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沒說假話,他們都聽見了從自己身上發出的負面狀态破碎聲。
“我身上的‘持續灼燒’消失了。”
“我身上也是,不隻是‘持續灼燒’,我身上的火毒也清除了很多,剩餘火毒的增殖速度也比正常狀态慢!”
幾人看着自己的個人面闆,激動萬分地叽叽喳喳起來,他們沒想到吃的東西比宗門裡煉出來的什麼清心丹洗髓丹還要有用。
隻有唐婉因一言不發,她死死盯着自己的個人面闆,眼眶一點點紅起來。
孟周道發現了小師妹的不對勁,想起她身上帶着的那個生機詛咒,連忙瞪了其餘四人一眼,示意他們不要得意忘形。
末世降臨前,唐婉因的日子也不好過,彼時她隻有五歲,因為患有先天性心髒病,在福利院裡一直領養不出去。
孟周道的父母跟院長媽媽是熟識,孟周道便經常過去帶着一群孩子玩,唐婉因就是在那時看着孟周道玩了一款修仙遊戲,後面覺醒玩家身份後兩人便一直結伴而行。
遺憾的是,唐婉因身上的緻命病症并沒有随着世界觀的改變而消失。
先天性心髒病變成了打在她心髒上的一個生機詛咒,點開個人面闆就能看見它後面緊跟着的發作時限。
在自己修為和宗門長輩的共同幫助下,那個詛咒的發作時間一次次延長,但也馬上就要到時間了。
唐婉因明白自己修不到下一個境界,宗門也已經做到了極限,所以這次她才會不顧所有人的反對硬要跟着孟周道過來西塔城見見世面。
孟周道小心翼翼道:“怎麼了婉因,你的負面狀态沒消除嗎?”
福球這時候正好來送菜品,聽見孟周道的話霎時一臉震驚,“你不要瞎說啊,我們‘吃飽飯’火鍋店童叟無欺,從來沒有貨不對闆的問題,菜單上這麼寫了,就一定會有這種功效!”
這可是打着燈籠也找不着的好工作,它不會讓任何人诋毀它家主人和這個火鍋店!
見三頭身小人滿面憤懑,唐婉因連忙哽咽道:“不是的孟師兄,是,是我的生機詛咒标識!它變淡了!”
淩雲宗一行人霍然起身,“什麼?!”
生機詛咒不像其他人為施加的詛咒,它不能被人解開,諸如他們世界觀裡的天機宗修士和魔法世界觀裡的女巫,哪怕再有名也解不開。
它隻能被自然生物解除,比如什麼秘境裡隐藏的天材地寶,以及高階異獸被打敗後爆出來的治療道具。
離詛咒發作的時間越近,詛咒标識的顔色就會越深,出山門前,唐婉因的詛咒标識已經變成了紫黑色。
但現在它變成了紫色,後面的時限則是:兩個類地行星公轉日。
這樣才對嘛,福球得意地輕哼一聲,“說了你們還不信,我們店提供的食材如果有什麼意想不到的效果,那也隻會朝着好的方面。”
唐婉因順着福球的話拼命點頭,淚水從她通紅的眼眶中接連滑落,她太激動,說話斷斷續續:“是真的,真的變淡了,現在已經是,紅提那種紫色,後面的發作時限也變成了兩年。”
福球高傲地跳上了桌,體貼地将沙王蠍肉擺在了唐婉因面前,“美麗的小姐,也許你可以再多吃點,這是三階沙王蠍的裡脊肉,也是本店最後一份沙王蠍肉。”
禾苗倚靠在櫃台邊,看着福球臭屁的模樣,習以為常地将臉轉到了一邊。
她還是無法理解水波小人的勤奮設定,其實她隻做到了基本福利,但福球十分對此感恩戴德。
看着那一桌客人臉上的驚喜神色,她同樣發自内心地為他們感到高興,也為自己感到高興。
看這一行人身上的打扮,就知道他們應該出身于一個大宗門,光是那堆拿異獸掉落材料打成的武器和護具就值不少錢。
他們眉目間也不像李青那波人一樣充滿了愁緒,全是少年少女的青蔥意氣,家裡的長輩一定把他們看護得很好。
禾苗已經能想到這群人吃了她的火鍋後出去四處給她做宣傳的景象了,隻要他們肯帶家裡位高權重的長輩來,火鍋店的名聲自然不胫而走。
到時候解鎖二樓全貌不還是分分鐘的事情,等積分足夠,她就把這家店交給福球打理,自己去其他地方開個分店!
進這遊戲這麼久,她還一直沒出去看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