的手很是用力,墨雪想要收回卻又被他抓回握在手中。
昏暗光下,慕辰整個身軀在暗處,空留一雙赤紅的眼眸盯着她。
“阿姐乖。”輕柔的寵溺聲,猶如看獵物的神情一閃而過,墨雪感覺毛骨悚然,待定睛看去隻留下柔情。
或許是種錯覺,墨雪回應他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