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與一個看似稚嫩,實則心思缜密的小家夥——更準确地說,是一個聰明絕頂的國中生,背對背綁在了一起,就像是一對被迫營業的連體雙胞胎。此情此景,若非我親身經曆,定會以為這是某部荒誕不經的喜劇片中的經典橋段,讓人忍俊不禁。
我無奈地歎了口氣,隻能低聲向他發起靈魂拷問:“我說,小朋友,你确定這夏威夷不僅是度假勝地,還兼職傳授解繩秘籍嗎?”我的語氣中帶着幾分調侃,幾分無奈,而他,這位自封的“夏威夷技能大師”,則信心滿滿地回應道:
“當然,我爸在那可是我的私人教練,無所不能,解繩隻是小意思。”他的話語中洋溢着不容置疑的自信,仿佛夏威夷真是個充滿魔法的地方,能教會人一切不可思議的技能。我心中暗自腹诽:夏威夷要是真有這培訓班,估計早就成為全球家長趨之若鹜的熱門選項了,哪還輪得到你這小家夥在這裡炫耀。
“工藤,對吧?這是你第二次提到夏威夷了,”我故意拉長了語調,帶着一絲戲谑,“那兒是不是還開設了‘超級英雄速成班’,專門培養你這種小偵探啊?”
他一時語塞,那雙充滿好奇與智慧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尴尬的光芒,仿佛在說:“哎呀,被你看穿了。”
“還未請教尊姓大名?”我意識到自己似乎還未正式介紹過彼此,于是禮貌地問道。
“工藤新一,未來的名偵探!”他挺直了腰闆,仿佛在說一件無比榮耀的事情,那模樣,既認真又可愛,讓我忍不住嘴角上揚,心想:這孩子,将來必成大器。
“哦,名偵探大人,”我故作誇張地回應,“聽起來真是酷炫到不行,簡直就是現實版的柯南啊!”
“姐姐,這次多虧有你,不然我可能就……”他一邊努力與繩子搏鬥,一邊感激地說。
“别這麼說,就算不是你,換個人我也會卷進這麻煩裡,”我聳聳肩,無所謂地說道,“畢竟,那家夥可是沖我來的,老仇家了,當年一腳送他進的局子,現在又想找我麻煩。”
“繩子解開啦!”工藤新一興奮地低呼,仿佛完成了一項了不起的壯舉,那模樣就像是一個剛解開世界難題的小小數學家。
“看來咱們今天的運勢還算不錯。”我抖落身上的繩子,邊說邊走向儲物間的門,心中卻已暗自盤算:這家夥可能還有後招,我得先聯系我的朋友們,他們是專門處理這種“驚喜”的。
“炸……炸彈處理班?”工藤新一的嘴張成了“O”型,眼中滿是驚訝與好奇,仿佛在問:“這位姐姐難道是警界精英,深藏不露?”
我無暇顧及他的驚訝,迅速掏出手機。感謝那個笨蛋罪犯的大意,通訊設備竟未被沒收,這簡直就是上天賜予的救命稻草。
電話接通,松田陣平那慵懶而沉穩的聲音傳來:“說吧,啥事兒?别告訴我你又惹了什麼麻煩。”
“工藤突然大喊:‘姐姐!這裡有炸彈!’”我話音未落,松田那邊卻突然提高音量:“我還在忙,聯誼的事改天再議!”
我:“???”什麼情況?松田這家夥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正當我準備開怼,電話那頭傳來了微妙的敲擊聲,那是我們的秘密通訊方式——“摩斯密碼”。
【你在哪裡?】
我立刻意識到,松田也被卷進來了。我朝工藤比了個“噓”的手勢,壓低聲音:“米花中央醫院,陣平,相信我,我能搞定。無論那家夥提出什麼條件,你必須在爆炸前剪斷引線,聽明白了嗎?”
松田沉默片刻,最終回複了一個簡單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