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揉着她的額頭,黑沉的眸子自上而下地看着這個他一捏就碎的女孩子,嘴邊的笑并沒有收起來,“我一直很好奇,你到底喜歡我什麼?”
原本憋了一肚子話想跟孟叙掰扯的人突然就懵了。
他怎麼會問這種問題?!
西凝張開的嘴又閉上,連一句完整的話都組織不出來。
但男人卻很有耐心,一邊給她揉着額頭一邊等着她的答案。
回過神來的西凝并沒有作答,反而充滿底氣地控訴着孟叙,“你幹嘛突然扯開話題?不要以為這樣我就會忘記你剛才說了什麼!”
“我知道每個人都會有陰暗面,你有我有大家都有,但是你不能将它說出來威脅别人。”西凝一張小臉上滿是認真地教育着身前的男人,“你再這樣的話我真的要生氣了,哪怕你隻是因為擔心我才口不擇言也不行,既然你說出口了,我聽到了,這就是一個嚴重的問題,我們現在應該先把這個問題給解決了……”
女孩子的一張小嘴在喋喋不休地開開合合,孟叙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小舌上泛着的一點水光。
那裡到底有多軟,體會過的孟叙再清楚不過。
那時候小姑娘的表情比現在還要可愛。
想,再塞進去。
哪怕隻能被吃進去堪堪一半,也能讓他興奮地不行。
但是現在這麼做,小朋友會更生氣吧。
被教育了的男人眼神沒有變得清澈反而越來越不對勁。
西凝有些生氣地去叫男人的名字,“孟叙,你……唔。”
頸背被男人的手掌扣住,西凝無處可躲,隻能被迫接受孟叙熱情的舔吻。
為了讓自己不失守,西凝隻得緊緊閉合自己的牙關。
正說着話呢,這人怎麼突然這樣?
西凝不願地用左手去推他,沒了右手的幫助,原本就很難推開的人現在自己對他更是毫無威脅。
小姑娘犟着不願意丢盔卸甲,孟叙很有耐心地磨着她,另一隻扣在她腰間的手開始充滿暗示地揉摸着女孩子的後背和腰側。
着急的小姑娘嘗試去動自己的右臂想要将男人的手臂抵開。
但孟叙一直分着神在她的傷口處,西凝一動他就立刻按住了她。
抵抗的路全部被堵死,西凝氣地簡直想咬他。
齒縫因為想咬人的想法而下意識地松動,蟄伏已久的男人一下就抓住了機會侵入進他惦念已久的地方。
有力的舌故意在西凝的唇腔裡作亂,女孩子即便想去咬也有心無力。
這一刻所有的委屈都化作淚水,慢慢滑落到兩人相貼的唇邊無聲無息地隐沒進去。
孟叙的臉頰上也沾上了溫熱的淚水,這時的男人總算停了下來。
女孩子一邊落淚一邊喘息,狼狽羞恥的心讓她不願多看孟叙一眼。
沒控制好自己的男人擡手想要将他的罪證輕輕拭去,但女孩子抗拒的動作讓他放下了手。
孟叙緩着亂掉的呼吸,低啞的聲音總算傳來了他的忏悔,“對不起。”
可男人越是這麼說西凝心裡的委屈就越被放大,一聲都不願意吭,隻是眼淚流得越來越兇。
小姑娘的眼淚輕而易舉地扯痛着男人那顆從來都冷漠的心髒,他沒去管女孩子的抗拒,放下的手重新擡起溫柔地給她擦眼淚。
僅僅是用手讓孟叙心裡對女孩子的疼愛有些無處安放,他又底下頭去追小朋友躲來躲去的小臉,将一個個輕柔的吻印在因他而委屈的地方上。
“對不起。”
“對不起。”
……
溫厚低啞的嗓音低低地,緩緩地随着孟叙每一個落下的吻傳到西凝的耳邊。
孟叙這是跟她低頭了?
小姑娘委屈地吸了一下已經發紅的鼻子,視線落到男人遮的嚴實的睡袍上。
她擡起睫毛上還挂着淚珠的眼睛瞪了男人一眼,擡手去扯孟叙肩上的衣料。
絲質的睡袍基本一扯就掉,可撲過去正要下嘴的小姑娘卻生生地停住了。
寬厚有力的肩上除了漂亮流暢的肌肉線條之外,竟然還有一條駭人的長疤。
本就沉浸在情緒裡的西凝又輕而易舉地紅了眼睛,溫軟的聲音哽咽着,“你這是怎麼回事?”
“沒事,你撒你的氣。”孟叙摸着女孩子的頭,心柔軟地往下塌陷。
幸好,她還願意對着他使脾氣,還願意心疼他。
見女孩子遲遲沒下口,孟叙卷起自己小臂上的袖子,溫聲哄她,“不喜歡肩膀咬手臂好不好?小臂上沒有疤。”
西凝擡手不算用力地拍在男人露出的小臂上,聲音裡都帶了些哭腔。
“别以為這樣我就會心疼你不生你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