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所以,柳你們都很看好這位松田學弟啊∩_∩。
是的,柳把之後發生的事情告訴幸村了。
而作為立海大的部長,幸村即使在住院,也依然關注着網球部發生的一切。
柳蓮二:他的天賦不錯,隻學了一個月網球,就能和真田打到6:1,甚至我認為,如果他再努力一點,可以打出一個更好的比分。但是……
幸村精市:但是?
柳蓮二:但是他在其他運動上的天賦也不錯,學滑闆十幾天就無師自通nollie(專業技巧),體測時的身體素質也很好,他也沒有對網球表現出執念,我擔心他會受不了網球部的訓練而退部。
幸村精市:既然你擔心他對網球不夠熱愛,那麼我有一個主意。
柳蓮二:?
幸村精市:下周就是正選選拔賽了,把他排到你和仁王那一組。對了,還有每天的練習賽訓練,讓他和正選們都打一輪吧。
柳蓮二:幸村,你,認真的?
幸村精市:這個辦法不好嗎?=^_^=,隻有讓他認清楚和正選之間的差距,才能激發他對網球更深層次的渴望與熱愛。畢竟,隻有真正體驗到失敗的苦澀,才能更加珍惜勝利的甘甜,不是嗎?
柳蓮二:好吧,我會安排好這周的練習賽名單,和正選選拔賽對戰表的。
立海大的正選選拔賽,一般兩個月舉辦一次,每次選拔賽分為abcd4組,每組前兩名自動成為正選,把松田安排在柳和仁王那一組,意味着他直到縣大賽,也不能成為正選。
退出聊天,柳有些驚訝幸村對松田的信心,畢竟,這樣做雖然有可能激發他對網球的熱情,但也有可能,會讓他一蹶不振,徹底放棄網球。
幸村會提出這樣的要求,難道他就這麼看好這個新人嗎?
還是說,松田身上還有什麼他沒有記錄的數據遺漏?
看來還要繼續觀察。柳暗下決心。
于是,第二天,“Game won by柳生比呂士,6-3!”
第三天,“Game won by胡狼桑原,7-6!”
第四天,“Game won by丸井文太,6-3!”
第五天,當柳在訓練場宣布練習賽安排時,瞬間感受到四面八方傳來的灼熱視線。
他恍若不覺,鎮定開口:“練習賽,切原赤也vs松田悠月……”
話音未落,各種讨論聲不絕于耳。
“果然又是松田學弟!”
“算上真田副部長,這已經是第五個正選了!”
“這也太慘了吧!”
“胡說,這分明是前輩們看好松田君!”
柳已經能夠無視周圍的議論了,畢竟,這幾天的練習賽安排針對性太強,不要說普通社員,就連正選内部也有些嘀咕。
丸井在昨天練習賽比完後就找過他,覺得這樣安排太過分了,就連真田也隐晦的和他提過這件事。
不過,雖然在一開始安排的時候,柳第一個覺得不合理,但當比賽一場接一場的結束,柳的看法也逐漸改變。
松田悠月對網球的态度絕不是可有可無,每天必輸的練習賽讓網球部掀起熱議,其中針對當事人的言論不少,雖然也有很多人同情松田的遭遇,但更不缺私下裡的惡意揣測,沒有鬧到明面上,都是因為真田下大力氣在維護網球部的紀律。
但他似乎毫不在乎,練習賽安排下來,就認真進行比賽,訓練單也按要求完成,沒有打一絲折扣。
而且,就算比賽輸了,也不會有什麼負面情緒,相反,平時我行我素,看起來高冷的少年,會黏着赢了他的前輩,進行請教。
那幾個比完賽的正選表面直呼受不了,私下裡不知道炫耀了多少次。
尤其是丸井,聽說他昨天剛結束訓練,就和桑原拉着松田,去吃了他很喜歡的甜品。
而柳生則會和松田分析,其餘幾個正選的網球特點。
就連真田,也會在一年級新生進行訓練時,多留意幾分,雖然這好像給其他一年級生,帶來了更大的困擾。
雖然這确實說明,悠月很适應網球部的生活,但這其中暴露出來了一個很嚴重問題。
柳看着自己本子上,關于松田悠月的資料,其上特别标注出來的“勝負欲”三個字,有些擔心。
不被失敗所困擾,這固然是一件好事,但競技體育,沒有勝負欲,這可算不上優點。
前幾天,和桑園的比賽,明明打至搶七,在柳的數據中,有70%的可能獲勝,在這樣的情況下輸了,隻能說明他沒有拼盡全力。
可松田他訓練認真,“特别關照”的練習賽也聽從安排,再評價他沒有拼盡全力比賽,即使是真的,柳也覺得這樣太過分。
所以,要采用一些迂回的手段。柳看着即将上場比賽的切原,心中暗道。
切原是網球部正選中,最依賴情緒進行打球的,他的網球招數惡魔形态,就是憑借激烈的情緒,提高自身五維,打出超出對手意料的球。
切原對勝負的執念能否感染到松田悠月,柳也不知道,但他對此很期待。