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娘子江上有人求救!”姜錦同衛疏對視了一眼後才推門出去,
“何人?”姜錦瞧着江上的一葉扁舟,“将他們拉上來吧,此時正是春寒若生了風寒就不好了!”
“是!”男人和周從周嘹将小船上的幾人拉了上來,
“你們是何人?”姜錦瞧着中間的女子有些眼熟,“可是宋州刺史家的陳五娘子?”姜錦趕忙從房中拿出一件鬥篷給陳娘子披上,
“陳刺史入京參禮時,我曾在女方家人中看見過你。”姜錦将陳娘子扶着坐下,
“我是禦史中丞姜邏之女姜錦。”姜錦拍了拍陳娘子的手以示安慰,
“姜娘子,我随母親進京看望姐姐,沒想到卻遭遇了水匪,隻能四下逃離,我往東走母親帶着妹妹朝西去了。”陳娘子猛吸了幾口氣才将發生的事情一一道來,
“不對啊,江中并無水匪啊!”一旁男人聞言直搖頭,“我在江中這幾年從未遇見過水匪劫船之事!”
“周從,你去瞧瞧!”衛疏意識到不對勁立刻吩咐着周從,
“是!”周從踏上了小舟循着他們來時的路線趕去,
“姜娘子,那我母親和妹妹!”陳娘子并不蠢笨立刻意識到了事情的詭異之處,
“别怕,将軍在此自會護着你們的。”姜錦擁住陳娘子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你們可有受傷?”姜錦看着一路護送陳娘子的女婢問道,
“回夫人的話,奴婢們均未受傷。”陳娘子的貼身婢女起身回話,
“你們入京之事還有誰知道?”姜錦看着懷中的陳娘子情緒穩定些這才細細問着,
“應該都知道吧我姐姐有孕了,陛下仁慈特宣母家入京。”陳娘子小聲說着,
“陳良媛有孕了?”姜錦有些意外道,
“怎麼了,是我姐姐出了什麼事情嗎?”陳娘子有些焦急地詢問着姜錦,
“并無,隻是有些明白當日為何良媛沒同太子妃一起來觀禮了。”
“将軍,人找到了!”周從身後跟着幾艘小舟,
“母親!”陳娘子一下撲在船欄處拼命呼喊着舟上之人,
“多謝幾位了,不知怎麼稱呼各位也好給府上送去謝禮。”陳夫人雖然有些驚怕但依舊進退有度,
“母親,這位是禦史中丞姜禦史之女姜錦,身邊的男子是她的夫君。”陳娘子小心說着話,
“參見衛将軍,不知是衛将軍小女剛才多有得罪!”陳夫人一聽姜錦的名字神色立刻蒼白了些,
“起來吧。”衛疏坐在主位上看着船上衆人,“我會讓船停靠在宋州,介時你們便下船吧。”
“多謝衛将軍救命之恩!”陳夫人依舊不敢擡眼,
“将軍!”姜錦有些詫異地看着衛疏握住自己的手,“春寒料峭,你倒是大方将鬥篷給了旁人,自己不記得拿一件披上。”
“走吧。”衛疏神色溫柔地攬住了姜錦的肩膀低聲說道:“她姐姐是太子良媛,從她口中說出你我二人感情甚好,相比其他人的話更加令人信服吧。”
“知道了。”兩人剛回到房間衛疏就松開了姜錦,“收拾一下我們從宋州繞到貝州進入樾州。”
“好。”姜錦并未詢問緣由隻是收拾着自己的衣物,船很快停靠到宋州碼頭,等船上衆人都下了船後衛疏才吩咐着男子,
“你駕船去貝州,若是有人來犯直接棄船而逃,有任何的損失可以直接去京師衛府來報。”
“郎君,貝州之事?”男子也知道面前的郎君是赫赫有名的衛疏,但他依舊鼓起勇氣為貝州百姓讨一個公道,
“我已知曉,會有結果的。”衛疏看着周從尋來的馬匹朝着姜錦點點頭,
“駕!”四人沿着宋州官道日夜兼程五日後總算到了貝州,入城之際果然看見了加收銀兩的官吏,
“你們四人過所呢!”官吏攔住了衛疏滿臉貪婪地看着他,
“給!”衛疏将四人的過所遞給官吏,“你們的入城錢呢?”
“給。”衛疏從懷中掏出一串銅錢看着官吏,“現在我們可以進去了吧?”姜錦隔着帷帽有些好奇地看着衛疏,
“你們在城中轉轉,我去碼頭瞧瞧,我們出城處集合。”衛疏将缰繩交給周嘹而姜錦也有樣學樣将手中的缰繩遞給了周從,
碼頭上人頭攢動倒是有不少官吏在此,“你的江稅呢!”官吏推了推身邊穿着粗布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