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領進一間警部級别的辦公室,我不禁癟了癟嘴,調侃道:“真小氣,你們局長是不是摳門到家了,怎麼還不給你升個警銜,好讓你也風光風光?”
降谷零一臉無奈地望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卻未置一詞。
這是誰給我家寶貝氣受了?我暗暗琢磨着。
降谷零的目光在風見裕也身上掃過,風見裕也像是被燙到了一般,瞬間移開視線,腳底抹油般溜之大吉。
“你甭看他,”我跺着腳走到降谷零對面坐下,假裝生氣地說道,“我可是攢了雙倍的氣,今天非讓你哄不可,哄不好的那種哦~”
降谷零擡手扶額,語氣裡滿是縱容:“說說看,指不定我有辦法呢~”
于是,我便将赤井秀一那檔子事一股腦兒倒給了他。
降谷零聽完,嘴角抽搐了一下,顯然是被氣得不輕。但他很快反應過來,意識到我剛剛說的“雙倍的氣”,并非指我自己,而是指他。
“所以,另外一件,是什麼?”降谷零深吸一口氣,主動問道,眼神中帶着幾分警惕。
“你們局長夫人要給我介紹對象。”我笑眯眯地回答,臉上滿是戲谑。
降谷零一聽,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仿佛吃了蒼蠅一般難受。
“如果你敢答應,”降谷零眯起眼睛,語氣中帶着幾分威脅,“那你就得準備好接受一星期的冷戰了!!”
“哦?”我眨了眨眼,突然變得調皮起來,“那一星期之後呢?”
降谷零什麼也沒說,隻是猛地探身過來,狠狠地咬了我的嘴唇一口。
我:“……”
好嘛!這醋壇子是真的打翻了!
從警察廳回來,我又被警視監喊去辦公室“罰站”。
我無奈地站在那裡,心裡嘀咕着:“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警視監坐在辦公桌後,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你說你和誰談戀愛不好,偏偏選一個公安頭子!這讓我怎麼放心?”
我翻了個白眼,心想:“這和您老人家有啥關系?再說,我可是報備過的。”
“我這叫打入敵人内部,為警視廳策反人才!”我義正言辭地說道,臉上滿是自信。
警視監一聽,差點沒暈過去,用一種看自家傻閨女的目光,沉痛地看着我。
“就你?還策反專業的情報人員?”警視監語氣裡滿是質疑和不信任。
“咱們警視廳的好男兒那麼多!”警視監恨鐵不成鋼地瞪着我,“什麼時候輪到他們警察廳的人來操心了?”
妥了!破案了!
我就說今兒個警視監怎麼脾氣這麼火爆,原來是因為剛剛在警察廳我被攔住的事情,他老人家已經知道了啊。
這簡直就是妖魔鬼怪打架!我這個小仙子還是躲遠點兒吧~
從警視監辦公室出來,我又遇到了警視總監。他雖然笑眯眯的,但今天明顯情緒不對勁兒。
我不敢再觸黴頭,小聲打了個招呼就想閃人,卻還是被留了下來。
又被迫複習了一遍警視廳和警察廳的愛恨情仇,我簡直是有氣無力。回到辦公室後,拿起手機就給降谷零發短信。
柳舍:【都怪你!】
降谷零秒回:【???】一連三個問号,可見他有多莫名其妙了。
不過以他聰明的腦袋瓜兒,很快就想通了其中關節。他緊接着又發了一條短信——
降谷零:【我有和黑田兵衛報備。】
中午在食堂吃飯時,松田陣平端着餐盤坐到我對面,臉色不太好。我一臉懵地看着他問道:“咋地啦?誰惹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