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您和衛疏來此是調查刺史大人是否清廉?”鄭希知道姜錦這段時間一直在調查樾州刺史,但卻沒想到是關于清廉一事,
“事情有些複雜但若是處理不好或有大禍,這幾日刺史夫人有何動向,不知我是否能同她說上話。”姜錦眉頭緊鎖看着鄭希,
“明日刺史和夫人會在普同寺上香,介時寺廟會戒嚴我們可以從後廚進入齋房,具體的就要看娘子了。”
“多謝鄭娘子!”姜錦屈膝行禮,“情況緊急,千萬不能有任何差池!”
“娘子嚴重了,你我算是同僚我怎能不幫你?”鄭希避開了姜錦的禮,将懷中的瓷瓶遞給她,“這是殿下送來了的迷香的解藥。”
“多謝。”姜錦收下了解藥,“殿下,可有别的吩咐?”
“并無,殿下是說讓你照顧好自己,千萬要注意安全。”鄭希拍了拍姜錦的手,“衛疏此人狡詐多疑,萬要小心。”
“放心,隻要他抓不到我的把柄,就不敢對我怎樣,畢竟我同他是陛下賜婚,他不敢随意毀了這表面的平靜,對了翟婉進京會路過此地讓她等等,我或許有請她幫忙的地方”
“好,這響箭你拿着若是危急時刻拉響它,我們能及時趕到。”鄭希将小巧的響箭塞進姜錦手裡,“好了我該走了,有事情直接去萬香閣找我。”
“好,你們也要多加小心!”目送鄭希出去後姜錦摸着身上的衣裳,半晌沒有動作,草草用了些後回到了客棧,申正時分衛疏不在,姜錦将手裡的冊子一燃而盡,
“今日你倒是回來的早。”衛疏推開門就看見姜錦坐在桌前飲着茶,
“将軍說笑了。”姜錦态度有些不冷不熱,衛疏也并未放在心上,
“明日我留周從照顧你。”衛疏也給自己倒了杯茶一飲而盡,
“随你。”姜錦心中有事也不想同衛疏多糾纏,“這幾日我也累了,若是将軍沒有其他的事情,那我就先休息了。”
姜錦剛起身卻被衛疏拽住了手腕,“姜錦,你有什麼瞞着我的嗎?”
姜錦渾身一僵想要收回手腕但卻被衛疏牢牢蠟燭,“将軍何出此言?”
“你難道沒有事情瞞着我嗎?”衛疏始終不肯放開姜錦的手腕,
“那就請将軍拿出證據來!”姜錦不斷扭動着手腕,眼見白皙的手腕處已經通紅衛疏才放開了姜錦的手,
“衛疏,我可不是内獄的罪人,你若有疑問盡管去查,查到了就把我抓進内獄!”
姜錦冷眼看着衛疏,“衛疏,有本事就把我抓進内獄!”
“姜錦,樾州之事你非要插手嗎?”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架在了姜錦的脖頸,
“衛疏,你敢殺我嗎,若是正妻的位置空出來,那二位會放過嗎?”姜錦笑着用指尖推開了匕首,衛疏你吓不到我的!”
“姜錦,你還真是冥頑不靈,心思深沉啊!”衛疏冷笑着收回了匕首,
“彼此彼此,論陰謀詭計心思深沉整個大晏,誰能比得上衛将軍,要不說您是陛下最忠誠的刀呢!”姜錦繞到了衛疏身後戳了戳他的肩膀,
“衛疏,我這個人最讨厭人威脅我,我從來不是你的附庸所以請你給我應有的尊重,要不然就拿出證據抓我走!”
“姜錦,樾州之事你非要插手嗎?”衛疏并未轉身語氣不善地問道,
“将軍,你可以猜一猜或者你就派周從一直跟蹤我好了。”姜錦拉下來帷幔遮住了衛疏的視線,
“衛疏,你有你的陽關道,我有我的獨木橋,就像你說的在外我配合你做恩愛夫妻,在内你也不管我。”衛疏看了眼帷幔裡姜錦的身影沒再言語,
天剛破曉,姜錦便穿好衣裳剛掀開帷幔,便看見衛疏正坐着喝茶,
“醒了?”衛疏翻動着手上的信件,
“将軍一早守在這裡,是怕我有什麼動作壞了你的事嗎?”姜錦盤起長發看着衛疏,
“不是,今日周從有事,由我親自來保護你。”衛疏話中沒有絲毫的情緒,
“随你。”姜錦戴上帷帽打開了房門,衛疏也跟着她出了房門,
“你今日要去哪裡?”衛疏看着一上馬車就開始閉目養神的姜錦問道,
“普同寺,将軍還有其他要問的嗎,若是沒有妾身要休息了。”
“那夫人倒是從我想到一處去了。”衛疏滿意的看着姜錦驚訝的神色,“我去見刺史大人,夫人要同我一起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