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宅的鑰匙,在門口的地毯下面。
嘶,這放鑰匙的地方呐,一點都不新穎。
實不相瞞,花楹他們家的鑰匙,也是放地毯下面的。
哎呀,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哦,忘了說了,藍花楹跟這個叫陽哥的,是表親。
我說難怪幾年不聯系的什麼勞什子朋友,家政都信不過,居然還能信藍花楹。
原來是因為有一層親戚關系。
也是,都是親戚,然後家裡人也知根知底,所以有貴重物品的話不會擔心被順走。
這是花楹告訴我他們家鑰匙放地毯下面時,我順口說了句“和你家一樣”,然後花楹告訴我的。
她說完這個就急急忙忙挂斷電話,說要去接孩子了。
我看了眼手表,确實,這會兒是孩子的放學時間。
收起手機,我将那塊髒兮兮的地毯揭開。
底下有幾隻小蟲子突然見到光,吓得跑開了。
還好的是,這放地毯的地方沒雨,所以鑰匙放在下面,不至于遇水淋濕。
因為淋濕了容易生鏽,生鏽了就不一定能打開大門。
嗯,是把好鑰匙,沒生鏽,挺新的。
我撿起來,然後将毯子也提着進了屋。
既然要打掃的話,自然連門口的毯子,也要一起洗了。
我是這麼打算的。
開門時一股複雜的味道撲面而來。
我不小心吸入,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怪我,忘記拿個東西捂着鼻子了。
那味道說複雜,是因為各種味道都有。
發黴的、塵封的、枯萎的……
總之就是各種奇怪的味道。
我将窗戶全部打開通風,這才開始打量起宅子的内部。
不得不說,還挺大的,我擡頭瞅了下,層還挺高。
所以蜘蛛網,也挺高的。
得拿個東西給掃下來才好。
我将客廳的燈全部打開,那燈閃爍了一下,亮了。
就很不錯,要是沒有電,這洗毯子的髒活兒,本少爺養尊處優的玉手,可洗不了一點。
我提着毯子去了陽台,果然在角落裡看到了洗衣機。
将洗衣機的防塵罩和防曬罩拿走,插上電,我就把毯子,和玄關處鞋櫃裡的那些鞋全扔進去了。
也不怕洗壞,反正大戶人家的東西,質量都好,我對他們有信心。
二樓的布局,有兩個卧室,和一個書房。
我把每個房間的窗戶都打開通風,以免自己又聞到什麼不好的味道。
講真,多年沒住人的屋子,那股子塵封已久的味道,是真的不好聞。
花楹的表哥,哦,就是那個叫陽哥的,得下個月才回來。
離下個月,還有七八天,我打算慢慢打掃。
今天的目标,是打掃出一間屋子,給自己住。
我挑了個不大不小的,看起來好像是女孩子的卧室的屋子。
沒别的原因,主要是這個屋子看起來最好打掃。
我先是洗了浴室,然後才從樓下拿了拖把,從浴室裡接水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