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女士,今日你的目的,就是想在巧克力中,藏匿一毫克足以緻命的毒藥,然後,待渡邊先生一命嗚呼後,再巧妙地将嫌疑的矛頭,指向那位無辜的西川小姐,讓她成為你的替罪羊?這可真是一出絕妙的嫁禍大戲啊!”我緩緩道出,語氣中帶着幾分戲谑,宛如一位悠閑的旁觀者,正饒有興趣地觀賞着這場精心策劃的“人性大戲”。
渡邊杏香的臉龐微微抽搐,仿佛被我的話語刺痛,勉強擠出的笑容比哭還難看,活像秋日裡被霜打過的茄子,又似被生活狠狠揉捏過的面團。“沒錯,确實是我殺了他。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裡,我親手送他上路,就像十年前他許下的誓言那般,背叛者将墜入地獄的深淵,萬劫不複。”她的聲音低沉而決絕,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宛如寒風中的落葉,在命運的漩渦中飄忽不定。
“在他懷中哭泣時,我的眼淚與粉底交織,沾濕了他的衣襟。”我繼續描述着,眼神中透露出幾分玩味,仿佛在欣賞一幅精心繪制的“情感畫卷”。“那一刻,你的心情是複雜的,如同五味雜陳的調料罐。是悔恨如同毒蛇般噬咬你的心,讓你痛不欲生;是憤怒如同火山般噴湧而出,讓你怒火中燒;還是解脫如同潮水般湧來,讓你感到前所未有的輕松與釋然?又或者是三者皆有,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将你緊緊束縛?”
“是他不對!”渡邊杏香突然歇斯底裡地喊道,聲音凄厲得如同夜莺的哀鳴,穿透了寂靜的空氣,驚醒了正沉浸在我推理中的衆人。她瞪大雙眼,淚水與恨意交織在一起,仿佛要将整個世界都吞噬。“他背叛了誓言,我送他走,有何不可?這世間的背叛與欺騙,都該受到應有的懲罰!他們都應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她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帶着無盡的悲涼與決絕,宛如一曲悲壯的交響樂。
西川朋子捂着嘴巴,臉上滿是驚愕與不解:“杏香……所以你其實早就知道了?”她的聲音顫抖着,宛如風中搖曳的燭火,随時可能熄滅,又似被命運捉弄的玩偶。
渡邊杏香冷笑一聲,那笑聲中帶着無盡的嘲諷與悲涼:“當然!我什麼都知道!我給了你們機會,隻要你們坦白,我願意放手。可是,你們呢?一個個都選擇了隐瞞與欺騙!你們以為我會一直蒙在鼓裡嗎?”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失望,仿佛要将整個世界都燃燒殆盡,又似被背叛的火焰吞噬的灰燼。
“所以,你們都該死!”她怒吼着,恨意如潮水般洶湧澎湃,将她整個人都吞噬在其中。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殺戮與決絕,宛如一頭即将脫缰的野馬,無人能擋,又似被仇恨驅使的惡魔。
最終,目暮警官帶走了那個哭泣的女人,留下了一個充滿背叛與恨意的現場。而我則默默站在一旁,感慨着人性的複雜與多變,同時懷揣着對自己真身前19年渾渾噩噩狀态下居然還能夠拿到警察學校入職通知的疑慮。
即使此刻系統裝鹌鹑,她也能猜到大概率是這家夥搞得鬼,為了任務。
時間如同流水般逝去,轉眼間回到了現在——
[叮!檢測到警校五人組出沒!]
系統提示音響起,如同一道閃電劃破夜空,将我拉回現實。我迅速從新的記憶中抽離出來,眼前的現實瞬間變得清晰起來,宛如從夢境回到現實。
“啊——要遲到了!”我驚呼一聲,拎着生椰拿鐵,穿着連衣裙在街道上狂奔。高跟鞋敲擊着地面發出急促的聲響,就像是一首急促的交響曲,為這清晨的街道增添了幾分生機與活力,又似在訴說着我内心的慌亂與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