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陽的聲線一直都是柔柔和和、又軟濡又好聽,此刻軟下聲音贊美她是個“純粹”的人,讓李藝安在思考他是不是罵她嘴饞,想到這,她繃着臉哼了一聲。
沐陽像想到了什麼,放下了書本,快步走到屋外。
李藝安作為負責任的守護者,見他走出屋外,忙放下茶杯,迅速地站起身跟在他身後。但沐陽很快在一棵花樹下,用鋤頭挖了一個酒壇出來,然後捧着酒壇溫柔地朝李藝安笑着,“這是我之前做的桂花釀,我把它送給你。”
李藝安愣了愣,看着沐陽抱着酒壇走近屋子,她也轉身跟着走了進去。
沐陽沾濕了幹淨的手帕仔仔細細地擦拭幹淨酒壇上的灰塵,拔掉酒壇上的塞子,将清澈的桂花釀倒到酒杯上。一時間,桂花的香氣充斥着整個房間。
沐陽又轉身出門,從他屋子的隔壁小膳房裡拿了一些精緻的點心,端着裝滿點心的木盒走到他的書桌前,将木盒裡餓各種點心一一仔細地擺放精緻,很快,他的書桌上便有了茶水、酒水、點心。
李藝安看着他走來走去,就像一個賢惠的小廚娘,不由得問道,“你做什麼?”
沐陽回頭一臉認真地說道,“這是給表姐的感恩宴。”
燭光下,白衣少年的俊美容顔顯得那麼溫柔,就像溫暖的春風,仿佛能驅散内心的寒冬。李藝安心情有些複雜,明明八字不合,他做這些多餘的事做什麼?
此刻這麼溫柔的沐陽,能對她保持多久的溫柔?
她總是能想起,小說裡的沐陽對原主李藝安實施的極刑。把她的四肢用四根捆魔繩纏住,将她整個人拉到半空中。一道接着一道天雷劈在她身上,将她渾身上下抽得血肉模糊、深可見骨,直到她人魂俱滅。
在未來可能對她極殘忍的沐陽,此刻對待她那麼溫柔,真是讓她心裡五味陳雜。
沐陽見李藝安不說話,他有些忐忑地輕聲道,“我希望更了解表姐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