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個啦,我為何能如此冷靜,這點其實并不複雜。”我保持着舉起雙手的投降姿勢,目光如炬,宛如一尊雕塑般靜靜地看着前方,嘴角勾起一抹淡然而神秘的微笑,“當然,除此之外,還有更為關鍵的一點。”
“嗯?什麼……”對方的話音未落,便如同被無形的巨手猛然扼住,戛然而止。空氣中彌漫着一股緊張而微妙的氛圍,仿佛連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
就在這時,我敏銳地捕捉到身後傳來的細微動靜,宛如夜風中搖曳的樹葉,雖輕卻不容忽視。我的心中頓時警鈴大作,一股寒意順着脊椎直沖頭頂。我毫不猶豫地往邊上一撤,動作敏捷而果斷,宛如獵豹捕食前的蓄勢待發。
而剛剛還如同鐵塔般屹立不倒的綁匪,卻如同被抽去了靈魂的木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猛然摁在了地上,動彈不得。那把曾緊緊怼着我後背、散發着死亡氣息的木倉,也随之掉落在一旁,被一個中年模樣的刑警眼疾手快地撿起,如同對待稀世珍寶般小心翼翼地放進了證物袋裡。
“那就是……我内心深處始終堅信,無論身處何種絕境,我都會安然無恙。”我慢條斯理地說着,語氣中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自信與從容,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我緩緩放下雙手,目光轉向正将犯人移交給警察的降谷零,眼神中充滿了感激與敬佩。我忍不住露出了一個會心的笑容,那笑容裡既有對降谷零及時出現的感激,也有對自己冷靜判斷的自豪。
然而,就在我笑容滿面之際,降谷零卻如同鬼魅般迅速退去,宛如一陣清風拂過,不留絲毫痕迹。他借着現場警察忙碌的掩護,巧妙地隐進了路邊樹叢的陰影裡,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他的身影消失得無影無蹤,隻留下一抹淡淡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