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點,窗外一直下雨,雨水濺打在窗戶上拍拍作響。
空中劃過一陣閃電,吵人睡不着。
一陣雷聲轟動房間,讓女人瞬間被吓醒,滿臉怨氣。
又夢見他!
那該死的兇手。
她明明九點睡,就是要圖個好睡,結果嘞?
更加沒用。
一樣被噩夢吵醒,剛入睡不久,天空下起小雨,不曾停過。
她算能接受,畢竟雨水滴答滴答有助睡眠。
可打雷是怎麼回事?
沒一下又一下地轟響,讓人極其煩躁。
抱着難以接受的異想入睡,結果還夢見讨厭的的人。
他舉着一把刀,不顧身邊圍繞他的枷鎖,朝女子砍去,那一刻她醒來。
也睡不下去。
便下床去開燈,返回經過桌子,随手拿起上邊的筆記本,在床邊工作。
終于熬到天亮,她看眼時間,6點20分,索性去洗漱,準備去市場買點菜。
為時任檐做午飯。
...
抵達市場,天已晴朗,太陽照亮世界,把地面被雨水沖洗的水一點一點吸收,直到完全幹透。
許季西在市場逛來逛去,手裡空空如也,似乎沒挑到心儀的菜。
轉身瞬間,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看到極其熟悉的人,他是那個讓她不敢忘記的兇手。
而對方此時回頭,也發現了她,手慢慢摸進口袋裡邊,那裝着小刀。
許季西站在原地,看着對方的臉回想過往。
她記得自己不認識他,也沒有與人發生争執,自然不會被誰給妒恨上。
除非是父母生意上的事。
與此同時,宋若抵達現場,看到那多年不見的許季西,她在看着一個人。
順着她目光望去,是一個兇神惡煞的人,手裡慢慢拎出一把刀,快速往前走幾步...
宋若立刻知道些什麼,拔腿跑向發呆的許季西,剛好在他擡起刀刃,即将要害人時宋若一把推開許季西。
而他手裡的刀不小心滑落在大腿邊,瞬間戳破長褲,滑出鮮血。
“快跑啊!”
宋若不顧身上的傷對許季西喊道,後者已經回神,咬緊牙關,在男人第二次下手時,直面恐懼一拳打在他眼睛。
“啊”他吃痛一聲,捂着眼睛,感覺有什麼東西從眼睛下流。
擡手一摸,就見手上沾滿鮮血,頓時發出慘叫。
“啊啊啊”
“你們幹什麼呢!”
有兩人穿着警服,在附近巡邏看到,朝他們呼呐。
許季西立刻把宋若護在身後,對倆人解釋:“我們是自當防衛。他拿刀想對我們行兇,讓我們不得不反擊”
“這樣啊”
其中一位同志說,立馬捉住沉迷于自己世界的男人。
“你給我老實點,去警局”,轉頭望她倆“你們也得做筆錄”
“行。我先給公司發信息說請假的事”許季西扶着宋若。
“可以”
...
出了警局,她倆去趟醫院,在椅子上坐着,等待護士的叫喊。
宋若看着受傷的大腿根,說“他要害你,你幹嘛不跑?”
他指剛剛對他們行兇的人。
許季西垂眸解釋:“我看着那人,不經意想起過去,就忘了”
真不知道他居然還會動手。
“那你出門小心點”宋若不多講,開始說起自己。
“我搬離村子,去另一個鎮,名為白溪村。他們人都很好,即使知道我媽的事,也沒有反感”
“上完大學,正在讀博。怎麼說還挺好”
隻是,經常想起過去,總會對不起被她媽媽造謠的人。
“我還算可以,畢業以後進我養母公司,最近不錯,被上司誇獎”
沒有被罵。
“嗯。”
宋若想到一個人,好奇說“你和時任檐還在一起嗎”
時任檐看起來對許季西有所關注,好感可以慢慢培養,隻是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在一起。
“現在才在一起,之前沒有”許季西說。
“那就好”宋若眉心舒展,突然有點釋懷,望着一個個從眼前越過的路人。
說心裡話,原本内心不盡然。
是因為那束曾照亮身處黑暗的女孩,讓人在意他這個人。
想知道他到底找什麼樣的歸宿...
她瞧着平靜而冰冷地許季西,嘴角不自禁彎起。
時任檐真是找了個非常好的安全感,令其人不敢搭讪。
真讓人放心,不怕被哪個野男人給勾走。
時任檐左看右望,終于找到許季西,緊張的情緒逐漸放下,走近她,擔憂道“沒事吧”
女人搖頭,從口袋拿出備用紙巾,慢條斯理幫男人擦額頭上的虛汗,溫聲細語:“我沒事,慢點。”
“那就好”時任檐放下緊張的情緒,坐在女朋友身邊。
他收到許季西的信息定位,沒有問原因立馬趕來。
“時任檐,你還記得我嗎”宋若偏頭,隔着許季西對他說。
“你誰?”男人反問。
似乎不認識她,隻是有點熟悉,但不多。
宋若“......”
不愧是有病,有大少爺的病一樣,不記誰就不記誰。
“她以前是你們村,你認識,叫宋若”許季西見氣氛不妙,連忙解圍。
再次提起這名字,他點點頭,沒有任何表示,隻顧着打量自家女朋友。
“你怎麼來醫院,是哪裡受傷?”
許季西搖頭,聽他如此關心自己,内心泛起一點的漣漪。
“我沒有受傷,隻是她受傷”
指着左邊的宋若。
宋若看着他們溫馨場面,心中希望早已被磨平,對他沒有任何期待,解釋說“有人要害許季西。看到我這受傷右腿沒?”
時任檐眨眨眼,沒有出聲,轉頭望向許季西,表示對方說的是不是實話。
後者點頭。
宋若“......”
媽的,狗情侶!
雖然我從前行為不好,對你們散發惡意,但現在我改過自新,沒必要防備我吧?
她無奈一笑,繼續說“她沒出事,我替她擋了刀。那個人已經在警局,所以你身為她男朋友不用擔心”
“反正下次注意點”
别讓她一個人。
不要像自己一樣,還母胎單身沒有男人。
知曉來龍去脈,時任檐不用再對宋若有所防備。
站起身來,真誠與她鞠躬道謝。
“謝謝您”
宋若吓了一跳,連忙擺手。
“大可不必!”
如此大的禮,是要折壽啊!
他挺直身軀,直言:“不管怎麼樣,是我們欠你。你可以提心願,如果能辦到,我們一定竭盡所能”
“不用了”宋若轉頭不再看他,對許季西道“我之前欠你的,這道疤痕算抵消了。我們兩不相欠”
“好”許季西點頭,眼眶微微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