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可否要告訴衛将軍您今晚不回去了?”乙一猶豫之下還是問了一句,
“不用,将軍今晚不在府裡。”姜錦朝着乙一攤開手掌,“給我。”
“還是什麼都瞞不過娘子的眼睛。”乙一把懷裡的短刃遞給了姜錦,
“這刃不錯,新得的?”姜錦掂量着短刃滿意地點點頭,
“殿下賜的,說是成功保護娘子回京的賞賜。”乙一不好意思地說着,
“那你就好好拿着吧。”姜錦把短刃遞了回去,“我在平康坊逛逛,你先出去吧。”
“是娘子。”乙一閃身離開但依舊時刻注意着姜錦,姜錦戴着帷帽離開了煙雲樓看着外頭有些昏暗的街道,姜錦突然喜歡上了這裡,
姜錦戴着帷帽漫無目的地走着,周圍吵鬧絲竹樂曲不絕于耳,
“衛疏?”姜錦看到前頭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身邊跟着幾個沒見過的郎君,姜錦一路跟着幾人進入了煙珑館,
“娘子,這裡可不是你能來的。”老鸨攔住了姜錦,
“一個金餅,如果不夠我這還有。”姜錦不耐煩地把金餅塞進了老鸨手裡,跟着衛疏上了二樓眼見幾人拐進了一個包間,姜錦卻被趕來的老鸨抓住,
“小娘子,這裡真的不是你能來的地方,這金餅還你,你快些離開吧!”老鸨壓低聲音生怕驚到裡面的貴客,
“我要隔壁的房間,這裡有五塊金餅。”姜錦捂住了老鸨的嘴,“放心我要臉不會鬧事。”
“那娘子最好信守諾言。”老鸨别無他法隻得讓姜錦進入了旁邊的包間,
不一會兒就聽見隔壁包間傳來琴音,姜錦捏碎了一個杯子硬生生把心中的怒意壓了下來,開了門招來了一個婢女,
“這裡面有三顆金豆子,幫我拿一件你們的衣服來。”琵琶女看着金豆子連忙搖頭,
“娘子,您可千萬不要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啊!”琵琶女生怕姜錦大鬧煙珑館連累自己受罰,
姜錦臉色陰冷地看着旁邊包間的門,“要麼我敲暈扒了你身上的衣裳,要麼你自己脫。”
瞧着姜錦沒有一絲玩笑的意思,琵琶女隻得和姜錦互換了衣裳,姜錦帶上了面紗拿起女子身邊的琵琶敲響了衛疏包間的門,
“誰啊?”裡頭傳來一聲醉意的男聲,
“妾是琵琶女,特來獻曲。”一瞬姜錦面前的門被打開,衛疏坐在主位姜錦一眼便看見了他身邊的太子黨之人,心中對于此事也有了大概的猜想,
“小娘子為何覆面?”開門的郎君想要上手摘掉姜錦的面紗卻被姜錦靈活地躲了過去,
“猶抱琵琶半遮面,郎君可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姜錦施施然坐在了座位上,琵琶音流暢地從姜錦指尖流出,
琴音結束久久不能平靜,衛疏率先打破平靜鼓起了掌,衆人這才如夢初醒般先後鼓起了掌,
“衛郎君覺得好聽嗎?”姜錦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衛疏,
“好聽,此曲隻應天上有。”衛疏饒有興緻地看着姜錦,
“那不如衛将軍就把這娘子帶回家,反正男子少不得有幾個妻妾的。”身邊的郎君撺掇道,
“是啊,衛郎君把我帶回家,我日日都給郎君彈琴。”姜錦嘴上說着缱绻的話手中卻死死按住了琴弦,
“阿錦,可是說真的?”衛疏走到了姜錦面前用手指擡起來姜錦的臉,
“阿錦,一言既出可不能食言哦!”衛疏另一隻手捏住了姜錦的手指,“别受傷了,郎君會心疼的。”
“衛疏!”姜錦咽了咽口水沒想到衛疏會這麼大膽,
“你……是姜錦?”剛剛調戲姜錦的郎君吓得差點喘不上氣,
“怎麼難不成還會有人敢冒充我的身份嗎?”姜錦摘下了面紗冷豔看着面前的幾人,
“郎君,你不是說今夜要給羽林軍訓練難不成訓練場改成平康坊了?”姜錦撇了眼衛疏又掃了眼坐着的幾人,
“各位同僚要是沒有事情,我就和郎君回去了。”姜錦沒看衛疏隻留下冷淡一句,“還不快和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