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您的二位的包間,小人就不打擾二位了。”姜錦摸着包間裡頭挂着的紗幔啧啧稱奇,
“沒想到在這裡能看到這個。”看見姜錦的表情衛疏有些奇怪,“很珍貴?”
“它叫人魚紗,一寸人魚紗半壺金,這是深海特有的一種魚的鱗片做成的,把泛着彩色光的魚鱗磨成粉加入珍珠粉随後和蠶絲混合在一起編織成綢緞。”衛疏上手摸了摸這紗幔并未覺得有何奇異之處,
“不過就是越稀有越能體現出自己身份而已,用了這紗制成的衣裳又不能延年益壽也不能百毒不侵,無非就是面子上好看幸好宮裡沒人獨愛否則又是勞民傷财的支出。”姜錦松開了紗幔将窗戶推開了一個小縫,
“外頭應該是重頭戲。”隻見大廳的琉璃燈慢慢熄滅隻留下盈盈幾盞閃着微弱的燭光,
一群女子穿着長裙踩着舞步上了台,手腕腰間發間都有些許的微光,悠悠琴音從台邊響起既不吵鬧也不低不可聞,
“你倒是看得開心?”衛疏看着姜錦特地搬個凳子坐到了窗邊心頭莫名有些吃味,
“這舞是淩波舞像這樣熟練的可不多見,你要是現在不賞下一次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一見了。”姜錦拿起房裡的荔枝就往嘴裡送,
琴音變低大廳的燈開始亮起,姜錦明顯能夠看到衆人意猶未盡地樣子,
“諸位别急,今日是我們春娘的生辰,誰的心意最能入春娘心,春娘就在房中單獨給您舞一夜!”台上鸨母的聲音傳入每個人耳中,
“五十兩金!”一個郎君率先出聲惹得衆人争先恐後開始出價,
“如此佳人夫人不出價嗎?”衛疏捏住了姜錦的臉摩挲着她身上的樂姬衣衫,
“沒錢,我要是能出得起一千金,我也讓這個美人給我跳舞!”姜錦聽着樓下的叫價聲已然喊至一千一百金,
“阿錦,早說啊郎君這可有得是,不過就是不知道這利息阿錦能不能付得起了。”衛疏伸手關上了窗戶一把将姜錦抱起放到了紫檀木桌上,
“衛疏,你知道在外頭叫價的人是誰嗎?”姜錦挑起衛疏的下巴附在了他的耳邊,“你要不猜猜看?”
“誰?”衛疏停下來動作看着姜錦,“不會是皇子吧?”
“四皇子殿下正興緻勃勃地叫着價呢。”姜錦推開了衛疏跳下了桌子回到了窗邊,“要不我們一起看看四皇子能不能抱得美人歸吧?”
姜錦推開門一道氣勢洶洶的聲音傳來,“一萬金!”衛疏青筋暴起看着下面熟悉的人影太陽穴抽痛,
“呦,還真的四皇子殿下,就是不知道陛下知道這件事會不會生氣?”姜錦饒有興緻地看着底下的那一幕,四皇子迎着衆人的目光帶着春娘一步步朝着五樓走來,
“你現在不會要出去阻止四皇子吧?”姜錦看着衛疏生氣的樣子連忙拉住了他,
“我看起來很傻嗎,在衆人的見證下落四皇子的面子。”衛疏就算再如何狂妄也不會當衆指責皇子,那畢竟是陛下的親生孩子,
“喲,果然事關陛下你的心思就細膩起來了。”姜錦看着四皇子樣子笑道:“你瞧瞧這四皇子笑得多開心,阿疏我都心疼你周旋在這幾人之間。”
“阿錦,是心疼我還是怕我一不小心跌入萬丈深淵讓你成寡婦?”衛疏點了點姜錦的鼻尖,“放心,我會給阿錦安排一條後路,絕不會讓你吃苦。”
“少來,你可不會死你可是衛疏。”姜錦知道話雖如此但衛疏性命全在陛下一念之間,
“當然了,我可是衛疏,我不會輕易死的。”衛疏看着樓下又開始熄滅的燈光關上了窗戶,
“夜深了,這裡不安全我守着阿錦,安心睡吧。”兩人蜷縮在榻上衛疏緊緊摟着姜錦不敢松開她半分,
“阿錦,若是陛下非要你二選一,你會選擇我嗎?”衛疏心底的問題在黑暗中無限滋生直到長成參天大樹,
“你和官位我都不會放棄了,我若沒有把握便不會做這件事。”姜錦輕輕拍着衛疏的後背,“别擔心。”
在陌生且神秘的地方姜錦完全不敢休息,“衛疏,你說你想給自己留後路,現在付出行動了嗎?”
“阿錦猜猜看。”衛疏模棱兩可的回答倒是沒有吊起姜錦的興趣,反正他們倆約定對方背後的事情不要過問,
“放心睡吧,你明日還要當值。”衛疏沒再打擾姜錦隻是輕輕哄着她,漸漸地疲憊感湧上了心頭慢慢墜入了夢鄉,聽着姜錦平穩的呼吸衛疏知道她已經睡熟,
他輕輕摸着姜錦的臉頰歎了口氣,“阿錦,是真的愛我嗎?”衛疏明白姜錦話中的水分,若真的陛下真的強硬之下官位和自己,姜錦未必會選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