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麼沒聲了?”不知何時,周圍突然安靜下來。林長官把正在負責的小綠叫了過來。
“沒什麼,他們正在比賽睡覺。”他悄聲說道。“什麼?!”他耳朵出問題了?林長官也用氣聲說道。
“他們在這個環境裡終究是有點緊張。阿紫讓他們每個人都躺平睡覺,熬到最後不睡的三個人可以分享所有人的參與金。”
然而事實是現在所有人都睡得如同死豬一般。
“還算她有點用。”林長官道。否則差點要把她趕回去。
所有人都輪着班的幹活,就她啥也不幹,整天就想着鑽忙成狗的阿黑的被窩。江湖人稱等待的阿紫。
阿黑也縱容她,從不拿他自己的那一套條條框框來約束她,不管她在哪裡玩耍都能找到備用能源。她一過來就會伸手抱住她。
是一條很拎得清的狗子。
“那她現在在幹什麼呢?”世界都安靜下來,才發現她并不在這裡。打開定位系統,發現她在紅區。
她居然把所有人都哄睡,然後自己跑出去玩了。
“叫她離阿黑遠一點,我怕她被雷劈的時候牽連到我們。”怎麼會成了這樣,她曾經也是一個溫柔可愛的小姑娘。
“啊嗚。”堪堪打了個哈欠,在田埂上睡了下來。他居然被反向影響到了。
整個收容所都是她的實驗場,阿紫的精神力解構能力又達到了一個新的台階。宇宙長河中,總有那麼幾個自命不凡的人,是真的不同凡響。
如果像阿紫這樣的精神力架構師可以不計工本,随叫随到,那堪堪的狀态是可以控制的。堪堪當初随手收留的一個伴生種群,最終救回了他自己。
燈光調暗,所有人都進入了夢鄉。
“阿黛。”阿紫突然解除了隐身,出現在了案牍勞形的阿黛邊上。
“呀,阿紫!”阿黛驚喜地說道,抱住她的小球香了一口。
“我給你準備了衣服。”“是什麼樣子的呢?”
“魚尾裙飛來!”“何必這麼麻煩?你把設計圖發過來,我們這邊做出來也是一樣的呀!”帶着一件衣服過來,對她來說太難了。
“嗯,不行。它有特殊材料,立體設計的。”它甚至不是裝在袋子裡,是裝在盒子裡。不能打版制作,需要直接原件運送的衣物,已經可以被稱為高定了。事實上這玩意一打開,阿黛的眼睛都直了。
衣襟和袖口居然用了阿黛自己做的手工,自産自銷地鑲了滾邊,領口綴了珍珠。還用了大量不必要的布料,作出了纏裹的姿态。
“我們的博物館裡啊,有個著名的寶物陶俑,叫做魚尾裙的古代少女。可是我們無論如何都複原不出那麼飄逸潇灑的感覺。你們來了之後才發現,原來那件衣服是這樣的。”原來奢侈品的精髓就在于“不必要”。它甚至需要搭配襯裙來穿,擱哪兒都不怵了。
“一直都是你們給我們做衣服,如今我們也做一件,證明我們也是會做衣服的!雖然不是原創,但也不差了!”你把館中之陶都給複刻了出來,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當然這件衣服最出彩的靈感還在于她把膝蓋緊緊地紮緊,膝蓋以下柔美地散開。這衣服看着是端正的,實際上它是歪的,完美地掩蓋了阿黛的生理缺陷。
素面朝天的阿黛一穿上這件衣服,整個人像發光一樣。瀑布似的長發披散下來,大家就仿佛看到了五彩斑斓的黑。
皎皎兮若明月。
“花開的時候最珍貴,花需要人安慰……”她情不自禁起舞。
曾經殘缺封印了她的美貌,阿黛生的,當真是極美的。
“所以啊,阿黛。好東西多的是,你要是再把阿黑的資源拿來補貼阿青,我就沒辦法替你平賬了。”抱着小球玩的阿黛笑容漸漸凝固。
在沒有産生嚴重後果的情況下,這裡的風俗對經濟犯罪都比較寬容。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阿黛抱着小球愧疚地說道。
“阿黑已經不行了,我們這個小團體不能沒有人啊!可是阿青像個無底洞一樣,怎麼填都填不滿,我才想辦法培養阿朱的。對不起,我超支了,對不起。”阿朱和阿碧本來是一對雙胞胎,卻突然個子相差這麼大,很容易露餡。
“可是你不懂,成年并不是有足夠的能量就可以的,還要有一個契機,很奇妙哦!”可惜阿黛的生活環境裡并沒有接觸過這個。最重要的是,作為領袖的阿黑沒辦法順利轉化,嚴重地影響了其他人。
更加為難的是,她們坦誠對賬之後,發現被挪用的資源遠比她想象得多,難以遮掩。
“嗚,我錯了,我不敢啦!”阿黛的快樂不到三分鐘就結束了。
叮,還沒等她們發愁多久,突然有一筆巨款到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