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錦,起來喝藥了。”衛疏把藥碗放在桌上,随後走到了榻邊掀起來床幔,
“其實我感覺我已經好了,就是有一點點小咳,要不明兒這藥就可以停了吧?”
姜錦苦哈哈地捏着鼻子一口飲進了中藥,熟悉的苦澀瞬間布滿了唇齒,
“明日我讓殿下随行的醫者來給你看看,要是醫者說你大好了,那你就可以不用喝藥了。”衛疏看了眼滿臉苦澀地姜錦說道,
“那還是不用麻煩了,宮裡的醫者一點點小傷熱就能說破了天,要是他來給我治我估計還要再喝一月的藥。”
姜錦趕忙擺了擺手,“我還是繼續喝竹溪縣醫者給我開的藥吧。”
“這冰?”衛疏這時才發現瓷缸裡早就堆滿了一塊塊冰塊驅散了房中的熱意,
“這是昭陽公主殿下身邊的雪芽娘子送過來的。”姜錦将手放在冰塊上感受着涼意,“别說有足量冰塊就是好,總算不用悶熱着睡覺了。”
“姜錦你可小心些别再受涼了。”姜錦不想再聽衛疏唠叨自顧自端起了碗,
“我出去送碗,你再收拾一下吧。”姜錦推門而出走到廚房剛剛放下碗就看見迎面走來了的常逸,躲閃不及隻得正面對上,
“常都尉。”
“衛夫人。”
兩人互相行了禮後便擦身而過,走到拐角處姜錦便看見常逸同一個婢女說着話,雖然有些好奇但出于身份考慮姜錦隻得放棄了上前打探的想法,
“娘子?”雪芽捧着衣服看見了站在拐角的姜錦小聲喚了句,
“噓,你瞧。”雪芽順着姜錦的視線看見了常逸同一個婢女熱絡的聊着什麼,
“娘子這?”姜錦拉着雪芽匆匆離開,“那婢女什麼來頭,是原先殿下宮裡的嗎?”
“是殿下宮裡的,不過就是個普通婢女而已,安利來說私下裡不會同朝臣有來往的。”雪芽狐疑地搖了搖頭,
“會不會是常逸收買了她,想讓這個婢女監視殿下的一舉一動。”姜錦對于常逸總是抱有一分懷疑,
“娘子放心,我會讓人悄悄的去查一查,如果這個婢女真的背主,奴婢想殿下也不會留她的。”雪芽沉着臉視線掃到了姜錦的手腕,
“娘子,殿下讓翟娘子研制了些去疤痕的藥膏,到時候您回京時讓阿北去衣坊拿走便好。”
“好,這衣裳是要送去給殿下的嗎,好像不太像是殿下常穿的。”姜錦看了眼翠色的衣裙好似不太符合婁暄的喜惡,
“這是常都尉送來的,殿下讓我送去浣洗。”姜錦聞言皺了皺眉,“常逸怎麼連殿下的喜惡都不知道,殿下何時穿過這樣顔色的衣裙。”
“娘子,常都尉能有什麼通天的本領能夠打探到殿下的喜惡,所以先送些錯的才好提起話頭啊。”兩人相視一笑姜錦瞬間明白了雪芽話中的意思,
“果然能得陛下青眼的人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姜錦這一句話可是連衛疏都一并罵了進去,
“娘子可越來越敢說了。”雪芽差點笑出聲來眼睛也時不時看着周圍,
“算了不耽誤你了,我先回房了。”姜錦擺了擺手朝着西廂房走去,剛到門邊衛疏便開了門,兩人四目相對下衛疏瞬間松了口氣,
“怎麼回來這麼遲?”衛疏側身讓姜錦進了門随後便關門插上了門栓,
“遇見了常都尉和雪芽娘子,我在院子裡又不會丢,你這麼着急做什麼?”姜錦給自己倒了杯茶坐在了凳子上看着衛疏,
“這裡是昭陽公主的地方我自然不擔心你出什麼意外,我隻是擔心你沖撞了昭陽公主而已。”衛疏看見姜錦無所謂的樣子語氣離開嚴肅了幾分,
“昭陽公主同常逸來此絕對不僅僅是為了協助我們,你覺得昭陽口中的不白來是會到什麼程度?”
姜錦看了眼衛疏着急的樣子笑道:“你隻管做就是,昭陽公主應當不會拿你做墊背的。”
“昭陽公主是想逼狗跳牆。”衛疏的臉色又沉了幾分,“但是萬一到時候控制不住到頭還是由我來承擔惡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