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孟叙的臉上還挂着一點淺淡的笑意,深邃的黑眸慣常地讓人見不到底,他問她,“你喜歡我這樣嗎?”
西凝貼過去,蹭着男人的臉,像打着呼噜的粘人小貓一樣,“當然啦,你什麼樣子我都喜歡。”
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圓潤的肩頭,孟叙的眼睫輕動,低嗯了一聲。
左手掌心下正抵着男人鼓鼓囊囊的胸肌,西凝悄摸地按了一下,簡直喜歡的不行。
孟叙突然貼着女孩子的耳朵出聲,問她,“想摸摸嗎?”
像是被這句話燙到了一般,西凝猛地縮回手,對上男人似笑非笑将她抓個正着的眼。
小女孩子很沒有心理負擔地裝傻充愣,“什麼意思呀?摸什麼?”
孟叙的指尖放到襯衫領口的扣子上,最上流的聲線吐出最下流的話,“摸,胸。”
饒是西凝平時嘴上再有功夫,此刻也是幹瞪着眼,半個字都憋不出來。
這種事情,他怎麼能這麼直白地就說出來。
連個緩沖也不給她。
但你要說想不想摸……
問再多遍,西凝都是想的。
胸前的扣子被男人親自一一解開,深深的溝壑半隐在黑色襯衫未掀開的縫隙裡。
這就好比在吃一顆糖果,包裝袋都被撕開喂到嘴邊了,就隻差小朋友主動将其含進嘴裡。
可西凝卻在關鍵時刻退縮了,她扭着身子,輕撲騰着腿想要從孟叙的懷裡下去。
但橫在她腰間的臂像鐵做的一樣,無論自己怎麼掙紮都逃不開。
孟叙捏着女孩子的鼻尖,輕聲問她,“你跑什麼?”
小姑娘支吾着,害羞的眼睛都要冒星星,隻得小聲駁他,“我不摸。”
到嘴的小鴨子孟叙怎麼可能就讓她這麼飛了。
灼熱的氣息癢得讓西凝偏頭去躲,可男人的聲音就如同一張網一般,怎麼都逃不開。
溫熱的唇瓣貼在西凝的耳邊,溫柔的呢喃裡暗含威脅,“現在不摸的話,晚上回去也不給摸。”
西凝:?!
摸還是不摸,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片刻後,細白的小手擡起,勾起襯衫邊緣的指尖還有一些輕微的發抖。
但都到了這份上了,西凝幹脆将矜持羞怯抛到一邊。
畢竟丢什麼都不能丢了氣勢!
她挑起眉,天生溫軟的聲音對着男人放了句狠話,“看着吧,我一定把你摸到求饒!”
孟叙也挑眉,聲線平淡,“你最好能把我摸到叫出聲。”
聽完這句話,西凝默默地咽了下口水,将自己的小手收了回來。
她看向男人的眼神裡很是複雜,“你怎麼能這麼平靜地說出這種話。”
孟叙明知故問,“哪種話?”
西凝頓了下,粉粉的舌尖輕舔了一下自己的唇瓣,“就是流氓說的話。”
男人唇線輕提,問她,“不喜歡嗎?”
小姑娘原本有些木然的臉沒有繃住,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最後幹脆把臉蛋埋進孟叙的胸肌裡,悶悶傻傻地發笑,“嘿嘿,喜歡呀。”
最終西凝并沒有實現自己讓孟叙求饒的遠大報複,反而她自己癱軟着忿忿地在空氣裡揮舞自己的左拳,嬌軟的嗓音裡盡是止不住的喘息。
坐在床邊的男人淡然地将自己的襯衫穿好,胸口幾個淺淺的牙印和吻痕很快被衣料遮掩殆盡。
扣子規整地扣到最頂上一顆,顯得男人矜貴又禁欲。
小姑娘可憐的薄長褲此刻隻剩下一個褲角還挂在床尾,小吊帶上本就細得不行的肩帶此刻隻剩下右肩的還能正常工作。
還沒有緩過神來的西凝下意識地蹬腿。
不知道是在發洩自己對孟叙的憤懑還是沒有從孟叙剛才的動作裡緩解出來。
但是此刻男人看起來人模狗樣,一副冷冷淡淡的樣子簡直讓她氣得牙癢癢。
這個大變态!
這個流氓!
她現在可是還在生理期裡呢!
大掌朝着小姑娘的方向伸了過去,西凝睜大了眼睛,小手緊緊攥着内褲的邊緣,一副不願讓步的樣子。
本是想好好安撫一下小朋友的男人微怔,唇間溢出一點低啞的笑來,他揉了揉女孩子氣鼓鼓的可愛小臉。
“放心,我倒是還沒有變态到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