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我們有自己的特别行動小分隊。都是身心健康,受到大衆認可,立志于服務普通生命的個體。很快有我們的誓師大會,您可以過來看。”她還拿出了隊伍的标志,是一顆黃金瞳上面有一顆朝露。意為時時看顧朝露星,不讓自己人的眼淚落地的意思。
諾蘭覺得沒什麼可說的了。
我們也很感激您,在我們無家可歸的時候收留了我們,縱容了我們的小任性,我們所遭的噩運不與你們相幹,我們所受的關照卻全是出自你們真心。
“有精神力體過來了。”堪堪說道。
“哪有?沒有收到過境信号啊?”這裡沒信号,阿青還特地跑到邊緣去跟阿黑他們确認了一下。
他們居然不相信他,堪堪有些生氣。
“有人來了。”過了一會兒,阿青也感受到了。阿黑的領域範圍沒有那麼強,是阿紫先發現了。
他扶杖慢慢走了過去。
“小利!是小利他們來了呀!”他們進入了阿紫的通訊範圍。
來的是一台君君。它本身就擁有出入白區權限,不需要改裝,不需要導航。
也不需要太多能量。
“阿紫,我們來啦!”“我們來幫你啦!”一堆毛球球在君君裡面蹦哒。
阿黑跪在地上,用助行器的生物感應端把他們一個一個都叨出來。
“非常感謝你們。”工作人員們高興地跑了過來。這裡地方太大了,實際上不适合他們生存。但是他們很快改造了一批輔助設施。讓他們在小範圍内能安全快捷地生活。
堪堪的本體實際上相當龐大,精神力體量更是驚人。這導緻了他的現行體質量超重,給其他生物造成了遠超過他身體規格的壓迫感。
但是對于小毛球們來說嗎,怎麼大不是大呢,區别不大。
現階段他們想通過收縮實際的物理活動空間來收束他的精神力。但是他們沒有足夠的能源和物資,再蓋一個隔離屏了。于是他們畫地為牢,利用現有的資源在地上擺了幾道邊界湊數。希望堪堪能通過自己的主觀意願約束自己。
沒有動力了,他們用了最原始古老的方法,給每個小毛球準備了一個浮空球。這些熱氣球們各自功能不同,拼裝在一起,可以組建成生活平台。然後讓阿青一口氣拉過去也不費事。
“堪堪。”小利特地讓氣球降落下來,走到了他面前,摸着他夢幻色的鱗片道。
“一百年前我們的祖先承諾侍奉您。現在到了您需要我們的時候了,我父母早亡,祖父年邁,我代替他來向您效忠。”
“哦,是嗎,那謝謝你們。”堪堪随意地說道。那麼久遠的事情,就連他自己都不記得了。
他們家族的祖先曾是他的伴随動物,開啟智慧之後用世代效忠的諾言換回了自由。
這些“鼠力資源”的加入确實讓堪堪非常開心。
如果想設計一套精美的玩具,鼠鼠們非常樂意,也擅長這個。他們的認知體系與堪堪更加接近,也更加有共同語言。
這裡變得熱鬧起來,哪怕暫時鼠少堪堪也不會覺得不安。因為他們的生物鐘隻有幾個小時,很快還會再來。
堪堪安靜了許多天,最後一個牌面罐裝完成。
這些全都被設計成了浮空球,保證讓鼠鼠們也可以玩。裡面做了重心的調整,洗牌結束後,花面會自動聯排朝向遊戲者,身材嬌小的鼠子會被圍成一個圈。
“堪堪,我們考考你喲。”小利得意地在他面前說道:“這裡面有我們自己做的,你猜猜是哪個?”
堪堪的手無法進行這麼精細地操作,這一個個圖案活靈活現精妙絕倫,讓他愛不釋手。
“這題太容易了,讓我來加點難度吧。這裡的每一個都是你們自己做的對不對?可是你們那麼小,可以鑽進去畫,我都分辨出來了。但這是阿黑的風格,他該怎麼畫啊?”
阿黑這幾天點燈熬油,這會兒睡死了。一個小小的牌面,讓可以直面人心的堪堪有了跨越靈魂的懸念。機器根本不接受生物材料,隻能自己畫。别說是創作,就是模仿,再過一千年也畫不出這樣的生機來。
“要是能把這些指甲去掉就好了。”
哎,我說出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