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史中丞居然會允許自己的女兒學騎馬射箭還真是奇怪啊!”衛疏有意打量着姜錦的臉色,
“我學騎馬射箭是因為我喜歡,他人學琴棋書畫也隻是因為她們喜歡而已,将軍不會連我的好惡都要管吧?”姜錦自然不會讓衛疏瞧出什麼來,
“姜禦史克己守禮但卻是個好父親,不過他能讓你嫁于我,想來是更看重其他的女兒啊。”
“衛将軍,原來你也知道世人對你避之不及啊,但我阿姊已經嫁人,三娘身體不好,四娘剛及笄,我來嫁給你有何奇怪?”姜錦臉色微變不再理會衛疏,
“你倒是維護姜家!”衛疏挑起簾子看向窗外,“馬場快到了,你準備準備吧!”
話音剛落馬車穩穩停住,衛疏下了馬車牽起姜錦的手,“周嘹進來,其餘人圍住馬場一隻蒼蠅都不要給我放起來!”
“是!”羽林軍有序圍在馬場四周,
“走吧,夫人!”衛疏帶着姜錦來到馬廄,“這些馬你都可以随便挑選,倘若敗了可不要賴我的馬。”
“将軍放心,我可不是那種不能言敗之人!”姜錦慢慢走到一隻紅棕色的馬前,
“我就要它!”少女穿着紅色的衣裙臉上挂着張揚的笑,和在姜府時順從恭謹的樣子判若兩人,
“來人,把火雲帶出來!”衛疏一聲令下從暗處走來幾人,麻利的将火雲牽出,
“夫人,您先請!”周嘹的恭敬地站在一邊,他的身旁則是一匹黑色的駿馬,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姜錦利落上馬勒住缰繩,馬長鳴後居然順從了姜錦,
“将軍這?”衛疏看了他一眼,周嘹收起心中的輕視利落上馬,
“周參軍可不要馬下留情!”
随着遠處一聲哨聲響起,周嘹的駿馬疾馳而出,“夫人,看來你的馬并不服你!”
“比賽才剛剛開始,現在說大話未免太早了,火雲駕!”
身下的駿馬仿佛聽懂了姜錦的命令朝着黑馬沖去,“周參軍,現下可是我要超過你了!”
馬蹄聲在整個馬場響起,馬背上的少女握着缰繩同駿馬一起越過重重的障礙,
雖然同黑馬有前有後,但明眼人都能看出紅馬更加穩健,姜錦率先來到了終點,可她并沒有停止,朝着衛疏騎來,
“将軍,借你箭一用!”衛疏看着遠處的姜錦微微點頭,下人很快奉上衛疏的弓箭,
“接住!”
姜錦站起穩穩接住了弓箭,騎在馬上彎弓搭箭朝着遠處的鳥雀射去,
“衛疏,我的騎術一點都不比你們羽林軍弱!”姜錦迅速俯身拿起鳥雀,穩穩停在衛疏面前,
“好騎術!”衛疏也不由拍手叫好,“周嘹,從明日起羽林軍要加強訓練騎術和射箭。”
“是!”周嘹欽佩的看了一眼姜錦,“夫人的騎術簡直和将軍不相上下。”
“承讓了!”姜錦跳下馬走到衛疏身邊,“我赢了比賽,将軍可要信守諾言。”
“當然,我可不是言而無信之人。”衛疏看着姜錦恣意張揚的笑容不由也笑起來,
“我們現在回府嗎?”姜錦有些依依不舍地看着火雲,
“既然來了,不如再跑上幾圈?”衛疏翻身上馬,
“正有此意!”姜錦回到馬背上就同恣意的仙子一樣,脫下來重重的外殼回歸了本性,
“将軍,坊間傳聞你騎術甚加,不如今日讓我開開眼!”姜錦勒着缰繩一臉傲氣地看着衛疏,
“好啊,夫人要求為夫哪有不從!”衛疏抓緊缰繩朝着遠處沖去,姜錦也不甘示弱追了上去,一黑一紅在馬場上恣意,遠處卻有人一直盯着場中情況,
“殿下,想來二娘子已經可以去樾州了。”衣坊掌櫃恭敬地站在女子身旁,
“你瞧,我促成的姻緣還不錯吧?”女子撇去盞中的浮沫笑道,
“殿下神機妙算,一下便能看清實乃天人也。”
“可惜啊……”女子撇了眼身旁之人,“總這樣也不是辦法。”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掌櫃退出長樓,女子站在高處看着姜錦,“阿錦,你可不要讓我失望。”
“衛疏,你可要輸了!”姜錦全力沖刺但身邊的衛疏依舊不緊不慢,
“那可未必!”黑馬突然如有神助般越過了紅馬一舉拿下了比賽,
“将軍騎術果然精湛,姜錦甘拜下風!”兩人都默契地停下了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