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常都尉到了。”雪芽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姜錦和婁暄迅速調整了狀态,姜錦起身坐到了稍矮的木凳之上,
“進來吧。婁暄坐在了主位上擺出了一副冷臉的樣子,
“殿下。”常逸沒有問姜錦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他知道婁暄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樣,
“常都尉,刺史府的人都安頓好了嗎?”婁暄雖然看着雪芽擺着膳食但餘光都在觀察着常逸,
“已經讓人看着了,絕對不會有任何意外發生。”常逸垂着頭回道,
“先用膳吧。”婁暄起身坐到了主位,
“公主殿下既然同常都尉有要事,那妾身就先告退了。”姜錦起身行禮卻被婁暄叫住了身,
“衛夫人來我這,卻餓着肚子回去我還真怕衛将軍找我算賬呢。”婁暄瞥了眼姜錦,“坐下來吧,雪芽去告訴衛将軍他的夫人在我這裡用膳,不用擔心。”
“是。”雪芽出去後帶上了門,剛回頭就看見藏在暗處的婢女,冷笑一聲随即安排人牢牢盯着那人,
“陛下已經知道刺史府發生的事情了呵斥了王家主,不過王家已經把王珏松這一支踢出了族譜。”常逸告訴婁暄自己知道的消息來表明自己的忠心,
“父皇有說要如何處置王珏松一族嗎?”婁暄喝了口牛乳看着常逸問道,
“陛下揮袖退朝,目前還沒有消息出來。”常逸夾起一塊魚脍放進了婁暄的碗中,“魚脍新鮮,殿下多用些。”
“不用再管了,我們已經把台階遞好了,父皇怎麼做就是他的事情了。”婁暄看了眼姜錦,“衛夫人胃口不好嗎,吃的這麼少。”
“妾身一夜未睡,隻是有些累。”姜錦看了眼都是自己愛吃的早膳隻能在心中咽了咽口水,
“那衛夫人吃完便早些回去休息吧。”婁暄一臉不在意地看着姜錦,“常都尉,麻煩你去刺史府中把弓弩封存,再多派些人把守萬一丢失,那可是大罪。”
“好的殿下,我現在就去。”常逸識趣退下,在離開前悄悄看了眼婁暄和姜錦,
“好了,他走了想怎麼吃就怎麼吃吧。”婁暄輕笑一聲把一整碟魚脍都放到了姜錦面前,
“這是新鮮打撈上的魚,快嘗嘗一點都不比京師的差。”
“剛才就在心裡流口水,這一桌子都是我喜歡吃的,要是餓着肚子回去可真是懊悔慘了!”姜錦夾起一塊魚脍放進了嘴裡,
“這禦廚不愧是禦廚,感覺吃上一口渾身的疲憊都一掃而光了。”姜錦又喝了一口雞湯,“殿下,此雞隻應天上有,要不是怕暴露身份,真想天天賴在這裡吃禦廚做的菜。”
“多吃些,你出來的這些天瘦了不少。”婁暄看着姜錦風卷殘雲地樣子格外開心,
“還不是衛疏他虐待我,說我傷風還沒有好,不讓我吃這不讓我吃那,連我最愛吃的糕點都不讓我吃。”姜錦連忙朝着婁暄訴苦道,
“那要不要我降旨懲罰他?”
婁暄看着姜錦撒嬌的樣子心頭一軟,近些年随着姜錦年紀大了,壓在心裡的事越來越多,很少看見她這般可愛的模樣了,
“還是不要了吧,萬一他腦子抽起來做出一些不合時宜的事情就慘了。”姜錦一想到衛疏可能會做出的反應便搖了搖頭,
“阿錦很怕他?”婁暄勾起嘴角摸了摸姜錦的頭發,
“那倒沒有,我算知道了衛疏充其量就隻是個紙老虎,除了用圓房的事情威脅我,其他也做不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姜錦喝着碗裡的雞湯滿不在乎道:“而且我知道,若我真的不願意,他也不會霸王硬上弓的。”
“那阿錦願意嗎?”婁暄戳了戳姜錦的臉頰一臉壞笑地問着,
“殿下,在用膳呢聊這些做什麼!”姜錦低下頭臉頰微紅飛快用勺子喝着碗裡雞湯,
“我倒是讓翟婉給你配些避孕的藥,你還小不能有孕對身子不好。”婁暄又夾了一塊五福餅放在了姜錦碗裡,
“殿下,再說下去我都吃不好早膳了!”姜錦眨着眼睛撒嬌地看着婁暄,
“好好好我不說了,瞧你那個害羞的樣子當年跟着霄娘學的東西不會都忘了吧?”婁暄還是有些擔心姜錦,
“殿下,這好端端的幹什麼提起這些,哎呀我吃飽了!”姜錦放下了身連禮都沒行飛快地跑出了房間,正巧迎面撞上了雪芽,
“姜娘子你怎麼,臉怎麼這麼紅是發熱了嗎?”雪芽生怕姜錦病沒有好透又受了累複發了,
“有嗎,可能是屋子裡太熱了,雪芽我先走了!”姜錦捂着臉一路小跑離開了婁暄的院子,
“殿下,奴婢看見姜娘子臉上有些紅暈,要不要讓禦醫去瞧一瞧?”雪芽進來關上了門替婁暄布菜,
“她啊,就是害羞了,不過本宮也沒多說什麼隻是聊了聊關于圓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