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兩個家夥自以為聰明絕頂,如同魔術師般突兀地抽出“驚喜禮盒”——哦不,是手槍,打算給這趟平凡的公交之旅添點“刺激”色彩時,我們三個,就像三頭蓄勢待發的獵豹,瞬間撲了上去。我鎖定了我的獵物,一位自以為是的“西裝紳士”,而萩原研二則與另一位“時尚達人”跳起了貼身熱舞,松田陣平則優雅地接管了那位背着可疑滑雪包的“滑雪愛好者”的“行李”。
我動作迅捷,宛如拆卸專家,輕松卸下了“西裝紳士”持槍的手臂,就在他手中的“驚喜”即将與大地親密接觸時,我眼疾手快,一把撈起,直接給它找了個新歸宿——那位的腦門。另一隻手也沒閑着,輕輕一旋一扭,“咔嚓”一聲,他的另一隻肩膀也加入了“脫臼俱樂部”。
“啊啊啊——!”這聲慘叫,簡直能媲美公交車上的老舊喇叭,震耳欲聾。我立刻亮出我的“尚方寶證”,對着司機師傅大喊:“警察!穩住,我們能赢!别急刹車,也别加速,讓這輛車穩如老狗!”
“是...是...”司機師傅的聲音抖得像是剛跑完馬拉松,但好在,他的手腳還算聽話,沒讓車變成他的“顫音秀”。
萩原研二那邊也不輕松,他喘着粗氣,仿佛剛完成一場馬拉松,向我求救:“舍舍,兄弟情深,幫個忙呗,我這姿勢快成瑜伽大師了。”
我笑着走上前,給那位“時尚達人”也來了個“雙臂自由落體”,車廂裡再次回蕩起“悅耳”的哀嚎。我眉頭一皺,嚴厲如冬日寒風:“安靜!”
這時,車上的乘客們終于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車廂内瞬間炸開了鍋,驚呼聲此起彼伏,好似在開派對。
我穿過正小心翼翼擺弄滑雪包的松田陣平,直奔車廂尾部,那裡坐着一位妝容厚重得能刷牆的女士,她驚恐的眼神仿佛見到了鬼。我一把掐住她戴着“定時炸彈手表”的手臂,笑得溫文爾雅:“女士,咱們來個小遊戲,搜身如何?”
“為...為什麼?”她聲音顫抖,仿佛被捏住脖子的鴨子。
“因為你和他們一樣,涉嫌給社會添堵,違法攜帶‘驚喜包裹’。”我一邊說,一邊不客氣地将她從座位上“請”了出來,她的尖叫聲簡直能刺破耳膜。
“我要投訴你!投訴你!”她尖叫着,被我拖過走道,像是被風卷走的落葉。
“啊咧?”我故作驚訝地回頭,“你不認識我嗎?上次那個在公共場所搞‘煙花秀’的家夥,被我親手送進了‘煙花廠’,那可是轟動一時的大新聞哦,你不想也試試嗎?”
“是...是你!”她抖得像篩糠,新聞裡的那個場景,光是想想就讓她心有餘悸。
“抱歉抱歉”萩原研二及時出現,笑得春風化雨,但看向她的眼神卻冷若冰霜,“舍舍嘛,嫉惡如仇是她的代名詞,千萬别惹她哦”
他低頭檢查那隻“定時炸彈手表”,笑得燦爛:“沒錯,就是它。”
然後,我又一次展示了“卸臂大法”,車廂裡再次回蕩起殺豬般的尖叫。
這次,不等她開口,我先發制人:“我要起訴你們襲擊警視廳高官,準備好把牢底坐穿吧!”
“你...你胡說,我沒有!”她哭得梨花帶雨,涕泗橫流。
“帶着炸彈想送我上天,還不算襲擊高官嗎?”我一臉無辜,看着她絕望的眼神,沖她眨眨眼,“我還沒說我的警銜呢,警視正,交通部長哦~”
“你...你...”她哭得更兇了,“怎麼會有警視正坐公交車,你怎麼是交通部長...哇啊——!”
“哼~”我轉身走向松田陣平,蹲下身,盯着他手下的“定時炸彈”,“怎麼樣?三分鐘倒計時?”
“嗯,三分鐘!”松田陣平勾起嘴角,自信滿滿。
我、萩原研二:“... ...”(一臉無語)
“那個,你們帶工具了嗎?”萩原研二也湊了過來,蹲在我們身邊。
我們三人:“... ...”(集體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