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如此看來衛将軍确實心系于你,你可好好把握啊。”
“女兒明白。”姜錦微微點頭裝出一片羞澀之色,心中對于衛疏的演戲之資豎起來拇指,
“好了,去前廳用餐吧,難得你父親和你哥哥們來的這麼齊,咱們一家人好好用餐。”姜錦依禮扶着姜母,衆人來到前廳中間已經由屏風擋住,
“将屏風撤掉吧,一家人用膳不必拘禮。”仆婦上前将屏風撤掉,席中倒是無人提起衛疏,想來也是怕吃不下飯,
“母親,女兒就先回房了。”席散看着姜母有些困乏的樣子,姜錦十分有眼色地告退了,
“去吧。”姜母微微點頭眼中卻是止不住的滿意,
“娘子,可要休息?”阿北将被子散開後整理了下床榻,
“嗯,你去外頭守着吧。”姜錦有些疲倦地躺在榻上,沒了旁人姿勢自然随意了些,不知不覺竟然眯了會兒,
“娘子,申時了。”阿北輕輕推了推姜錦的肩膀,
“知道了,扶我起來梳妝吧。”姜錦看着銅鏡後面欲言又止地阿北詢問着,“不過一會兒,怎麼愁眉苦臉的。”
“娘子,良家近日同家中來往密切,下人傳言說是良家郎君想求娶姜家娘子,倘若他們能早來幾日娘子是不是就不用嫁給……”
姜錦擱下發钗朝着阿北說道:“阿北慎言,我同良郎君本來沒什麼,但此言若是被他人聽去,還不知道傳出什麼來,要是被衛疏聽到還不知道會惹出什麼禍事來!”
“看來夫人對為夫的評價不高啊!”門外傳來衛疏的聲音倒是讓阿北緊張萬分,
“郎君說笑了,就算天下人對郎君評價不高,妾身也會永遠站在郎君身邊的。”
姜錦雖然未曾料到衛疏會出現在門口,但依舊冷靜的應付下來,
“伶牙俐齒,走吧該回家了。”衛疏沒有動怒,隻是用力牽起姜錦的手穿過花園迎着衆人的目光上了馬車,
“周侍郎他如何了?”姜錦剛剛問出這句話便收到了衛疏的眼刀,
“我說過有些事情不該你知道的就不要問。”衛疏沒再多言隻是将一件軟甲遞給姜錦,“此軟甲可以護住你的性命。”
“多謝。”姜錦掀開簾子看向外面的商戶,“馬上要開始宵禁了?”
“對。”衛疏看向外面的夜色吩咐周從,“牽馬去後門,我和夫人随後就到。”
姜錦跳下馬車顧不上儀态直奔院子,“阿北,把我的東西拿來。”
姜錦迅速脫下衣裙換上胡裝戴上了風帽,“娘子,一切小心。”姜錦接過包袱和玉佩,朝着阿北點點頭,“放心我會平安回來的,好好待在京中。”
姜錦同衛疏一起翻身上馬,“去安化門!”
馬蹄聲傳入各家門戶之中,但誰也不敢好奇探出頭來生怕禍及自身,
“今已宵禁爾等停步!”對于金吾衛示警衛疏卻不以為然,
“羽林軍辦案,爾等豈敢攔也,駕!”一陣馬蹄踏過隻留下吃了一臉灰的金吾衛,
“開城門!”城牆上的人看見衛疏手中的令牌趕忙打開了城門,
“走!”衛疏輕蔑地看了眼城樓上的衆人,姜錦瞧着此情此景不由跟緊衛疏,
遠處防台上的女子正瞧着騎在馬上的姜錦,“你瞧,她還是騎馬的時候最恣意。”
“殿下,我們安排的人可要動手?”女子聞言揮了揮手,
“都撤回來吧,将消息遞給太子和三皇子,我想應該有人比我們更着急,對了差點忘記五皇子了,我們總不能厚此薄彼也給他遞一份吧。”
“殿下,若是那二位起了殺心,那二娘子?”掌櫃有些擔心的看着姜錦遠去的背影,
“他們兩個還沒有膽子敢真的殺衛疏,至于阿錦便讓乙一和乙二照常跟着她。”女子眼神一厲,“若是有任何差池,他們也可以不用回來了。”
“是!”掌櫃默默退下隻留下女子站在高處瞧着姜錦遠去的背影,
“我們一路走官道,為何路過驿站卻不住?”姜錦話音剛落就察覺到遠處樹上有不一樣的聲音,
“衛疏有人!”姜錦驚呼一聲,隻見遠處那人眼見露出馬腳剛想離開,便被姜錦拉弓射箭射中肩膀摔落下來,
“周從周嘹,不留活口!”衛疏有些驚訝于姜錦的敏銳,身後兩人深入夜色之中很快就取了幾人的性命,
“我們剛出京師就有人追上來,是不是有人專門盯着将軍府?”姜錦下馬細細看着那人所用的箭矢和夜行衣,
“将軍是死士!”周從掰開他們的牙齒從裡面發現了隐藏的毒藥,
“發信給羽林軍讓他們來處理這些事情,我們繼續趕路!”姜錦重新上馬袖中卻藏起了一片死士的衣服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