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北迅速将曾如許護在身後。
他知道,他們很可能要完。
剛剛一個幾乎都打不過,又何況是一群。
而且,曾如許是凡人,沒有任何自保能力。
燭北下意識看向被他捆住的魔修。
很好,傀絲上已經空了。連個魔修的影都沒有。
燭北護着曾如許,慢慢後退,他想,無論如何要讓曾如許活下去。
曾如許在他如此落魄時願效忠于他,他死不足惜,但不能拖着曾如許。
那群人仍保持行禮的動作,看到燭北移動,他們也換了個角度,面對着燭北。
燭北突然有種匪夷所思的猜測。
他試探道:“免禮。”
後面的曾如許拼命扯着他的衣角,低聲道:“你瘋了嗎?”
那群人卻恭敬道:“謝城主大人。”
曾如許驚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們知道我的名字嗎?”燭北心情複雜。
那群人,不,是燭北的新下屬誠實地搖了搖頭。
“您隻要擊敗上一任城主,就是我們的新城主了。”
和燭北猜的一樣。
那,上任城主又是為何主動讓位呢?
燭北讓這群新下屬給自己介紹平涼城的情況。
半刻鐘後,他明了了。
東南銀風城城主要攻打平涼城。
據說是銀風城城主年前算過一卦,卦象是他一生終不得圓滿。
銀風城城主大怒,要算命師給他改命。
算命師跑了。
他就自己研究風水,決心把自己的領地擴大到一個圓形。象征圓滿。
這其中,大概包括平涼城四分之三的土地。
燭北想,這都是什麼事。
他維持着一臉空白的表情,完成了上任典禮。盡管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樣了,還要有上位典禮。
在燭北接住那枚城主令牌的那一刻,城主令牌上直接出現了燭北的名字。
然後燭北就看着令牌開始變色。
青色、紫色、藍色…
燭北差點以為它是抽風了。
城主府的人連忙解釋,城主令最後會留下城主主要修行術法的靈力。以此重新塑形。
最後燭北的城主令幻化成了水晶般的透明,這是傀絲的顔色。
燭北研究了城玲,發現裡面有幾個訊靈陣,都是群陣,一個所有魔界城主的。
一個“反圓聯盟”的。
裡面是一群自己領地被劃進銀鳳城那個圓範圍的各種城城主。
燭北先交代城主府的人一切照舊,有其他大事再來找自己,又讓曾如許去招募,他們之前商量好要組建的平涼台成員。
平涼台,是燭北決心組建的反預言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