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的唇瓣輕啟,仿佛即将吟唱出一首未完的旋律,而我,卻如同一個急于登台的樂師,搶先一步,奏出了話語的序曲:
“你知道嗎,在這浩瀚的人世間,每個人的心底都藏着一片聖地,那裡供奉着他們用生命去追逐的珍寶。于你,網球是那把開啟夢想之門的鑰匙;而對于我那英勇無畏的老公,穿上警服,守護正義,則是他靈魂的歸宿。他的肩膀,若因傷而留下痕迹,那便是夢想的折翼,是他生命中無法承受之重。”
降谷零聞言,嘴角勾勒出一抹溫柔至極的笑意,他輕輕擡起手,如同在呵護一朵即将綻放的嬌花,輕輕攬住了我的肩膀,聲音裡滿是寵溺:“好了,舍舍,我們的冒險之旅即将啟程。”
我乖順地點了點頭,随着他的步伐,我們如同兩顆相依的星辰,漸漸融入了夜色之中,留下一串輕快的腳步聲,在空氣中編織成一首悠揚的樂章。
“重要之物嗎……”柳蓮二的聲音輕輕響起,如同秋日裡的一片落葉,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哀傷,緩緩飄落。
“怎麼了,蓮二?你剛才似乎……”真田玄一郎的目光中滿是關切,他試圖從好友那深邃的眼眸中捕捉到什麼。
“沒什麼,隻是……”柳蓮二搖了搖頭,仿佛要将那些紛擾的思緒一并甩掉,最終,他隻是低低地歎息了一聲,“或許,我們各自在自己的世界裡熠熠生輝,才是對彼此最好的成全吧。”
回想起那段過往,他的家族如何冷漠地将那個女孩拒之門外,如今,當她如同鳳凰涅槃般閃耀時,他們又怎有臉再去打擾她的甯靜?那些曾經的冷漠與偏見,如今隻能化作無聲的歎息。
“哼~”迹部景吾的聲音突然響起,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贊許,“這次,你的做法還算華麗。不過,你沒想到吧,鈴木集團也會插手此事……”
他當初伸出援手,正是被那份與命運抗争的堅韌所吸引。他深知,用生命書寫的榮耀,怎能輕易被小人玷污?
然而,我的蜜月之旅,卻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任務而被迫中斷。這次,我成了故事的主角。
警視監親自來電,那威嚴的聲音透過電話線,如同冰冷的刀鋒,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一定要抓住那個嚣張的遠征隊!”
“抓住之後呢?”我故作天真地反問,心中卻暗自腹诽:不過是貼個罰單,交點罰款罷了,何必勞煩我這正在蜜月中的警員?
電話那頭,警視監的怒火仿佛能穿透時空,足足訓斥了我一個小時,直到我勉強應允,他才肯罷休。作為補償,他許諾若我能順利完成任務,便額外賜我兩日假期。
我滿心不樂意地點了點頭,挂斷電話後,轉頭望向降谷零,眼神中滿是哀求:“零零,幫幫我嘛~”
“當然沒問題!”降谷零笑着揉了揉我的頭發,随後一把将我推倒在柔軟的床上。他俯身下來,鼻尖輕輕蹭着我的鼻尖,眼中閃爍着狡黠的光芒,“那你打算怎麼感謝我呢?”
“你想我怎麼感謝?”我眨巴着眼睛,俏皮地反問。
“親我。”降谷零的語調裡充滿了期待。
于是,我毫不猶豫地親上了他的唇,仿佛那是世界上最自然不過的事情。那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隻有我們的心跳在訴說着彼此的愛意。
次日黃昏,降谷零駕着他的白色馬自達,一臉得意地說:“親愛的,今天帶你飛~”
我撲上去,“ma”的一聲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笑得像個孩子。那一刻,我仿佛回到了無憂無慮的童年時光。
“哇哦,真是沒想到,”我趴在車窗前,望着盤山公路上密密麻麻的人群和車輛,震驚得合不攏嘴,“他們對違章行駛的熱情竟然如此之高?真是讓人歎為觀止啊!”
“也許吧。”降谷零含糊其辭地應了一聲,眼神裡卻藏着一絲狡黠的笑意。我斜睨了他一眼,心中暗笑:這家夥也是個速度狂人,怎麼能指望他給出什麼正經答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