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當年瀚王雖然不受寵但也是皇子,在那種情況下居然滿門被滅,阿錦我不得不怕以前隻有我一個人在風口浪尖,生死我早就不在乎了,但如今有了你,我是真的害怕了。”
衛疏有時會想是否是自己之前過于狠毒,災禍會不會降臨在姜錦身上,他不斷祈求若真有災禍就讓他一人承擔不要殃及姜錦,
“衛疏,我手上的血不比你少。”姜錦總覺得在衛疏眼中自己像一朵需要人細心呵護的花一樣,
“你不用覺得我像不谙世事的小孩子一樣,你真的不用太擔心我。”姜錦拿起勺子給衛疏喂了一口排骨湯,
“我連你都敢嫁,還有什麼是能讓我害怕的?”衛疏聞言輕笑一聲,“這倒也是,你我第一次見面你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還說着什麼來日必報後來發現你真的是我躲不去的劫。”
“拜托,以你衛疏的腦子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好像也不是難事吧,偏偏要讓我受傷這不是一個下馬威嗎,我看你就是希望我吓破膽,然後你就可以把我困在後院當一個花瓶。”姜錦從一見面時就窺探出幾分衛疏背後的意思,
“當然,我可不希望我的夫人是個橫沖直撞的人,如果你害怕那就乖乖聽話,如果不害怕我自然有讓你害怕的手段。”衛疏挑起了姜錦的下巴,
“說實話,我還是覺得阿錦現在嬌氣的樣子更好。”姜錦也來了興緻,“可我還是喜歡郎君你之前嘴硬的樣子。”
“是嗎,那阿錦要不要我們再重溫一下新婚夜發生的事情?”衛疏拉着姜錦借助巧勁把姜錦固在了懷裡,
“阿錦還記得當時你說了什麼?”衛疏寬大的手掌握住了姜錦的肩膀,
“時間太久了不記得了,不過郎君可以提醒一下。”姜錦用手指劃過衛疏的喉結直到他的下巴,
“有沒有人說過将軍的嘴巴很好看?”姜錦用手指蓋住了衛疏的嘴唇,
“隻看看,不想親嗎?”衛疏拉下姜錦的手,下一秒姜錦如同飛鳥一般離開了他的懷抱,
“暫時不想親,将軍慢慢回憶吧,我先走了。”姜錦拍了拍自己的裙擺沒再理會衛疏,
“馬上要宵禁了,你要去哪裡?”衛疏看着姜錦戴上了帷帽,
“平康坊,将軍也要随我一同前去嗎?”姜錦歪着頭看着衛疏,但衛疏能從她的話語中聽出如果自己和她一起去,姜錦一定會有些不滿,
“我還有公務未完成,就不打擾夫人的雅興了。”衛疏十分識趣地離開了院子,
“将軍,要派人跟着夫人嗎?”周從跟在衛疏身後看着姜錦離開的背影,
“不用,要是被她發現了又要鬧了。”衛疏知道姜錦不會無緣無故夜晚去平康坊,想來是要去見重要的人,
姜錦獨自行走在街上,手裡拿着匕首豪不停歇地朝着平康坊行走,
一處金碧輝煌的樓前站在幾個胡姬,姜錦剛剛進門就被鸨母攔住了,“小娘子你來錯地方了,小倌在旁邊的灑金樓。”
姜錦沒有啰嗦把一塊金餅放在了老鸨手心,“我找霄娘,她可在?”
“在是在,但是霄娘最近不見人,您看這該如何啊?”看着鸨母貪婪的樣子姜錦爽快地在她手裡又塞了一枚金餅,
“現在霄娘可以見我了吧?”鸨母喜笑顔開地帶着姜錦上了樓,剛剛推開霄娘的房門就看見一個形如枯槁女子睡在榻上,
“霄娘,有人來見你了。”鸨母輕歎了口氣随即看向姜錦,“娘子見到了若是沒有别的事情,我可以把金子退給你,霄娘是萬萬受不得刺激了。”
“不必,我不是來尋仇的,麻煩您先下去吧,我和霄娘是舊相識不會害她的。”鸨母無奈隻好退出去關上了門,
“霄娘,你還記得我嗎?”姜錦知道霄娘已經醒了,但是她不明白曾經美豔動人的霄娘為何會變成這個樣子,
“霄娘,到底出了什麼事情?”姜錦坐到了霄娘榻上看着霄娘無神的眼睛,
“是有誰欺負你了,我是小月亮啊我現在有能力可以保護你。”霄娘的眼睛動了一下好像認出來姜錦一般,
“小月亮?”霄娘嘶啞的聲音落在姜錦心中讓她很不是滋味,“你怎麼來了。”
“我嫁人了自在些,所以想來看看你。”姜錦一滴淚落在了霄娘的手臂上,
“那是好事啊,别哭。”霄娘枯瘦的手指微微擡起卻還是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