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搖了搖頭,伸出小手緊緊抓住我肩膀處的衣服,眼神裡充滿了依賴和信任。我微微一笑,邁着輕快的步伐向前走去,心中充滿了溫暖和力量。
“這個時候,你還沒遇到那位名叫宮野愛蓮娜的初戀嗎?”我忍不住微微翹起唇角,内心像是被無數個小泡泡填滿,開心得不得了。我故意口是心非地抱怨道:“那你平時受傷都是怎麼處理的呢?該不會什麼都不做,就等着傷口自己愈合吧?”
降谷零點了點頭,他乖乖地趴在我的肩頭,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過我。那眼神裡,有依賴、有信任、還有一絲絲不易察覺的羞澀。我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和呼吸,仿佛我們之間的距離被無限拉近,彼此的心靈也在慢慢靠近。
“你的父親呢?”我不滿地吐槽道,“他就這麼忙嗎?連自己的兒子都不管不顧?”
“哼,他才不管我!”降谷零口是心非地說道,“我和孤兒沒什麼區别!”說這話時,他的語氣裡帶着一絲倔強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我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背,試圖給他一些安慰和力量。
“别這麼說嘛。”聽到這話,我反而開始安慰他,“零零,每個人心中都有自己認定的重要之物。也許對他來說,他現在正在為了更大的目标而努力呢。”
“所以,對他來說,我不是最重要的嗎?”降谷零的聲音裡帶着一絲委屈和不解。我輕輕地歎了口氣,心中五味雜陳,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
“可能相比較公衆的利益來說……他認為你可以獨自面對成長中的各種問題。”說到這裡,我不禁想起了那個男人——降谷零的父親。在第一個世界裡,我剛生下降谷真一時,他曾出現在我的面前,交給我一枚他妻子佩戴過的戒指……那枚戒指仿佛還閃爍着光芒,訴說着過去的往事。
“哦~”降谷零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眼神裡閃爍着複雜的情緒。他不知道自己應該為父親對他的信任感到開心,還是應該為自己沒人撐腰的處境感到難過。情緒起伏間,他想到自己的遭遇,看着我說道:“可是我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針對我……難道就因為我與衆不同嗎?”
“嗯,”我歪着頭想了想,然後十分肯定地回答道,“他們是在嫉妒你!嫉妒你比他們帥氣、比他們聰明、比他們堅定、比他們執着、比他們強了何止一萬倍!”我一連用了五個排比句,語氣裡滿是驕傲和自豪。這是我的降谷零——我的老公、我最愛的人。他從小就展現出了與衆不同的氣質和才華,注定要成為這個世界上的佼佼者。
我忍不住對身旁和我一起參與觀看前世記憶的安室透(也就是長大後的降谷零)感歎道:“降谷零啊降谷零,你小時候可真是既可愛又可憐啊。不過别擔心,有我在呢,以後我會好好保護你的!無論是小時候的你還是長大後的你,我都會一直陪在你身邊,做你最堅實的後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