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家大郎的夫人是未來的族長夫人,我想三娘也不想整日被人情往來家族事物綁住,所以三郎君就很不錯。”姜錦循循善誘她心中還是心疼幾分姜筎的,
“若是父親那邊生氣你就隻說胎裡不足,身體不好扮柔弱就好。”姜錦用手将姜筎額前的碎發撩起,
“三娘,隻是你嫁入良家後需要靠自己了,可以求母親找幾個得力的嬷嬷但還是要自己腦子清楚。”姜錦知道姜筎一向怯弱但姜筎卻直接跪在了姜錦面前,
“二姐姐,我想嫁給良家大郎君,我想成為家主夫人也想和良郎君琴瑟和鳴。”姜筎眼神堅毅看不出一絲強求之意,
“三娘,你求我沒有用,我還無法去左右良家大郎君的婚事。”姜錦倒是有些意外她瞧不出姜茹有這樣的野心,
姜錦歎了口氣,“這最重要的不是家裡而是良家,你可知道良家大郎三郎夫人之位本就是留給大族之女的,三郎君我尚且可以為妹妹籌謀一番,但大郎君我真是無能為力。”
“我不為難二姐姐,我隻求二姐姐明日讓我親自去陽春樓或許事情并不是沒有轉圜餘地。”姜筎心中打顫生怕姜錦看出來,
“三娘看起來對良家大郎君了解甚多?”姜錦蹙眉扶起了姜筎,“我不知道你有什麼打算,但我想勸你一句世家子弟特别是繼任族長是絕對不會因為情愛放棄利益的。”
“二姐姐我知道的,我在寺廟上香時遠遠見過良郎君一眼,後來又在上香時遇見了,我帶着帷帽他帶着面具也隻能看清他腰間的玉佩。”姜筎臉上沒有絲毫波動好像隻是在說一件尋常的事情,
“後來每次上香時我都能看見他,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其他,直到他上門送節禮我看見了他腰間的玉佩才知道他的身份,我在亭中彈琴引他駐足,但我也知道憑借他的能力,想查明我的身份簡直易如反掌。”姜筎深深歎了口氣看着姜錦,
“可惜他依舊替他的弟弟為我提親,那一刻我就明白我們隻能到這了,可是二姐姐今日之事既然已經發生我想賭一賭。”姜筎嘴上說着不為情但眼中卻滿是情意,
“賭輸了,還能心甘情願嫁進良家嗎,日日對着良家大郎君?”姜錦摸了摸姜筎的頭發,“你自己想清楚就好。”
“二姐姐沒關系的,不過隻是幾面之緣算不得什麼的。”姜筎扯出一抹微笑來,“賭輸了,還能回頭總好過無法回頭的好。”
“明日,你自己注意安全,雖然母親會派人提前守着那裡,但是你也要知道這事的風險。”姜錦從懷中掏出一小包迷藥放進了姜筎的手裡,
“這裡面是迷藥,必要時可以護着你。”姜錦明白這或許是姜筎最勇敢的一次了,
“謝謝你,二姐姐我覺得你在朝堂上說的那段話很好。”姜筎伸手抱住了姜錦,
“在這個家裡一直都是二姐姐護着我,我被四妹妹欺負時也是二姐姐出來阻止,還拿自己的份例給我。”
“因為你是我妹妹啊。”姜錦輕輕拍着姜筎的後背,“我自然希望你能夠幸福。”
“我會的。”姜筎眼眶有些濕潤但還是忍住了想哭的感覺,“二姐姐,我會日日為你祈福祝你扶搖直上九萬裡。”
“好,我也祝我的三娘得償所願,萬事順遂。”姜錦看着姜筎的臉生了幾分愧疚,“好了我該回去了,你且好好休息不必想太多。”
“二姐姐慢走。”此刻的姜筎才有了幾分生機就好看枯木逢春般,姜錦走到了姜府門口看着分毫未動的安車心頭一暖,
“将軍。”姜錦掀起簾子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二娘子安。”良大郎君正坐在安車中飲茶,身邊衛疏一臉倦意看到姜錦後才放心下來,
“良表哥?”姜錦一愣随即試探問道:“表哥是收到母親的來信了嗎?”
“什麼信,姑母是有什麼事情嗎?”良郎君有些奇怪地看着姜錦,
“無事,不過既然表哥來了不如就進去見見母親吧,想來母親看到娘家人也能開心幾分。”姜錦能做的隻是讓良郎君去親自見一見姜母,
“我今日還有事情,碰巧看見衛将軍冒昧來拜見罷了,姑母那裡等備禮再拜見。”眼見良郎君起身想走姜錦出言阻止,
“良表哥還是去見見母親吧。”姜錦看着良郎君溫柔的目光有些複雜,
“有些事情想來當面說清楚比較好。”姜錦點到為止多說無益,
“那我就冒昧叨擾一下姑母了。”良郎君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出姜錦隐瞞了些什麼,隻得下了安車求見姜母,
“一口一個表哥,叫得可真是親熱哦!”衛疏冷着臉不去看姜錦,
“那你是想讓我叫你衛郎君還是衛表哥?”姜錦坐在衛疏身邊倒了杯茶喂進了衛疏口中,“别醋了,我是你的夫人,其他人都隻是過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