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防護罩又給自己進貨了?
但是個人面闆上并沒有出現什麼小紅點,禾苗狐疑地扭頭往外看去,玻璃窗外看不見什麼東西,她想了想随着金光出現的那道提示,拉開椅子起身向外走去。
前台的招财貓突然發出聲音:“檢測到步行街西側有生命痕迹!初步确定種群為人類……嘀,數據已更新,初步确定種群為人類和吐火怪,保護罩内威脅性:極低。”
阿伯特的獅耳動了動,他剛剛也聽見了墜落聲,吐火怪是從未出現過的異獸,他想先去打探看看,于是道:“小姐,我先去看看吧。”
他不動耳朵禾苗還注意不到,他一動禾苗的眼神就忍不住老往上面瞟,雪獅獸人的耳朵很敏感,白色絨毛底下全是細小的紅色血管。
禾苗每次上手剛摸兩下,阿伯特就忍不住撲扇起耳朵來。
雖然他什麼都不說,但禾苗知道他應該有些刺撓般難受。
多來幾次,禾苗便按捺住想摸的沖動,沒再讓阿伯特低頭供她上下其手了。
阿伯特深深為這樣的禾苗着迷,紀元後世界因為普遍精神惰性,人類的共情能力也時上時下的,前一天是大善人,第二天就可能變成滅門兇手。
但禾苗很不同,她的情緒一直很穩定,阿伯特初次跟她見面時,禾苗表示出了百分之八十的善意。
她是個很願意也很能為其他人着想的人。
這是個幸福的時刻,阿伯特想,他們是戀人,他應該滿足她的願望。
阿伯特身側冒出一片白霧,這是他變身前的預兆,獸人形态轉換容易漲破身上的衣服,阿伯特身上的管家衣裝是進遊戲前那個神秘空間提供的,具有自動潔淨的特殊效果,僅此一件,需要好好呵護。
主要還是禾苗目前等級太低,沒有解鎖随從的服飾,福球是無性别生物,不穿衣服照樣Q萌,但阿伯特就不行了。
此刻禾苗并未走開,清楚看見白霧缭繞間,那一具漂亮勁練寬肩窄腰的優美胴體。
有什麼之前一直沒想過的念頭悄悄浮上了腦海。
阿伯特很快變成了雪獅的形态,他拿前足的肉墊刨了刨火鍋店地闆,而後趴了下來,“小姐,我們一起出去看看吧。”
他在前面,不會讓小姐受到任何傷害。
禾苗滿面躍躍欲試,立刻騎了上去,雪獅處于壯年期,脖頸一圈的鬃毛都爆開了,濃密雪白,禾苗彎腰伏身趴在阿伯特背上,把整張臉都埋進鬃毛裡。
兩隻手抓握着白色的獅毛,禾苗來回撫摸,毛茸茸絲滑的觸感落在心頭,好像一團跳動的的雲朵。
在同一隻毛茸茸上竟然可以同時感受到撸長毛和短毛的快樂!她未免也太幸福了!!!
看着近在眼前的獅耳,禾苗其實很想上去搓一把,但想起剛剛阿伯特在霧隐中露出的好身材以及每次摸他耳朵時從脖子紅到頭頂的神色,她還是心癢難耐地忍住了。
這個自動進化的遊戲可比長夜機械推出的那些全息遊戲好玩太多了!
因為禾苗趴在自己身上,阿伯特并未跑起來,但他畢竟是巨型異獸,步距很大,沒一會就走到了事故發生地。
一群打扮與李青等人截然不同的人個個捂着腦袋坐在地上,周邊散落一地形狀各異光華璀璨的寶劍。
唯一一個還有些餘力的人已經持劍站了起來,他一頭漆黑的長發束成高馬尾,搖搖晃晃站定後便發現這兩位來客。
他瞳孔驟縮,提劍指向禾苗,咬牙切齒道:“妖女休得靠近,别以為你有獅妖護體我們就會怕你!”
阿伯特不屑地打了個響鼻,同時微微下蹲,做出了攻擊的姿态。
那人左顧右盼,見自己的幾個同門都已經暈厥,他不死心地又踢了踢他們,确認自己孤立無援後才有些慌。
他沉思片刻放下了劍,朝禾苗行了揖手禮,客氣地自報家門道:“剛才多有冒犯,我乃淩雲宗天樞峰弟子孟周道,不知朋友可否行個方便,不要為難我等,待我回到宗門,必以大禮——”
他話還沒說完,腳下的土地突然劇烈顫動起來,他剛剛是憑借靈劍才站穩,現下終于和他的那些師弟師妹們一起倒了下去。
孟周道面色遽變,再也顧不上什麼門派風度,瞬間化身大力士兩手拎五個往禾苗那跑,一邊跑一邊大喊:“快走!後面有三個吐火妖群在追我們,快點跑!”
防護罩外邊的土地往裡塌陷出一個大坑,一群迷你版長着翅膀的小豬從大坑裡傾巢而出,它們扇動着翅膀,振翅時發出的嗡鳴聲大得跟廣播一樣,烏壓壓一整片沖着防護罩貼了過來。
小豬全身通紅,且因為翅膀是透明的,看上去簡直就像是一隻隻烤乳豬在天上飛。
見禾苗紋絲不動,孟周道急得要跳起來,“哎,那馭獸師,别傻站着了快跑,這東西很難纏,數量太多磨也能磨死你!”
但他發現他的好心提醒人家根本不當一回事,照樣安安穩穩地站在原地。
她甚至還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雖說這種眼神他身為淩雲宗弟子已經看過太多太多了,但是這一次他真有點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