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陽光斑駁、微風輕拂的清晨,我駕駛着我的雪佛蘭皮卡,就像一位老練的船長駕駛着他的帆船,在都市的海洋中悠然穿行。街道兩旁的景色如同流動的畫卷,而我,正是那位悠然自得的賞畫人。忽然,我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一眼就在馬路對面“鎖定”了伊達航,以及他身旁那位青澀如蘋果的新人警員——高木,他看起來就像是剛從警校的溫室裡移植出來的幼苗。
“伊達班長!!!!!”我靈活地打了個方向,将車優雅地靠邊停下,仿佛在進行一場停車的藝術表演。然後,我緩緩降下車窗,朝對面大喊,聲音中帶着幾分調侃與戲谑,“喲,帶着新小弟出來遛彎兒啊?這小弟看着挺水靈的,你可别把他帶得和你一樣憨厚了喲!”
伊達航聽到我的聲音,立刻像找到了組織的親人一樣看了過來,他朝我揮了揮手,臉上挂着那标志性的憨厚笑容,那笑容仿佛在說:“看,我帶新人了,羨慕不?這可是我的得力助手呢!”然後,他領着高木加快了腳步,朝我小跑過來,那架勢,就像是在進行一場歡快的晨間運動。
“太好了,我們正準備回警視廳呢,捎帶我們一段兒路呗。”伊達航邊說邊拉開後座的車門,招呼高木道,“快點兒上車吧,這是我的朋友,花葉,他可是個熱心腸的好人,以後有什麼事兒找他準沒錯兒!他會像大哥一樣罩着你的!”
我剛要回答,就看見馬路對向行車道上闖過來一輛卡車,那速度,簡直像是被憤怒的公牛追趕的瘋馬,不僅無視了紅綠燈的警告,還越跑越快,完全沒有減速的意思。我心裡暗想:“這司機是趕着去火星嗎?這麼急!”
伊達航聽到聲音,立馬回頭,隻見他們剛剛站的位置,已經被他腦海中那輛卡車碾壓過的假象吓得臉色一白。電光火石間,卡車直直撞上了路邊的電線杆,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仿佛是在向世界宣告它的憤怒。
我心頭一緊,眼看電線杆搖搖晃晃,仿佛下一秒就要像一把巨大的錘子砸下來,我立馬跳下皮卡車,也顧不得其他,一把拽起伊達航的手臂朝旁邊狂奔,嘴裡還喊着:“高木,快躲開!!!伊達,你也給我跑起來!咱們可不能被一根電線杆給‘秒殺’了!”
“高木,快躲開!!!”伊達航雖然被我拽得踉跄了幾步,但也沒有掙脫我的手,嗯,也許是掙脫不開,我用了很大力氣,估計這個時候他的手腕兒都快被我捏斷了,但他也顧不上這些,隻是跟着我拼命奔跑。他的眼神裡充滿了對我的信任,仿佛在說:“跟着你跑,我放心!你就是我的救星!”
伊達航對我的判斷有着百分百的信任,所以在見我跳車的一瞬間,就明白電線杆要砸過來了。于是頭也不回地開始呼喊高木躲避。而高木呢,這小子雖然吓得臉色發白,但還算機靈,聽到伊達航的呼喊後,立馬從路邊的花池裡冒出頭來,頭發上還挂着幾片樹葉子,狼狽不堪,但好在沒有被電線杆誤傷。他像一隻剛從土裡鑽出來的小鼹鼠,眼神中帶着幾分驚恐和慶幸。
“不知道卡車司機怎麼樣了?”伊達航一臉擔心,就要往前沖,但我死死拽着他,不讓他靠近。他焦急的眼神仿佛在說:“我不能見死不救啊!我可是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