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沒得談,長大的弟弟,不好忽悠,原本我還想借此勸說他改變主意,如果能夠答應轉學就更好了,可惜... ...
“姐姐好狡猾,我不會改變主意,所以,不要再試圖勸說我轉學。”
“好叭,”我放棄,不過心頭湧起新的想法,“要不,我們試試看,把咒靈球變得好吃?”
“... ...”夏油傑想說什麼,又改變主意,笑眯眯的附和,“嗯,好的,姐姐,我們試試看吧。”
最終,這項嘗試以失敗告終,更嚴謹的說法是,還沒有開始就宣布破産,原因是——夏油傑在我們家周圍十公裡範圍内,沒有找到一隻咒靈。
東京很大,哪怕兩人身處同一座城市,也不像以前,随時随地都可以彼此陪伴。況且,無論是我的學業,還是夏油傑的咒術師身份,都不會有空閑時間。
現在距離那麼遠,我和弟弟溝通,隻能通過電話或郵件,聲音可以僞裝,文字可以騙人,所以我雪上加霜,完成本就繁重的法學課業,同時選修兼顧心理學和行為學。
這麼做,源自我對此時夏油傑身處世界的不放心,沒有行之有效的管理體系,沒有公平公正的法律法規,這種一言堂的社會制度,完全不像現代社會運行的機制。
如果最初的反對是情緒崩潰,在深入了解後,我的反對更加堅定,這次是理智上的排斥。一種落後的社會制度,憑什麼支配我精心愛護的弟弟。
下一次,我不會逼迫弟弟做出取舍,我會讓那些陳舊的咒術高層為我讓步。
“說起來,我們還沒有見過花葉的男朋友,是叫傑,對嗎?”
“啊?傑的話,是弟弟。”
“哎——?”舍友驚呼,“天天打電話對你噓寒問暖的男人,隻是弟弟?!我也想要這樣體貼暖心的弟弟!”
“... ...”心煩意亂的抱起《刑法典》,心裡十分羨慕舍友一無所知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