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有乙一乙二保護,一定會平安順利,殿下也要保重好自己,千萬不要讓王珏松他們有可乘之機。”姜錦蹲在婁暄的身邊抱着她的胳膊,“殿下,我們都要平安。”
“好。”婁暄摸着姜錦的頭發,“我答應你,你也要答應我。”
“當然了。”姜錦伸手拍了拍婁暄的手掌,“一言為定驷馬難追!”
“好了我要出城了,你自己好好保重。”婁暄起身抱着姜錦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好好休息,我們晚上見。”
“好。”姜錦依依不舍地把婁暄送出門,看着姜錦可憐巴巴的樣子婁暄終于露出了今日第一個笑容,
“進去吧。”她拍了拍姜錦的手,然後帶着幾人走出了院子,
“殿下,姜娘子什麼時候學會了催動蠱蟲,我們的人去北地可沒多長時間啊?”雪芽扶着婁暄上了辎車,
“假的,不過隻是個普通的蟲子,我估計還是阿錦現抓來湊數的。”婁暄用手揉揉太陽穴,“不過是給我遞了個台階罷了。”
“那我們要不要動手,衛疏此人陰險狡詐不得不除。”雪芽猜想婁暄或許是礙于姜錦的面子才放過了衛疏,
“不用,你沒瞧見衛疏想違抗父皇的秘旨,頂着這壓力也要護住阿錦嗎?”
婁暄看着自己指尖的粉蔻笑出了聲,“往常騙過衛疏的人可都在亂葬崗了,還有誰能像阿錦這般好好的在屋子裡打情罵俏?”
“那我們此計算是成了?”雪芽有些興奮,“殿下我們也算握住了衛疏的一個軟肋了!”
“可奴婢記得今日并沒有京師的信傳來?”雪芽看見了婁暄似笑非笑地眼睛心頭一緊,“那信?”
“信的真假還重要嗎,重要的是有人認清了自己的心,況且本宮不知道什麼信雪芽你知道嗎?”
“奴婢不知,奴婢隻是陪殿下探一探這久方城的虛實。”雪芽自然明白婁暄的意思,辎車駛入一個巷子口便停了下來,
婁暄被雪芽扶下車七繞八繞後才進入了一處小院子,裡頭有人将門開了個小縫随着幾人的進入門又重新關上,
婁暄進入了主屋打開了裡頭的床闆随後慢慢走了下去,繞過了不少彎走過了不少岔路,幾人才來到了一處井口,
“殿下,奴婢先上去。”雪芽爬上了梯子,婁暄跟在她身後,早已有人在井口接應,
“殿下小心些。”雪芽拉着婁暄出了井口,田綏遞上了幹淨的軟帕,“辎車已經安全離開,汴州的人已經準備好了,根據探子傳來的消息王珏松或許在夜中會從密道出城。”
“我們的人準備好了嗎?”婁暄看着日頭正好的太陽問道,
“好了,隻是怕有人會壞事。”田綏自然知道姜錦和衛疏已經入城的消息,
“不會,按照我們原來的計劃行事就可以。”婁暄喝了口雪芽端來的茶,“記住無論有沒有,我要的結果都是有。”
“是。”田綏恭敬地遞上了名冊,“這是在汴州被印子錢連累的百姓,其中大多是女子屬下已經将她們安置妥當了。”
“不錯,阿綏有你在汴州我很放心,今日一過說不定汴州就能成為我的封地,到時候有你施展拳腳的地方。”婁暄扶起田綏讓她坐在了自己對面,
“父皇不會平白無故的讓常逸來汴州,總是要讨些好處再走,我要做的就是把汴州這塊肥肉牢牢的握在手裡。”婁暄笑着看着雪芽,
“田娘子,百姓要的是什麼樣的父母官,我想您應該最清楚。”田綏了然,“屬下會在百姓中為殿下鋪路的。”
“隻是屬下怕太子和三皇子那裡不會放棄汴州。”田綏自然知道汴州在地理和經濟上都處于重要的位置,
“那就給他們找些事做,省的一天到晚無所事事就知道盯着别人,三皇子的側妃家裡不是鬧出來渎職之事嗎,把證據都送到太子手裡讓他們先咬上。”雪芽聞言立刻給京師傳信,
“那屬下安排苦主給太子殿下。”田綏也吩咐下去一時間衆人都忙起了自己的事情,
“殿下,太子殿下那裡已經和王娘子聯系上了。”雪芽寫完信後遞給了婁暄,
“那就先吊着他男人都是一個樣,信件沒有問題送出城吧。”
婁暄看着自己兩人弟弟醜陋的樣子笑出了聲,“要是把大晏交到這兩人手裡,那還真是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