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下次再說吧。”阮秋連忙端起飲料喝了一口。
“按理來說,應該會有的,你的荷爾蒙最近應該是在旺盛期,這一段時間裡你都可能會做春夢。所以,下次記得不要睡得太死,可以好好享受……唔。”
阮秋眼疾手快的捂上了她的嘴。
“沒事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欲望很正常,要學會正視自己的欲望。”林南愉以為她是害羞,開始勸導她。
“暫時不想正視,謝謝。”為了防止她繼續發散,阮秋補上一句,“再說我就回家喂貓了。”
“不行不行,我不說了,不過你的貓真的挺可愛的,你要是以後還有事的話都可以放到我家來養。不過你應該帶她去絕育了,她都成年了,而且快要入秋了,小貓到時候會發情的。”
之前崽崽發情的時候她就有想過這個問題的,但是之前工作太忙了,阮秋擔心做了絕育之後沒辦法很好的照顧她,就一直沒去,經她一提醒阮秋确實是要把這項計劃提上日程了。
阮秋本來決定第二天帶崽崽去做絕育,但是林南愉的嘴仿佛開了光,崽崽當晚就發出了凄慘的叫聲。
阮秋被折騰的一整夜都沒怎麼睡好,但是她記得之前寵物醫院的醫生說過發情期做絕育手術風險會高一點,恢複起來也會慢一些,她有些猶豫。
同時又想着要不要去配種,但是看着這麼小的一隻的崽崽,要從肚子裡再生一窩出來,又不太忍心。
算了算了,叫就叫吧,幸好這屋子隔音效果不錯,不然被鄰居投訴了話就立馬送你去做絕育。
第二天阮秋在眼下比平時多上了一層遮瑕才出的門,Colin對中國的相關流程規定不太熟悉,跟着也沒什麼用,于是他就請了專門的人開始上中文課,企圖十天速成,阮秋覺得不太可能,但也沒阻止。
不管結果如何,起碼不能給人潑涼水不是。
好在阮秋工作這麼些年攢下來一些人脈,事情很順利的辦下來了,阮秋心情愉悅地回到家,卻發現對門有新鄰居要搬進來。
出于禮貌和好奇,阮秋想着要不要去打個招呼,結果發現裡面忙碌的身影居然是嚴錦帆。
嚴錦帆沖她笑得一臉得意,“沒想到吧?我們要從同事變鄰居咯。”
“嚴少爺喜歡這裡的房子?我說當初怎麼非要來我家呢。”阮秋倚在門口看着他忙前忙後。
汗水浸濕了他的前額,他随性的往上一撈,露出了光潔的額頭和好看的眉毛,不得不說,長得不賴。
“吃飯了嗎?”阮秋問道。
嚴錦帆将沙發推着靠牆,“嗯,哪有時間啊?下了班就是搬家,搬完還得做個報告。”
阮秋向他投去肯定的目光,“果然是我不會帶人,現在的你和之前相比可進步太多了。”
嚴錦帆往牆上挂了一副畫,轉頭看向她,眼裡有些晦澀的情緒。
“不是你的問題,是我有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看着他腳邊立着的畫作,阮秋仿佛明白了什麼,“挺好的,祝你成功,嚴大畫家。”
阮秋轉身回了自己家
本來是想着叫他一起出去吃飯的,但是看這個架勢,他估計是沒時間,阮秋想着自己炒兩個菜吃吃,如果到時候他也還是沒吃飯,就叫他過來一起吃。
坐在阮秋家餐桌上的時候,嚴錦帆不知道是不是餓慘了,盯着餐桌上的兩個菜兩眼發光。
但是嘴巴裡又吐不出象牙,“你還會做菜?不會是黑暗料理叫我過來試毒的吧?”
阮秋不緊不慢的咬了一口肉,“不想吃的話出門右轉。”
“吃吃吃。”嚴錦帆動作很快的也夾了一筷子肉放進嘴裡,“别說,還挺好吃的,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接下來他是一口接一口,吃得那叫一個歡。
吃完就準備走人的嚴錦帆被阮秋及時叫住,“唉,回來。”
“還有什麼事嗎?”
“把碗洗了。”阮秋下巴對着餐桌上的碗筷一擡,“記得擦桌子和竈台。”
嚴錦帆雖然有點意外,但還是乖乖照做了,畢竟吃人嘴短。
阮秋一臉糾結相的坐在沙發上接電話。
廚房裡傳來嚴錦帆的喊聲,“軟球!你洗潔精放哪兒了?”
電話對面的林北安聲音明顯一頓。
阮秋立馬捂住手機一端,“架子上綠色的那瓶,你不識字嗎?”
盡管壓低了一些聲音還專門捂住了聽筒,林北安還是聽到了,“家裡有客人?”
“嗯,嚴錦帆搬到對面了,過來蹭個飯,我叫他去洗碗了。”阮秋一五一十地說道。
隻聽那邊歎了一口氣,“阮秋,你不能這麼對我。”
又是這種可憐兮兮地語氣。
“我沒有。”她下意識地就要反駁。
“你不能一邊說着喜歡我,一邊讓别的男人去你家洗碗。”
阮秋徹底宕機,怎麼感覺自己像個渣女,可是就隻是吃飯和洗碗啊?怎麼會被他講得像兩男共侍一妻。
“阮秋,我今天打電話過來是想告訴你,你的口紅落在我這裡了。”
就說怎麼那支常用的口紅死活找不到了。
“那麻煩你回國的時候幫我帶回來吧。”剛好也借着這個機會好好跟他解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