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替大家出出主意,可以。星籍,我肯定是不加的。”
“不,你不明白。”阿淩把周圍的人推開,“你要是真想挑起大梁來,不是說說就算了的。口說無憑,我們如何辨認你這個人呢?你到底是個誰呢?”
大家七嘴八舌地商量了一番程序問題。
“行了,你們就别磨叽了!說不定諾蘭還在哪裡等着我們去救他呢!小白還躺在裡面,哪有功夫聽我們閑話!”忍無可忍的小杜沖進去一把推開了這些廢話。
“你還是不是個阿爾法,你拿什麼喬,你就點個頭吧!”她對阿黑說道。
“你們哪來的這些彎彎繞,原始有原始的做法。那麼多低級文明,難道他們就沒有權力的傳承了嗎?他們不也過得好好的嗎?”她又對另一幫人說道。
“小杜妹妹說得對。你說的返璞歸真提醒我了。”阿黑靈光一現道:“其實我們主要的争議在于如何進行個體身份唯一性識别對不對?我有一個就地取材地法子,你看可行不可行?”他從旁邊的土箱子裡挖出一顆果子來。
原來這東西長在地底下,還以為它沒長呢。還能長得那麼大,怪不得看得那麼緊。
然後他“喀嚓”一口咬了一個平面。
“哎這個不能吃,有毒!”一個研究員說道。
“沒事。”他阻止了要把東西從他口裡摳出來的研究員,還咽了下去。然後用剛長出來的指甲在那上面刻了四個字。
李同光印。
“見印,如見我。”作為傳承了幾百年的老古董法子,如今仍然管用。時至今日,這種手工制作的三維随機密碼,仍然難以仿制。
他在阿展給出的任命書上留下了簽字和印模。現在他就是現任的指揮官了。
原來在這種場合一直很有主意的阿紫竟一直沒說話,直到這個時候才飛上來親了他一口。
軍政大權,悉歸他手。
“奇貨可居呀。”阿淩喃喃道。
小杜因為剛才支楞了一下,現在精神力透支正躲在歐文的懷裡哭泣。
得到權力之後,阿黑也并沒有讓這些湊數的歐娃們離開。哦,當然自己另有職責的除外。
“既然大家信任我,讓我出出主意,那我就直說了。”他的臉色端正起來,“我們的指揮官在他們那邊出了岔子,多半是那裡人搞的鬼。那邊的人大概跟我們不是一條心了。”
“呀,那可怎麼辦呀”其實大家心裡都有數,沒有人質疑他煽風點火,挑撥離間。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無法可想。”
“那可怎麼辦呀”
“大家也别想太多。都是同種同源,總不至于無緣無故地為難我們。大家做好自己的事,謹守門戶,不要讓太多人知道此事。目前我們在做的事,情況還是很好的嗎。”
大部分人散去,阿黑把能出主意的幾個人留了下來。
“我們能聯系到白區嗎?不管是合法的不合法的都行,我們最好想辦法去一次。”大家面面相觑。
“你要是實在想去我們可以想想辦法。可是你去了幹什麼?這不是以卵擊石嗎?”有人說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們的指揮官還在裡面呢,總不能不管。我知道你們的陣亡不是真的陣亡了,說不定還有救。要是再耽擱下去可就不一定了。”他說完匆匆走了。
拿到了權力,卻還是心心念念着救上一任指揮官。
他說得對,除了諾蘭生死未蔔這柄懸在大家頭上的利劍,其他事情,情況也還好。
糧食已經成熟,科研組覺得安全性可靠,可以直接吃。現在他吃了第一口,這餘下的事情就好辦了。他做主開了這個空頭支票,凡是第一批試吃的,等能源恢複之後贈送前往最近一個中轉星的機票,或是等值的貨币和優先購買權。
阿青和阿淩帶着人在外面掘地三尺地尋找小白遺落的生物組織作為培養基底。他們剛剛進行了大批量的重症治療,技術和程序都是現成的。能源嗎,隻要願擠總還是有的。治好他,隻是時間問題。這也是重活,阿黑許諾了同樣的機票。
其實這報酬相當豐厚了,且很大一部分是讓他們藍星人得了去。可是這反正是空頭支票嗎,嘴上說好聽一點也沒什麼。他一朝權在手,總要給自己人謀點福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