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凝報複似地咬了一下孟叙的下唇,但又因為羞怯沒有下重口,隻留下一個淺淺的印子,一會就會消失不見。
就在西凝想要退開時,男人又追着吻了上來。
獨屬于孟叙的氣息鋪天蓋地得将她裹挾在其中。
唇舌糾纏,水聲粘膩羞人。
西凝發現現在她和孟叙總是能莫名其妙地親在一起,甚至都不需要任何鋪墊,哪怕隻是面對面說着話,兩個人的嘴巴不自覺得就會和對方的黏在一起。
而且男人的唇舌總會變着法的欺負她。
不再滿足于對西凝口腔地采撷,孟叙對女孩子身體的每個地方都保有着極大的熱情。
脖前地舔舐讓西凝害羞緊張得腳趾都蜷縮在一起,她努力的從自己發嬌發軟的嗓音中湊出一句話,“這裡不行,快停下。”
可男人像是沒聽到西凝的話一般絲毫不為所動,脆弱的脖頸被男人扣在掌心壓在嘴邊沒有任何拒絕的餘地,細細的睡裙綁帶被男人纏繞在指尖随時都有被扯斷的風險。
女孩子隻能無助的去扯男人的頭發想要讓他停下來。
頭皮傳來的絲絲痛意反而讓孟叙更加興奮。
西凝在快要淪陷的意識裡掙紮,“不行的,會被發現的,快停下。”
男人在女孩子的側頸重重地吮了一下,白皙的皮膚一下就紅了一片。
孟叙悶重地喘息着,空氣裡加重的香氣讓他引以為豪的自制力幾近崩潰,“被發現什麼?”
西凝無力的在男人的掌心裡仰着頭,想從空氣裡汲取更多的氧氣,小姑娘羞得都快哭了,“明天,明天我要去我外公那,留下印子的話會被發現的。”
如果被發現了,那真的是會羞到要投井的地步。
“可是已經有了怎麼辦?”
男人的這句話就像是無賴一樣,好不容易緩了點力氣的西凝一腦袋埋到了男人的肩上,簡直是欲哭無淚,“我怎麼知道呀,都怪你。”
空氣裡甜香浮動,孟叙的額頭上都滲出了汗,他将窩在肩上的西凝撈了出來,舌尖從小姑娘的齒間再次抵了進去,分散着西凝的注意力。
空出來的掌心覆上女孩子的小腿,緩緩地、一點點地上移直到手背被整個被睡裙淹沒也沒有停下。
西凝被親得暈乎乎的,即使發現了男人的得寸進尺也沒有多餘的心思去阻止。
連西凝自己都極少碰過的地方,現在卻被男人的掌心隔着布料輕抵着。
身體上的親密發展得太快,西凝的心裡開始升起害怕,她本能地開始抗拒男人的侵入,下意識就去咬在自己嘴中作亂的大舌。
嘴裡溢出鮮血得鐵鏽味,孟叙被咬地嘶了一聲,放在裙底的掌心和勾纏着女孩的舌一并收回。
嘴裡鮮血的味道依舊十分清晰,西凝淚眼朦胧的眼睛裡染着無措,“對不起。”
“不用道歉。”男人将西凝往上抱了抱,掌心輕柔地摩挲着女孩子的脊背,溫聲安撫她,“凝凝是不是有點被吓到了?”
哪怕剛剛被那樣欺負過,可男人身上的味道依舊讓西凝覺得心安,她擡手圈住孟叙的脖頸找了個讓她覺得安心的位置将小臉埋了進去。
被男人撐開過的雙腿緊緊地閉合住縮在睡裙的裙擺裡。
另一個掌心裡的濕潤在提醒着孟叙他的猜測是正确的。
當小姑娘開始情動時,她身上的香味就會發生變化,這味道對西凝本身應該是沒什麼影響,但對他來說就不一樣了。
新奇地發現讓孟叙對西凝的占有心更加嚴重。
他想,西凝就應該永遠像現在這樣全心全意地依賴着他。
男人從矮櫃上抽了一張紙巾擦了一下手心,随後這隻吓到過西凝的手将她緊緊地圈着,像哄小朋友一樣輕拍着女孩子的薄背,“乖凝凝,老公不會傷害你的,不怕。”
孟叙的嘴上是這麼說,但下腹下翻湧的氣血早已不止一次的想要将懷裡純真的女孩子壓在身下。
他這些龌龊的欲望被西凝身上的香氣再次放大。
可他偏生有又對這女孩子産生了舍不得的心思。
不太忍心。
是的,是不忍心。
孟叙糟糕地發現了他對西凝的不忍心。
這種罕見的情緒一直在不停地撕扯着他。
清醒得很痛苦,但在小姑娘笑意盈盈的在他身邊時又忍不住去放任自己。
冷情地活了二十八年,孟叙對自己情緒和欲念的把控一直都十分精準,但懷裡的小姑娘總是能輕易地改變和牽動他的情緒。
甚至能讓他産生脫離他掌控的、強烈的性沖動。
孟叙覺得,他大抵是真的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