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的天總是陰沉沉的,好像要下雨的樣子,安布羅斯坐下樹下看着他們和新來的孩子說話,孤兒院的規矩就是欺負每一個新來的孩子,如果新來的很強勢,那就讓他加入,如果是個廢物,那就會代替前一個成為最底層,安布羅斯讨厭這個,因為他們總是試圖讓他加入。
“安布!”
“是的,萊克先生?”
是院長在喊他,安布羅斯很喜歡他,不隻是因為他把安布羅斯撿回孤兒院,還因為他給了安布羅斯他自己的姓氏。
“快來,有人想見見你,”萊克先生身後有一個留着白胡子的老人,他正笑眯眯的看着安布羅斯,“這位是鄧布利多先生,他來替朋友看看,這就是我說的安布羅斯,萊克是我姓,當時撿到他時,隻有一個名字,我就把我的姓氏給他了。”
“你好,安布羅斯,我是阿不思·鄧布利多。”那個老人和善的彎下腰和安布羅斯握手。
“您好,鄧布利多先生,我是安布羅斯·萊克。”安布羅斯乖乖的向鄧布利多問好,他知道這些來領養的人都喜歡什麼樣的孩子,也願意用一時僞裝換十幾年的好生活,但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被領養了,安布羅斯總是因為一些原因被退回來——比如說漂浮的茶杯和莫名爆炸的花瓶,他希望這次沒有意外,畢竟萊克先生對他也很好。
“安布羅斯你願意和我單獨聊聊嗎?”
“當然,先生。”安布羅斯很熟悉這個流程,他會問自己看沒看過什麼書,學習怎麼樣,有沒有什麼興趣愛好上的天賦。
萊克先生給鄧布利多和安布羅斯留出房間,他自己到外面去準備手續,他一直覺得沒人會不喜歡安布羅斯。
“是這樣的,安布羅斯,你是一個小巫師,我來的原因是給你送一封錄取通知書,”鄧布利多從口袋裡拿出一封信交給安布羅斯,“希望你能來上學。”
“……你在騙我嗎?先生,”安布羅斯小心的打開信,“世界上真的有巫師嗎?”
當然,世界上有的,沒人會用這麼細緻的一封信來騙一個孤兒:
霍格沃茨魔法學校
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
(國際巫師聯合會會長、梅林爵士團一級大魔法師、威森加摩首席魔法師)
親愛的萊克先生:
我們愉快地通知您,您已獲準在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就讀。随信附上所需書籍及裝備一覽表。
學期定于九月一日開始。我們将于七月三十一日前靜候您的貓頭鷹帶來您的回信。
副校長
米勒娃·麥格謹上
鄧布利多愉快的笑出聲,“是啊,小安布羅斯,巫師是真實存在的,你記得自己有什麼特殊能力嗎?”
“……有的,我能讓自己飛起來,讓植物快速生長,生氣的時候會突然有東西爆掉……”安布羅斯緊緊抓着信,“……我還能和蛇說話。”
“……”鄧布利多直起腰,湛藍的眼睛在鏡片後面閃爍,“很罕見的能力,安布羅斯,在巫師界也非常罕見。”
“那我是有天賦的嗎?校長先生,”安布羅斯緊張的擡起頭,“我真的可以去上學嗎?我是說……”
他深吸一口氣,“我不是異類,對嗎?”
鄧布利多蹲下來扶住安布羅斯的肩,認真的說,“不是,安布羅斯,你不是異類,你隻是還沒遇到志同道合的朋友,他們會在霍格沃茲等你。”
“……不過在那之前,你願意見見想收養你的巫師嗎?”
“當然,先生,我很高興有人願意收養我。”安布羅斯平視着鄧布利多,快樂通過視線傳到鄧布利多的眼睛裡,他們都笑了。
鄧布利多在離開給安布羅斯留下一本魔法世界的作為見面禮,還承諾一定會早早帶他的收養人來看他。
萊克先生進來看他的時候很高興,在他看來被有一定教養的人收養對安布羅斯的未來有很大好處。
“安布,你一定要幸福的,至少我希望你的學生時代要是無憂無慮的,”萊克把安布羅斯的檔案拿出來準備領養的事,“你是我見過最有天賦,最聰明的孩子,你在這會很辛苦,你一定會有自己的事業,但我希望是在成年後。”
萊克的話很矛盾,也很奇怪,但安布羅斯卻能明白他的意思,他在萊克身邊乖乖站好,看着他給自己整理文件。
等萊克收拾好文件,就是每天晚上的大提琴時間,按萊克的話說音樂是世界上最能讓人放松的東西,所以他堅持每天晚上都讓大家聚在一起唱歌,安布羅斯和幾個大一點的孩子還跟萊克學大提琴。
鄧布利多和他承諾的一樣,第三天就帶着安布羅斯的領養人來了。
“簽這裡,”萊克和阿拉斯托·穆迪坐在辦公桌旁簽字,鄧布利多和安布羅斯在沙發吃東西,“這是領養文件,一式兩份,我們各自保管好,以後出現任何問題都可能需要這個。”
穆迪叼着煙,認真的點點頭,然後随手把它塞進随身的包裡,萊克沉默了一下,他轉頭看向鄧布利多,鄧布利多借着給安布羅斯拿糖躲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