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亞楠心中一動,忍不住問:“難不成咱們這看守所裡有之前在皇朝歌廳的人?”
劉玉山贊賞地看了她一眼。
看來老武那家夥這次是挖到寶了,這小林同志不僅手上功夫了得,腦子也轉得很快嘛!
他點了點頭,“對喽!”
然後手指着那幾個頂着流氓罪的犯人道:“那幾個小混混,之前經常在皇朝歌廳附近徘徊,事發那天正好在那邊,先前刑警隊那邊也來問過好幾次了,但這幾個小混混說實在的知道點啥的可能性還真不大,就他們這個級别的混混能不能進去那皇朝歌廳裡也不一定,更别提看見點什麼了。”
林亞楠沒說話。
杜忠華考慮不到那麼多,他隻覺得有線索或許就能找到真相。
顯然不管認不認可,劉玉山也一樣能懂杜忠華的想法,歎道:“也不知道杜忠華怎麼知道的這個消息,大街上随便搶了個群衆的東西,然後自己報警把自己抓了進來,也趕巧,這幾個人還真就分在了一個監室裡,從進來後他便圍在這幾個小混混身邊,希望能從他們嘴裡找到點什麼,但這麼長時間了,還是一無所獲,也許這件事真的就是個意外吧。”
林亞楠問:“那位蘭香...為什麼會在皇朝歌廳啊?”
劉玉山不确定道:“聽說是在那裡打工的,具體幹什麼我不清楚。”
林亞楠把這些記在心裡。
怪不得李叔先前那個态度并不像是對一個普通的犯人,原來是因為這樣。
她也不由得有些同情起對方來。
是個可憐的父親。
劉玉山講完故事,将話頭重新引到正題上來,特别熱情地邀請她,“怎麼樣?小林丫頭,願不願意到七監來?或者八監也行,叔親自帶你!”
一旁的陳江麻了又麻,開始逐漸習慣。
林亞楠忍不住失笑,眨巴着眼睛,話說得滴水不漏,“我都可以呀劉叔,我聽所長安排的,所長安排去哪我去哪。”
劉玉山盯着她半晌,忽得爽朗一笑,“你這個機靈丫頭,罷了罷了,回頭我去找你們所長要人就是了,你說,是不是還有别的監區也想要你?”
林亞楠嘿嘿一笑,“沒有沒有,我就是聽話而已呵呵呵。”
當然現在的确沒有,但過幾天有沒有她就不敢保證了。
等着安好下巴再回去監室的常銀杏一邊揮舞胳膊一邊流口水:“*%&#( ;?Д`)”
有沒有人來救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