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我們要不要回京吧,反正汴州之事也快了結了。”倉麓有些懊悔為何非要順着郎君走這條路,
“看起來姜娘子很是開心。”雲範默默地跟在了兩人身後,雖然離得有些遠但姜錦的笑容格外清晰地落在了雲範眼中,
“畢竟是來早市玩,姜娘子總不見得拉着臉,不過隻是環境而為罷了。”倉麓看見這刺眼的一幕有些歎息,
“不是,姜娘子在京師從來沒有這邊恣意過,她溫婉大方賢良淑德,一颦一笑都是世家貴女的溫柔,後來發現她聰明狡黠但都掩藏在外殼之下,我也隻是碰巧一見,沒想到衛疏能讓她放下心防。”
雲範釋然一笑,“這樣也挺好,至少在衛疏面前她隻是她自己。”
“郎君?”倉麓不明白郎君為何會突然放棄了姜娘子,
“我不是她的良配,她也不是我的良配,我需要一個操持家中端莊賢淑的妻子,但我不想娶一個軀殼回去而且我給不了她要的恣意生活,姜娘子不願意嫁給柳家那又怎麼會願意嫁我。”
雲範跟在了姜錦身後,看着他們吃面飲茶看糖畫,期間衛疏還時不時說着逗趣的話,惹得姜錦生氣但沒一會兒便又被衛疏哄好了,
“衛疏,我要那個燈你去給我赢回來!”姜錦目不轉睛地看着琉璃燈,手中不斷扯着衛疏的衣袖,
“遵命夫人!”衛疏閃身而上很快把前來挑戰的人打得落花流水,
“阿錦,你的琉璃燈我帶回來了!”衛疏把燈穩穩放在了姜錦手掌之中,
“這衛将軍倒也是聽話,姜娘子說什麼就是什麼,一點兒也看不出在朝堂冷血無情的樣子。”
倉麓看着前面的一對璧人想要勸雲範離開,但話沒有說出口便看見衛疏有意無意地朝這裡看了眼,
“阿錦,我厲害嗎?”衛疏湊到姜錦面前強迫她的視線從琉璃燈上移開,
“厲害,當然厲害啊,誰能比得上我們英明神武的衛将軍呢。”姜錦正欣賞着琉璃燈猛然被衛疏提醒倒是有些心虛,
“就隻有一句誇贊嗎?”衛疏有些不滿,“我可是打敗了好多人才為你赢得這琉璃燈的,區區一個誇獎是不是太單薄了些。”
“那你要什麼,要我的手掌輕輕拂過你的臉嗎?”姜錦眯着眼睛把手背到了身後,“你不會是想拿琉璃燈的要挾我吧?”
“我就是想讓你認真親我一下,難不成夫人連這一點小小的要求都不滿足我嗎?”衛疏有意無意地看着身後站着的雲範,
“衛疏你瘋啦,在這裡你也好意思說這些話,這燈我不要了我要回去了!”姜錦臉上酡紅把手中的燈胡亂塞進了衛疏的手中,
剛想離開就被他一把拽入懷中,“怎麼得到了就不珍惜,你這個人讓我好生難過啊。”
“衛疏你!”姜錦不敢掙紮生怕自己的動作讓被人更加關注,
“好了我不逗你了,你讓我抱一下就當我用盡全力為你赢得琉璃燈的報酬。”衛疏摸着姜錦的發髻看着身後的雲範挑釁一笑,
“你還真是不要臉到極緻了!”姜錦眼見拗不過衛疏,也就選了個舒服的姿勢随後順着衛疏的意思讓他抱着了,
“我可是辛辛苦苦為你赢得了琉璃燈,抱一下都不行嗎?”衛疏輕輕拍着姜錦的後背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可以讓後頭的雲範聽清,
“可以,你沒有赢得燈我也可以抱你啊,衛疏你今日怎麼這麼奇怪,不會是生病了吧?”姜錦從衛疏懷裡退出,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沒有啊溫度正常,衛疏你到底怎麼了?”姜錦一臉緊張的看着衛疏,
“我沒事,隻是單純的想抱抱你而已。”衛疏捏着姜錦的臉頰,“走吧,我們回府。”
“可是我這早市還沒有逛完呢!”姜錦不明所以地看着衛疏,“前面有一家特别好吃的醋丸子,我們去嘗嘗吧!”
“那吃完醋丸子我們就回府?”衛疏看見姜錦期待的樣子自然不會拒絕,
“當然我可是最言而有信的人啦!”姜錦拉着衛疏的手穿過人潮到了醋丸子的攤子前,
“郎君,我們要不回去吧,這再看下去我怕您有内傷啊!”倉麓也算是瞧出來了,這衛疏早就發現了他們的蹤迹,故意給他們展現他們夫妻二人的親密呢,
“我還沒有那般脆弱,姜娘子在賜婚之下能琴瑟和鳴已經是大幸,我又有什麼不滿足的地方。”雲範垂着眸跟了上去,衛疏察覺到後面人的舉動故意摟緊了姜錦,
“我記得這裡好像有家豆腐羹和蜜餞攤!”姜錦回頭正巧和趕來的雲範對視上,惹得衛疏一陣醋意上湧,
“阿錦,你找到了嗎?”衛疏沒有放開在姜錦腰間的手隻是定定地看着雲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