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也别太擔心了畢竟離年末還有不少時日。”雪芽開了門确定沒有吵醒婁暄後才放下心來,
“娘子且先回去,等殿下醒來我離開遣人去叫您。”雪芽回到了榻邊朝着姜錦點點頭,
“多謝。”姜錦行了個平禮小心打開了門,正好看見了朝着裡面張望的常逸,
“常都尉還沒有走?”姜錦看了眼身後緊閉的屋門露出一個無奈的笑,
“雪芽娘子把我趕出來了,常都尉也要進去吃一個閉門羹嗎?”姜錦一打眼就覺得常逸和衛疏一樣心思深沉,但仗着衛夫人的身份還是嘲弄了他一下,
“衛夫人說笑了,臣就坐在石桌前等着殿下醒來,這炖地羊湯可不能浪費了。”姜錦看着常逸總有一種後院争寵的感覺,
“常都尉還真是别出心裁,盛夏的中午喝羊湯你也不怕殿下上火。”姜錦笑出了聲随後離開了院子,一路上她都在想桑州的事情,不知不覺間已經回到了院子,
海棠樹下衛疏正飲着茶,聽見姜錦急匆的步伐才擡起頭來,“見到了?”
“殿下在休息,我同雪芽把大概的情況講了一下。”姜錦滿腹心事地坐了下來,
“衛疏,我能請你幫個忙嗎?”姜錦握住了衛疏倒茶的手,
“能派人去平州歲安縣保護一下縣尉之妻姜清嗎,她是我阿姊,我怕等述廉時孫澈潤會對她下手!”姜錦一想起自己的阿姊心頭一緊,抓着衛疏的手又緊了一分,
“好,我會盡快安排人去歲安縣的,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阿姊有事的。”衛疏抱住了姜錦海棠花瓣落在了兩人的發間,
“我隻有這一個阿姊了,衛疏我真的怕護不住她。”姜錦緊緊抱着衛疏渴望從他身上汲取一點點安全感,
“放心,我會護好你想護好的一切。”衛疏明白姜錦的心情隻能慢慢拍着她的背脊,“别怕。”
“衛疏,你說什麼時候才能把世家拔除?”姜錦用手指擦着臉頰的淚珠,但眼中依舊蓄滿了淚水,
“陛下英明神武,一定可以在在位期間還大晏一個海晏河清。”姜錦聞言點了點頭不再繼續這個話頭,因為桑州的事情她已經失态很多次了,若是被他人抓住軟肋就不好了,
“今日是最後一次我因為桑州的事情失态,下一次我一定會忍住不留痕迹。”姜錦起身看着衛疏的眼睛認真地問着,“衛疏,如果錫礦是真你願意和我一起去桑州嗎?”
“你想去的地方我都會陪你去。”衛疏從紙包中拿出一個蜜餞放進來姜錦的嘴裡,
“可以吃點甜的,我陪你等昭陽公主。”衛疏知道姜錦對于婁暄的依賴比自己多得多,所以這時隻有婁暄才能真的安慰姜錦,
“謝謝你衛疏,我很喜歡。”姜錦細細嚼着口中的蜜餞心思卻不斷飄到了遠處,
“雲範他喜歡你。”衛疏不知道該如何轉移姜錦的注意力,隻能把剛剛收到的消息告訴姜錦,
“誰?”姜錦愣了一瞬才想起自己聽到了什麼,
“雲範他喜歡你,他住在賞月樓大部分的原因是想要保護你。”衛疏沒有猶豫把他調查到的消息一股腦告訴了姜錦,
“可是我和雲郎君并無交集啊,除了節日宴會其餘的時間我都會帶着帷帽,雖然大晏風氣比前朝好些但是我母親重規矩,所以我也不曾忤逆她。”
“我隻知道這些消息,至于他為何喜歡上你或許是因為你本來就讨人喜歡,不過我們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猜不透他的心思。”衛疏眼見姜錦的心思不再放在桑州之事上時松了口氣,
“不過你為何會調查這些?”姜錦看着衛疏臉伸出手指扯了扯他的臉頰,“你妒忌了?”
“我是察覺到他身邊的倉麓對我有莫名的敵意,為了防止意外的發生就暗中派人查了查,沒想到查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衛疏才不會告訴姜錦他一見到雲範看向姜錦的眼神就一陣醋意翻滾,實在沒有忍住讓人徹查了雲範,
“雲範好歹救過我,你可不要吃醋昏了頭哦。”姜錦生怕衛疏控制不住自己的妒意害了旁人也害了自己,
“我同一個失敗者計較什麼,你現在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是陛下賜婚的人,誰也搶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