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向降谷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猶如老貓戲耍幼鼠前的狡黠:“目前嘛,咱們的‘證據寶庫’還缺一塊鎮庫之寶——監控錄像,那可是能讓罪犯無所遁形、束手就擒的法律‘尚方寶劍’。”
降谷零的眉頭輕輕一挑,眼中仿佛有兩簇小火苗在歡快地跳躍,他以一種近乎挑釁的眼神回視我,嘴角勾勒出一抹自信而又略帶挑釁的弧度:“以我之見,那男性嫌疑人八成是仗着自己的小官職,偷偷摸摸地把違禁品塞進了這間宿舍的某個‘秘密角落’。而咱們的宿管阿姨,嘿,她老人家估摸着是把這玩意當成了能換來金山銀山的‘無價之寶’,眼睛都亮得跟探照燈似的。”
“她對那玩意兒一無所知,卻像是被财神爺附了體,一心隻想着錢,于是,一場說走就走的‘尋寶冒險’就這麼上演了。”諸伏景光在一旁悠悠地補充道,他的聲音沉穩有力,宛如古寺中的晨鐘,回蕩在我們這個小圈子裡,帶着一絲難以言喻的韻味。
“教導處物品管理員,還有咱們的宿管阿姨,這兩個人,絕對是這場‘大戲’的‘領銜主演’。”我們三人幾乎同時開口,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交織成一首默契的交響樂,相視一笑,彼此的心意如同明鏡般清晰,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降谷零的眼睛彎成了月牙狀,笑得誇張而又得意,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女神在向他招手,手裡還捧着一個大大的獎杯。諸伏景光在一旁看得直搖頭,擡手給了他一個溫柔的“愛的撫摸”——一肘子,随後話鋒一轉:“舍舍,咱們來策劃一場‘閃電突襲戰’吧?畢竟,下午的開學儀式還在等着我們呢,咱們可不能讓那些‘小醜’們搶了風頭。”
“好主意,開學儀式,就是他們最後的狂歡前奏,咱們得給他們來個‘驚喜大禮包’。”我的思緒被諸伏景光的話牽引,眼中閃爍着智慧的光芒,仿佛已經看到了嫌疑人被繩之以法的那一刻。
“沒錯!”降谷零和我再次心有靈犀地得出了結論,我們的目光在空中碰撞,仿佛有火花四濺,那份默契讓我感到無比的愉悅和滿足。
“那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諸伏景光以一種近乎老練的姿态,迅速分配好了任務,仿佛他已經習慣了在兩個好友之間扮演“和事佬”和“智多星”的角色。
“Zero,你就留在開學儀式的現場,做我們的‘千裡眼’和‘順風耳’,随時和各位教官保持聯系,傳遞情報。”諸伏景光看向降谷零,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仿佛在說:“嘿,這次你可得好好表現哦。”
“我?留在開學儀式現場?”降谷零剛想要提出異議,但轉念一想就明白了諸伏景光的用意,他無奈地聳了聳肩,妥協道:“好吧,既然大家都這麼決定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地當個‘幕後英雄’吧。”
看着降谷零的态度,我心裡不禁泛起了一絲疑惑。我以為他會像往常一樣激烈地反駁,沒想到他這次竟然這麼容易就妥協了。這家夥,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Zero其實是想給你一個‘開學大禮包’的。”諸伏景光看出了我的疑惑,笑得像隻偷了腥的貓,眼中閃爍着狡黠的光芒,“他作為警視廳警察學院綜合成績的第一名,可是要代表同期學員上台演講的哦,這可是難得的露臉機會。”
“原來是你啊!”我瞪大了眼睛,驚訝地看向降谷零,仿佛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你就是那個一直壓在我頭上的‘學霸大神’?”
降谷零:“……”他心中暗叫不妙,看來自己無意中觸動了柳舍的“敏感神經”。這家夥,可不好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